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双手抱胸，托住了一对硕果。
不喜欢穿奶盖的坏处就是经常会胡乱蹦跳。
特别是战斗的时候，更是甩得难受。
看来以后得好好挑选几件合适的款式。
“嗯……之前配裙子的那套低胸的白色蕾丝的就不错。”
当下没有时间纠结，她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脱胎换骨的楚晨，细长的手指无意识地绕着一缕垂落的白发。
“你要扁他？”
林凡的声音柔美，带着几分看戏的笑意。
“他可是六级巅峰，虽然现在也就剩下一口气吊着。”
“你确定要用你那副小身板去试试？”
楚晨没抬头，又从兜里摸出一块软糖，慢条斯理地撕开包装纸，塞进嘴里。
“那支药剂，劲儿挺大，帮我冲开了最后几道锁。”
楚晨嚼着糖，声音比平时清晰了许多，不再含糊。
“虽然过程粗暴了点，但我脑子里的计算结果告诉我，我能处理掉他。”
“把他交给我。”
林凡挑了下眉，耸耸肩，对着下方那数千名仍处在狂怒边缘的复仇士兵挥了挥手。
“退后。”
命令不响，却像有种无形的魔力。
那群恨不得把光头强生吞活剥的士兵猛地一震，他们眼中的血色还未褪尽。
但面对这个赋予他们“新生”的女神，没有任何人敢于违抗。
人潮如水，默默向后退开二十米，在战场中央留下一个巨大的圆形空场。
光头强确实耐揍，被几千人当成沙包围殴到现在，竟然还勉强站着。
他费力地抬起那颗已经看不出本来面貌的脑袋，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慢吞吞走过来的楚晨。
“呼……哈……你这……废物……”
光头强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的声音，每说一个字都喷出一口血沫。
“你居然……真敢跟老子单挑……嫌命长了？”
楚晨走到离他十米远的地方站定，双手插兜，那双常年挂着的黑眼圈此刻亮得惊人。
“严格来说，我得谢谢你。”
楚晨看着他，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今天的天气。
“没有你那针药，我可能永远也找不回真正的自己。”
“作为回报，我给你一个机会。”
光头强先是一愣，随即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，疯狂大笑起来。
笑得身上的伤口不断崩裂，血水横流。
“机会？你给我机会？”
“你个小杂种，我一只手就能捏死你，你凭什么跟我谈机会？”
楚晨依旧平静。
“只要你能打败我，我就放你走。”
“雷莉那边，我来承担后果。”
此话一出，全场哗然。
原本肃杀的气氛被一阵压抑不住的议论声打破。
“楚指挥官疯了吧？那光头就算只剩半条命，也不是他能碰的啊！”
“完了完了，肯定是刚才那药水把脑子扎坏了！陆队长，你快劝劝他啊！”
陆远站在林凡下方不远处，一张脸憋得通红，脖子上的青筋都爆了起来。
扯着嗓子吼道。
“楚晨！你丫装逼也要有个限度！”
“老子六级中期上去都讨不到好，你这小体格，找死也不是这样的！”
一边的林凡没有说话，只是静静感知着楚晨周身的气场。
奇怪。
非常奇怪。
在她的感知里，楚晨的灵气波动微弱得可怜，撑死只有二级左右。
但在她的精神力扫描下，楚晨周围的一切都变得……不对劲。
这感觉，就像无数个完美的数学公式，在现实世界中具现了出来。
每一丝空气的流动，每一粒尘埃的悬浮，甚至连光线的折射角度。
都仿佛在围绕着他进行着某种精密到恐怖的编排，形成了一个绝对和谐的领域。
而楚晨，就是这个领域的核心。
二级就能掌握领域？
说出去鬼都不信。
光头强的眼中爆发出野兽般的凶光，那是溺水者抓到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的疯狂。
“你说真的？那个女魔头……她真能听你的？”
他死死盯着林凡，生怕错过她脸上任何一丝表情。
林凡也来了兴趣，她倒想看看，这个“解开封印”的楚晨，究竟藏着什么秘密。
她清冷地回应。
“如果你能赢他，今天，没人拦你离开。”
“好！这可是你们自找的！”
光头强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咆哮，他那原本已经枯竭的力量，竟从骨髓深处被再次压榨出来！
身体依旧残破，但六级强者的底蕴让他瞬间爆发出一股令人心悸的气压。
他的手掌猛地拍在龟裂的地面上，整个人借力弹起，如同一颗出膛的炮弹，撕开空气，直取楚晨的咽喉！
“去死吧！”
楚晨就那么站在原地，连脚都没有挪动一下。
但在他的眼中，眼前的世界已经完全变了模样。
没有了血腥的战场，没有了狰狞的敌人。
取而代之的是覆盖了整个视野的，密密麻麻的半透明数据流。
光头强扑来的动作，被分解成了数万个不同的受力点、运动轨迹和概率分支。
【目标突进速度：87.4米/秒】
【环境风阻：3.2牛顿】
【目标左侧第三根肋骨断裂，导致躯干平衡偏移值：-0.8度】
【心肺受创，心率不齐，肌肉震颤频率：12赫兹】
【预计0.34秒后，其利爪将抵达预判位置，误差率0.001%】
无数的数据洪流在一微秒内冲刷过他的脑海，并完成了最终的建模。
“计算完毕。”
楚晨低声呢喃。
他在众人惊恐的注视下，慢悠悠地伸进怀里，掏出了一把再普通不过的联邦制式手枪。
“哈哈哈！拿枪？”
“这破玩意儿老子连躲都懒得躲！”
光头强已经扑到近前，手掌离楚晨的脖颈只有不到三米。
这个距离，这种速度，在所有人看来，楚晨已经是死人一个。
楚晨无视了对方的狂笑，他的世界里只有无数闪动的数据。
“枪械型号：格洛克17。”
“枪管因长期使用，磨损率3.5%，弹道将产生0.1毫米的右下偏移。”
“川西高原气压影响，子弹出膛初速降低15米/秒。”
“而你，为了避开心肺创口的剧痛，冲击时上半身会无意识地向右侧倾斜0.5度。”
所有的分析在万分之一秒内完成。
楚晨扣动了扳机。
他的枪口，对准的并非光头强的脑袋或心脏，而是一个看似完全不会造成致命伤的位置。
“就在这儿。”
“砰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