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幕降临，精灵之森褪去了白昼的喧嚣，披上了一层诡秘的银纱。
巨大的发光植物在夜色中舒展着枝叶，散发出幽幽的荧光，将这片原始森林装点得如同梦幻般的异界仙境。
而在森林的最中心，那片浩瀚的灵湖，此刻平静得像是一块巨大的黑色黑曜石，倒映着天空中绚烂的星河。
林凡半靠在湖畔的一块巨石上，晚风吹起她那哥特长裙的蕾丝裙摆，露出一截黑色吊带袜上方的雪白绝对领域。
她手里夹着女士香烟，吐出一口烟圈。
“啧，有点深啊。”
林凡眯着眼，金紫色的竖瞳中闪烁着精神力爆发的光芒。
就在刚才，她尝试将精神力探入湖水之中。
前五百米，畅通无阻。
这湖里的生态好得让人流口水。
密密麻麻的生命光点，像是夏夜的萤火虫一样多。
但当精神力下潜到五百米左右的深度时，遇到了一层阻碍。
那是一层无形的精神屏障。
并不具备攻击性，但韧性极强，就像是一团巨大的棉花，将她的精神力温柔地推了回来。
“有点意思。”
林凡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。
这种级别的精神屏蔽，绝对不是天然形成的。
下面有人。
或者是……某种拥有高等级精神力的生物。
虽然她现在很强，手里还捏着好几张底牌。
但在水里，她的战力至少要打个七折。
而且这湖不知道通向哪里，万一下面是个类似龙族祖地那样的马蜂窝，贸然闯进去，容易阴沟里翻船。
“既然看不透，那就让它们自己告诉我。”
林凡转身，找了个地势较高的隐蔽岩湾。
这里三面环石，面向湖水，是个天然的“观景台”。
她四下看了看，确定那群半人马和鹿人早就吓破了胆，此时正躲在各自的部落里瑟瑟发抖，根本不敢靠近灵湖半步。
“呼……”
小心翼翼地撩起裙摆。
接着强烈的瀑布冲击声音响起，整整持续了两分半钟。
今天一天都没有小解，就等着憋一泡大的。
“这量……虽然相对于整个湖来说，会被稀释到忽略不计。”
林凡整理好裙摆，站起身，看着那淡金色带着香气的液体在水中迅速扩散，消融。
“但我不需要让它们变成狂信徒。”
“我只需要……打个标记。”
这就是林凡的战术。
【信仰回流】这个天赋，不仅仅是用来收割信仰之力的。
它还是一个被动的信徒雷达。
只要任何生物摄入了含有她精神印记的能量液，哪怕只有亿万分之一的浓度，那个生物在林凡的感知里，就会变成一个亮起的灯泡。
摄入得越多，灯泡就越亮。
“这几天正好休整一下，顺便整理一下这次的收获。”
林凡伸了个懒腰，找了个树洞。
直接从系统空间里掏出一张豪华的床垫，放在了地上。
对于一个有洁癖的精致利己主义者来说，幕天席地是不可接受的，哪怕是在野外，也要睡席梦思。
……
接下来的三天，林凡过上了退休老大爷般的生活。
白天晒晒太阳，整理一下系统空间里的皮物素材。
有感觉了就在湖边溜达，顺便给这片大湖“加点料”。
不得不说，龙族的肾脏功能确实强大，再加上她现在把灵果当饭吃，每天的产量相当可观。
而这片灵湖的生态圈，也因为林凡的慷慨馈赠，发生着某种诡异的变化。
第一天。
林凡投喂的那个岩湾附近，聚集了成千上万条手指大小的银色小鱼。
它们像是疯了一样，争抢着每一滴融入湖水的金色液体。
甚至有几条因为抢得太凶，直接把肚皮撑破了。
第二天。
十几条体长超过三米的大黑鱼霸占了这里。
它们双眼赤红，身上的鳞片开始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金属光泽。
原本只有二级的实力，硬生生在一夜之间突破到了三级。
而在它们脑海中连接的那个属于林凡的信仰丝线，已经亮得刺眼。
第三天深夜。
林凡盘腿坐在大床上，手里拿着一根薄荷烟，烟雾缭绕中，她的双眼紧闭。
“差不多了。”
经过三天的渗透和生物链的富集效应。
那股含有她精神印记的能量，已经随着大鱼吃小鱼、小鱼吃虾米的循环，扩散到了整个灵湖的每一个角落。
“天赋开启——信仰回流。”
嗡！
林凡的眼中瞬间出现无数金色的信仰光点。
这是一种很奇妙的体验。
就像是上帝视角。
在她的感知世界里，这片原本漆黑一片的灵湖，此刻点亮了无数颗星辰。
浅水区，是密密麻麻的微弱光点，如同星云般流转。
那是数以亿计的浮游生物和小鱼小虾。
中层水域，光点变少，但亮度增加。
那是一些体型庞大的水生变异兽，它们游动的速度很快，正在猎食着那些身上带着标记的猎物。
“找到你们了。”
林凡的嘴角微微上扬，注意力瞬间集中到了最深处。
在那五百米之下的深渊之中。
原本屏蔽精神探查的膜，此刻却无法阻挡从内部发出的信号。
只见在那漆黑的深渊底部，竟然有着一大片连绵不绝的光点！
那不是散乱的野兽。
那是一座……城市？
那些光点虽然微弱，但排列得非常整齐，有的在固定的区域巡逻，有的则聚在一起不动。
而且，这些光点的亮度，普遍都在四级以上！
甚至有几个特别耀眼的，达到了六级！
“水下文明？”
林凡心中一动，这精灵之森还真是个宝藏地。
陆地上有半人马和鹿人，水底下竟然还藏着这么大一个窝点。
就在林凡准备进一步细化感知的时候。
突然。
地图的最中央，那个仿佛黑洞一般的核心区域，猛地亮起了一团令人心悸的红光！
那个光源太大了。
如果说其他的生物是萤火虫，那这个东西，简直就是深海里的探照灯！
而且，它正在以一种恐怖的速度，疯狂吞噬着周围游离的微弱光点。
也就是在吞噬林凡散布在水中的“能量”。
“嗯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