广田亚纪子脸上闪过一丝尴尬,但很快便恢复了那副从容的笑容,语气诚恳地说道:
“高先生一语中的,但也不全是这个意思。”
“实不相瞒,我这次来,不只是为了本土药企的生存,更是为了我们两国长远的......经济合作。”
说罢,她从公文包里掏出另一份文件,俯下身子递到我面前。
这一下,她似乎没控制好角度。
我瞥了一眼。
挺白的。
但仅仅是这么一瞥,我余光就看到一旁的沈虹雨嘴角抽了一下。
我立马干咳一声,装作什么都没看到,同时拿起文件装模作样地翻看。
“这是条约签署后,我们东瀛政府内部的一份产业振兴计划草案。”
“根据草案,大夏将有权力获得我们东瀛本土企业最高49%的股权准入,这对贵国而言百利而无一害。”
说话间,她话锋一转,语气变得沉重起来,
“但是......东瀛本土的药企如果大批量倒闭,数以万计的产业工人失业,势必会引发严重的社会动荡。”
“一个动荡的东瀛,不符合贵国的长远利益。”
“稳定的东瀛,才能成为大夏可靠的......合作伙伴。”
我内心冷笑,不是,广田亚纪子,你在做梦吗?
别说你已经一把年纪了,就算你还有个18岁的女儿一起献给我,我也不可能这么便宜你啊!
再说了,我前妻还在旁边看着呢。
随即一脸玩味地看着她道:
“广田小姐,我完全懂了,你想让我们冰清制药厂让利,以此来换取你们东瀛本土药企的喘息之机,从而实现两国经济的可持续发展。”
“但你不要忘了,我高进是个生意人,做任何决定都首要看中其中的回报,你该不会是觉得,用我们大夏的长远利益作为筹码,就能说服我吧?”
“我不要赚钱的吗?我还有那么多女人要养呢!养女人可烧钱了!”
广田亚纪子听我这样说,非但没有生气,反而笑道:
“高先生您真会开玩笑,像您这样优秀的男人,身边女人多,也是正常的。”
她顿了顿,从包里拿出一张名片,双手递给我,
“高先生,这是我的私人联系方式,相信以后我们会经常联系的。”
我接过名片,却直接放在了茶几上,没有收下。
妈的,这东瀛女人脑子秀逗了吧?
她这样搞,都不需要我出手,沈虹雨就会直接弄死她。
怎料下一秒,情况却完全出乎了我的意料。
沈虹雨拿起名片,塞到我手上,随后对着广田亚纪子笑道:
“广田女士,这位高先生是信得过的人,你跟我说过的话都可以对他说。”
她这番话令我彻底犯了迷糊。
出于好奇,我饶有兴趣地看着广田亚纪子,等她开口。
广田亚纪子点了点头,压低声音道:
“好,既然如此,那我就说了。”
“高先生,其实我能带给你们的回报并不是以上说的那些......”
“虽然眼下两国之间已经正式签署了战后和平与发展框架协议,但据我所知,我们东瀛国内有些人不希望看到战后的和平局面。”
“他们正躲在暗处蠢蠢欲动。”
“如果我们能达成合作,我愿意无偿为你们提供我们所掌握的情报。”
我看了眼怀里的沈虹雨,她也正向我挑着眉毛。
好家伙,原来她是想用我的让步来换取东瀛人的情报。
那我还有什么好说的?
前妻有难,我高进当然得帮忙了。
我捏了沈虹雨屁股一下,随后缓缓开口道:
“广田女士,你的建议,我会考虑的。”
广田亚纪子闻言,连忙起身,朝我深深鞠了一躬:
“多谢高先生,有您这句话就够了。”
“为了表达诚意,我愿意先将我们所掌握的情报提供给你们。”
说罢,她掏出一张照片放在桌上。
我拿起照片看了起来。
上面是一个穿着灰色西装的中年男人,看上去像是东瀛人。
广田亚纪子解释道:
“这个人名叫岩本,表面上是一家皮包公司的CEO,但据我们调查,却和最近大夏股票和汇率的剧烈波动脱不开干系。”
“其背后应该是存在某股势力,试图通过金融手段来动摇大夏的战后主导地位。”
“如果高先生后续能手下留情,不要对东瀛本土的药企赶尽杀绝,那我们后续也会配合你们对大桥岩本及其背后的势力进行深入调查,并将其连根拔起,稳固你们大夏的地位。”
说完,她再次朝我鞠了一躬,又朝沈虹雨点了点头,然后转身离开。
走到门口时,她回头看了我一眼,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:
“高先生,期待与您的......进一步合作。”
高跟鞋的声音渐渐远去。
接待室里安静下来。
沈虹雨一把推开我放在她腿上的手,冷冷道:
“摸够了吗?”
我一脸委屈道:
“不是,我牺牲了自己的利益帮你们华安司换取情报,你怎么连腿都不让我摸了?”
对方白了我一眼:
“哼,你说呢?”
我嘿嘿一笑,凑过去亲吻她脖子:
“怎么,吃醋了啊?”
“阿虹,你要搞清楚,是你介绍这个东瀛女人给我认识的。”
沈虹雨不屑道:
“呸!我吃你的醋?”
“我是嫌你丢人,人家四十多岁的老女人冲你笑一下,你就差点把魂丢了。”
我一脸冤枉:
“我哪有?我连她递过来的名片都没收!”
同时内心暗道:
“我明明装得很好了啊,怎么还暴露了?”
沈虹雨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,而是指着桌上岩本的照片道:
“高进,眼下虽然大夏取得了胜利,但华安司内部却忙得不可开交,根本抽不出人。”
“这件事后续就由你来跟进了。”
我愣了一下:
“不是,阿虹,你有没有搞错?我都不再是华安司的成员了,你这样给我派任务,合适吗?”
沈虹雨将身体贴着我,坏笑道:
“你都把华安司的总司令员给睡了,分你点任务做做不过分吧?”
好像是不过分。
下一秒,我二话不说,便将招待室的门反锁,随后一把抱起沈虹雨,将她扔在沙发上。
沈虹雨尖叫一声道:
“啊,高进你干什么啊?轻点不行吗?”
我坏笑道:
“我这人有个规矩,求我办事可以,但得先交点定金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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