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趣网 > 网游小说 > 童磨:妹妹今天依旧活着呢! > 第235章 真菰
    锖兔最终也没忸过御灵。

    那好几大箱的礼物,终是被她强塞进了无限城,然后转运到了狭雾山脚下。

    “剩下的你就自己往上搬吧,就当锻炼一下。”

    锖兔只能埋着头,苦哈哈的把东西往山上搬。

    现在还是晚上呢,义勇可能在睡觉,所以锖兔打算先训练,等白天义勇来训练的时候,再把这些礼物送给他。

    深夜的狭雾山,雾气浓得呛人,白茫茫的一片,连脚下的路都看不真切。

    锖兔只能凭着记忆里的方向,一点一点往上走。

    每搬一会儿,他就得稍微停下来歇一歇,如若不然,一会训练的时候指定连刀都拿不动了。

    可就在转运第三个箱子的时候,锖兔习惯性的在一块巨石旁边休息。

    他刚把箱子放在地上,低头倚靠巨石的那一瞬间,不远处的浓雾里,忽然浮现出一道淡淡的人影。

    锖兔当场汗毛直立。

    他迅速警惕起来,拔出了自己的刀,警惕着看向对面。

    那是一个穿着粉底梅花短和服的娇小少女,黑色的短发垂在颊边,深绿色的眼瞳清浅如水,左侧的额头上戴着一个狐狸蓝色碎花的狐狸面具。

    她静静的站在远处的雾气里,凝视着自己这边的方向,淡淡的开口道。

    “需要我帮你吗?”

    深夜,雾气缭绕的山上,突然出现的奇怪少女。

    这怎么看,都好像是恐怖故事里的场景真的好像啊。

    直到那个女孩开口说话。

    空灵又轻软的声音传入锖兔耳中,他这才敢确认她是人。

    他将刀收回刀鞘,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后脑勺。

    “谢谢你,姐姐。但我自己可以的,不用帮忙。”

    虽然自己搬运这些礼物的确挺累的,可对面那个姐姐身材娇小,看着并不比自己高多少,他怎么好意思麻烦人家呢。

    说罢,锖兔赶紧拍拍屁股坐起来,抱着大木箱便准备离开。

    可真菰却并没有留在原地,她默默的跟在了锖兔的身后,和他一起走向鳞泷左近次的小木屋。

    她的脚步轻的惊人,锖兔几乎一直都没有发现她的存在。

    直到他把手里的箱子默默放在鳞泷左近次的院子外,扭头打算去山下拿下一个箱子的时候。

    这才猛然发现,她竟站在自己不远处。

    “诶?姐姐,你刚才一直跟着我吗?”

    少女轻轻点了点头,微笑着说道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锖兔灿烂一笑。

    “谢谢姐姐陪我走夜路,我叫锖兔,你呢?”

    “我叫真菰。”

    锖兔慢慢走上前,和她攀谈了起来?

    “真菰姐姐,你也是鳞泷先生的弟子吗?”

    真菰顿了顿,看了看锖兔身后的小木屋,眼神微动。

    她……的确是鳞泷师父的弟子,可是……

    “嗯,算是吧。你呢?”

    真菰一开始见到有人去了巨石附近,还以为是师父又收了新弟子,所以想帮忙上去指导一下。

    可当锖兔拔出刀后,她看到的却是青绿色的,刻着“恶鬼灭杀”四个字的刀刃。

    那是风之呼吸的标志,而且肯定是柱级剑士的佩刀。

    不过这么小的孩子,肯定不会是柱的。

    所以他那把刀,应该是他的师父送给他的。

    鳞泷师父是前任水柱,不可能拥有这样的佩刀。

    所以,他或许某个风呼前辈的弟子。

    唉,不是鳞泷师父的弟子也好……

    至少,在选拔中活下去的概率会更高一些

    “我师父住在远处的极乐教里,她是教会里的神女。

    啊,对了我最近在山上认识了一个朋友,他叫富冈义勇,也是鳞泷先生的弟子,你们应该认识吧?算起来,你应该是她的师姐才对。”

    师姐……

    真菰的眼神闪了闪。

    好陌生的词汇,还从来没听人这样叫过自己。

    她当时跟着鳞泷师父训练的时候,师父身边只有她一名弟子。

    她当时其实挺不理解的,不明白师父那么厉害的人,为什么收的徒弟却那么少。

    直到在藤袭山里,遇到了那只长满手臂的恶鬼,她才知道了答案。

    她看着锖兔的笑颜,嘴角也慢慢跟着上扬。

    也好……

    不是鳞泷师父的弟子也好。

    至少这样在选拔中活下去的概率会高一些。

    “富冈义勇?”

    “对的,姐姐,你没见过他吗?”

    真菰摇了摇头。

    的确没有见过。

    可能是因为弟子全都死在了选拔的山上,所以这两年师父收徒的频率越来越低了。

    而她一个只能在山林和雾气中出没的灵魂,能见到师父新弟子的概率就更低了。

    “你们居然没见过!”

    “嗯,我平时都在山上,不怎么下来。”

    锖兔不明白,师出同门的二人为什么不见面。

    但这是人家师门的秘密,他也不想探究的太深。

    “那姐姐有空一定要见一见义勇啊,他是一个很好的朋友。”

    “一定。”

    真菰抬眼,看了看鳞泷左近次的小木屋,沉沉的垂下眸子。

    对不起师父,是我太没用了,没办法帮大家报仇。

    一阵风吹过,刮的锖兔有些看不清。

    他下意识闭上眼,等再次睁眼时,周身已经没了真菰的身影。

    只剩一片缭绕不散的白雾,安静得像从未出现过。

    “奇怪,真菰姐姐怎么走的那么快?”

    锖兔不想打扰到义勇师徒睡觉,所以搬东西的动作很轻。

    但鳞泷左近次是前任水柱,听力好的惊人,没一会儿就听到了门口那窸窸窣窣的动静。

    他草草的穿上衣服,提着油灯便打开了房门。

    只见静谧的夜空之下,一个身形大概六七岁的小男孩,正抱着和他人差不多大的木箱子,吭哧吭哧的往院子附近搬东西。

    “谁在那?”

    锖兔被鳞泷的声音吓得一激灵,手里的木箱差点没抱住。

    “鳞泷先生,我是锖兔啊,昨天您还让我在您这吃过饭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