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的嘴角一下子尬住了。
“怎么了，莉莉？”
周明看着林凡突然变得通红的脸，有些担心地问道。
“你是不是也觉得这雨有问题？我感觉…好像对身体没什么坏处，就是味道太奇怪了。”
他还在那儿一本正经地分析。
林凡深吸一口气，强行压下心头那股想一脚把这家伙踹飞的冲动。
她彩虹色的眼眸里，闪过一丝哭笑不得。
她能说什么？
难道告诉他，你刚才品尝的，是老娘的.......？
“没什么。”
林凡很快恢复了平静，只是脸上的红晕还没完全消退。
她走上前，伸出纤细的手指，轻轻拂过周明的头发，将那几滴雨水擦掉。
周明身体一僵，感受着头上传来的柔软触感，心跳漏了一拍。
“周明。”
林凡看着他，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和警告。
“记住，末世里什么怪事都有。”
“以后天上下下来的东西，不管是雨还是别的什么，都别随便尝。”
“明白吗？”
周明愣愣地点了点头，虽然不明白莉莉为什么特意强调“尝”这个字，但还是老实地应道：“啊？哦…好的，莉莉，我记住了。”
他总觉得莉莉看他的眼神怪怪的。
林凡收回手，转身朝着楼里走去。
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，发出清脆的“嗒嗒”声。
走到拐角，她还是没忍住，嘴角勾起一抹笑意。
算了。
就当是给这家伙这段时间辛苦工作的奖励吧。
…
回到张杰专门为她准备的顶层房间。
林凡反手关上门。
心情久久无法平复。
刚才那点小插曲，非但没有让她感到多少害羞，反而带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感。
她脱下脚上的高跟鞋，随手一扔。
然后褪下腿上的黑色长裙，和那双包裹着完美腿型的黑色丝袜。
丝袜的下半截，因为沾到了刚才的礼花，已经脏了。
明天肯定是不能再穿了。
她随手将裙子和丝袜丢在柔软的地毯上。
完美无瑕的女神之躯，就这么暴露在月光之下。
她赤着脚，走到柔软的大床边，直接躺了上去。
盘得一丝不苟的发髻，她也懒得拆。
这玩意儿弄起来实在太麻烦了。
她枕着手臂，彩虹色的眼眸望着天花板，思绪却已经飘到了遥远的魔都。
五级进化者…
对于这些同样是人类的天选者，她并不怎么担心。
毕竟，从目前的情报来看，绝大部分天选者都是心怀家国的军人。
只要自己不主动与他们为敌，应该不会有什么大问题。
她真正担心的，是那个连拥有百万级别天选者的世界联邦，都感到棘手，甚至不惜发布“首席召集令”来应对的对手。
那一定不是丧尸这种简单的玩意儿。
“未知的敌人…才最可怕。”
林凡低声自语。
想要在那种级别的危机中活下来，甚至占据主导地位。
自己现在的力量，还远远不够。
“如果能够获得更加强大的皮物…”
她的眼中闪过一丝贪婪和渴望。
无论是元素系，还是精神系，或者是其他闻所未闻的诡异能力。
只要能让她变得更强，她都想得到。
想着想着，一股倦意袭来。
她闭上眼睛，沉沉睡去。
…
第二天清晨。
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，洒在房间里。
林凡从沉睡中醒来，伸了一个懒腰，完美的曲线在晨光中展露无遗。
她从床上坐起，精神力一动，在储物空间里的衣物中挑选。
最终，目光落在了一件衣服上。
那是一件改良过的白色旗袍，开叉恰到好处，既能展露修长的双腿，又不会过分暴露。
领口和袖口，都用金丝绣着精致的云纹。
她又取出一条全新的肉色丝袜。
自从穿上丝袜后，她就彻底迷上了这种顺滑的包裹感和若有若无的束缚感。
穿戴完毕，她又从空间里取出一双白色圆头高跟皮鞋穿上。
至于裙底？她不需要穿这种东西。
镜子里的女人，一头银发盘起，身姿婀娜，气质圣洁而高贵，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。
可那双彩虹色的眼眸深处，却藏着足以吞噬一切的欲望和野心。
昨天那双被礼花弄脏的黑丝，还被她随手丢在床边。
她瞥了一眼，没有理会。
整理完毕，林凡推开房门。
今天是出发前往魔都之前的最后一天。
她打算再把江城和杭城彻底巡视一遍，确保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中。
念头一起，她的身体便轻飘飘地浮空而起，化作一道白色的流光，从窗口飞了出去，消失在天际。
就在林凡离开后不久。
“咚咚咚。”
房门被轻轻敲响。
周明端着一个托盘，站在门外。
托盘上是精心准备的早餐，有热牛奶，烤面包，还有一小碟水果。
他等了一会儿，见里面没有回应。
“莉莉？”
他试探着喊了一声。
还是没人回答。
他轻轻一推，发现房门居然是开着的。
周明犹豫了一下，还是端着早餐走了进去。
房间里空无一人。
空气中还残留着一丝淡淡的，沁人心脾的香味。
“已经走了吗…”
周明有些失落地将早餐放在桌上。
他正准备转身离开。
忽然，他的目光被床边地毯上的那一抹黑色吸引了。
那是一双黑色的丝袜。
就那么随意地蜷缩在那里，其中一只还带着已经干掉的污渍。
周明的呼吸，猛地一滞。
他的眼睛，像是被磁铁吸住了一样，再也挪不开了。
他的脑海中，瞬间浮现出昨天夜里，莉莉穿着黑色长裙，坐在天台边缘的画面。
那双被黑丝包裹的，完美无瑕的长腿…
他的心跳，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。
喉咙也有些发干。
他知道，这是莉莉换下来的。
他应该立刻转身离开，假装什么都没看见。
可他的脚，却像是被钉在了原地，一步也动不了。
一个疯狂的念头，从心底不可抑制地冒了出来。
不…不行！
周明猛地摇了摇头，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。
那是莉莉！
是那个将他从深渊中拉出来的，如同神明一般的人！
自己怎么能有这种亵渎的想法！
他强迫自己转过身，迈开沉重的脚步，朝着门口走去。
一步。
两步。
三步。
就在他的手即将碰到门把手的时候。
他还是停了下来。
他缓缓地，缓缓地转过身，目光再次落在了那双黑色的丝袜上。
那仿佛不是一双袜子。
而是一个黑色的致命旋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