“?”谢音寻简直要气笑了,他主动找话题就这么被敷衍?!在她眼里,他的原创歌曲居然没有《猪猪侠》燥?!
真是!真是不可理喻!
他决定!
晚上回去就写出三首比《猪猪侠》还燥的歌!
菜陆续上来。
刚出炉的肉串带着炭火的余温,油珠顺着签子往下滴,在灯光下泛着诱人光泽。
孜然和辣椒面的香气混着油脂的焦香,在包间蔓延,勾的人食欲大动。
许知夏把几串烤好的牛肉转到叶凌洲面前,“叶小姐,尝尝这个,她们家的招牌。”
叶凌洲应了声,伸手拿起一串。
签子上的牛肉被烤的滋滋发响,边缘泛着漂亮的焦糖色。
轻轻吹了吹。
咬下去的瞬间,外焦里嫩的肉质,带着炭火香和烧烤料的鲜辣在嘴里炸开。
她嚼着肉,眼睛亮了,声音满足,“好吃。”
江沧见状,立刻又拿了几串,熟练的把肉从签子上撸下来,放在她面前的盘子里,“姐姐,多吃点。”
叶凌洲看了他一眼,“你也吃。”
“嗯嗯。”江沧这才开始吃自己的。
楼楼拿起一串羊肉,张开大嘴咬下,满足地眯起眼睛,“这家店的烧烤是真不错,我每月都要吃。”
布布点头,“对对对,尤其是这个烤茄子,绝了!”
谢音寻坐在对面,慢悠悠的吃着一串烤翅,姿态优雅的像在西餐厅切牛排。
楼楼看他一眼,“寻哥,别这么端着,吃烧烤就要大口吃。”
谢音寻没理他,继续优雅地啃鸡翅。
布布往后靠了靠,楼楼见状也往后,两人在谢音寻背后交头接耳,“寻哥就这样,偶像包袱重。”
“也对,那我不说了。”
叶凌洲看着对面小口吃鸡翅的谢音寻......
跟爹炮似的。
呕!
吃到一半,许知夏举起酒杯,“来,碰一个,庆祝今晚演出成功!”
楼楼和布布立刻举杯,“干杯干杯!”
【旧梦】能成功出演一次,真的太不容易了!
谢音寻也端起杯子。
叶凌洲,江沧,谢音禾举起热水杯,和大家一起碰了碰。
碰完,谢音禾又单独碰了碰叶凌洲的杯子。
“叶小姐,”谢音禾侧过头,声音轻了些,“这家还合您口味吗?”
叶凌洲点头,“嗯。”
谢音禾笑了笑,“那就好。”
谢音寻坐在对面,眉头皱起。
他太了解谢音禾了。
小禾从小就不爱跟人亲近,对谁都是客客气气,保持距离。
但她现在......
真的不对劲。
而且,他不明白。
妈不是说,因为某些原因(谢敏原本想拜访叶凌洲,但被警告了,意思就是不要打扰叶凌洲平静的生活。),让小禾不要跟这个女人接触了吗?
小禾这么主动,这么舔干嘛?
......
不对。
小禾不会喜欢这个女人吧?
......
谢音寻猛地灌了一大口啤酒,把念头压下去。
不会的。
小禾一向聪明,她这么做一定有她的理由。
或许她是想靠自己帮母亲巩固地位......
对。
肯定是这样。
*
叶凌洲被江沧,谢音禾投喂了好多串,擦擦嘴,接过江沧递来的卫生巾,站起身,“我去趟洗手间。”
江沧立刻道,“姐姐,我陪你。”
“不用,你先吃。”叶凌洲按住他,“都没吃多少。”
江沧乖乖坐下,目光追随。
叶凌洲走出包间,问了服务员洗手间的位置,走过去。
洗手间在走廊尽头,灯光比包间亮一些。
换完卫生巾,洗完手。
觉得马尾有点松,又重新扎一遍,扎得更紧了。
镜子内出现一抹熟悉的银发。
谢音寻冷着脸,自顾自洗手。
叶凌洲没管他,转身就走。
谢音寻见状,气的不行,擦干净手后快步往前,试图超过她。
走廊不算宽,两侧都是紧闭的包间门,几个服务员端着托盘来回穿梭。
走拐角处时,一位服务员正端着满满一托盘烤串,从另一侧快步走来,视线被托盘挡住,完全没注意到拐角来了位竞走选手。
眼见两人要撞上——
叶凌洲反应极快,脚步往旁边一错,眼疾手快地抓住了谢音寻手臂,往自己身侧拽。
谢音寻被一股大力拽的猝不及防,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她怀里栽。
叶凌洲接住,她的下盘极稳,哪怕被这样高大的身子压着,也纹丝不动。
一只手圈住对方的腰,稳住他的重心。
另一只手顺势抬起,扶住了服务员没拿稳的托盘。
服务员脸上惊慌失措的表情还没散,想象中烤串洒落的样子没有出现。
天呐!
服务员瞪着眼睛,看向面前表情淡然的叶凌洲,赶忙稳住托盘,道歉,“客人对不起!对不起!”声音都在抖,“我没看到这边有人,您没事吧?谢谢您帮我!”
叶凌洲松开手,“没事,小心点,安全最重要。”
服务员感动的不行,“谢谢您!刚刚真的太对不起了!”
“小事,快去忙吧。”
“谢谢您!”
服务员端着托盘离开,叶凌洲这才意识到自己的手还圈在谢音寻腰上。
谢音寻此刻正侧着身子,半个肩膀靠在她身上,姿势别扭又亲密。
叶凌洲赶紧松手。
谢音寻后退一步。
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腕——刚刚被这个女人抓住的地方。
表情很奇怪。
叶凌洲蹙眉,“你干嘛?”
谢音寻没回答。
他盯着自己的手腕,看了好几秒,然后拉起袖子。
小臂白皙,皮肤光滑。
......
没有红疹,没有红肿,没有过敏。
什么都没有。
又摸了摸脸,脖颈。
叶凌洲看着他的动作,满脸无语,“身上痒就去洗澡。”
谢音寻放下袖子,抬头看她。
那双眼睛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。
有震惊,疑惑,不可思议......
“你......”他开口,声音有点哑,“没事。”
说完,转身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