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机在云层上平稳地飞行着,我和沈虹雨紧挨着坐在头等舱里。
穿着晶莹黑丝的空姐给我们送来了两杯咖啡,黑丝一看质量就很好,可我却碍于沈虹雨在旁边,不敢多看。
沈虹雨端起咖啡杯,朝我这边微微一倾,嘴角带着一丝坏笑:
“来,我以咖啡代酒,恭喜某人重振雄风。”
我内心暗骂。
妈的,这臭婊子说那么大声做什么?
我下意识紧张地瞥了一旁正在给其他旅客送毛毯的空姐。
她似乎也正用余光打量我,嘴角挂着一抹玩味的弧度。
好像心里在说,这么帅一个男人,可惜了是个阳痿。
我尴尬地干咳了一声,举起咖啡杯,毫不客气地回敬道:
“嘿嘿,应该是我恭喜某人重新达到巅峰。”
我说这句话的本意是,我除了她之外,在其它女人那边都是正常的。
这件事当中最惨的人不是我,而是她。
怎料失忆的沈虹雨却并没听懂我话里的弦外之音,只是叹了口气道:
“这有什么好恭喜的?”
“眼下我爸为了掩人耳目,已经退到幕后,我作为他的亲生女儿,不得不替他扛起重担。”“如果可以选择,我宁可和你一起过普通人的生活。”
我一愣,好家伙,她还以为我指的是恭喜她继承了她亲爹的衣钵,当上了华安司的总司令。
我笑了笑,语气轻松地说道:
“我俩现在这样不是挺好的吗?”
沈虹雨苦笑着摇摇头:
“那只是你觉得。”
“虽然他们表面上输了,但地下的战斗还会持续相当长一段时间......”
我明白她的意思。
虽然东瀛政府接下来大概率会投降,与我们签订一系列不平等条约,但他们的右翼势力是肯定不会就此善罢甘休的。
我搂着她的身体,一脸坚定道:
“阿虹,无论如何,我都会是你坚实的后盾。”
她翻了个白眼:
“我已经有我爸做我的坚实后盾了,还需要你做什么?你不是还有那么多女人要疼爱吗?正好,给你留点空间。”
我正要装模作样地解释一番,她却继续补充道:
“不过......你也不是一无是处。”
“在我需要的时候,我会来找你满足一下自己的。”
我无奈地笑笑。
好像做个工具人,感觉也挺不错?
下午,飞机降落在江南国际机场。
她让我打了个网约车,目的地设为滨湖区人民武装部。
我这才知道这段时间她都暂住在那里。
回去的路上,她靠在我肩膀上睡着了。
我看着她的侧脸,上面写满了幸福的余韵。
她还是和从前一样那么容易满足,更何况如今的我,在红尘中不断锤炼自己,比几年前猛多了。
四十分钟后,网约车停在滨湖区人民武装部门口。
她缓缓睁开双眼,打了个哈欠:
“到了?”
我点点头,帮她理了理睡得有些凌乱的头发:
“到了,我们下车吧。”
她却拦住我道:
“高进,你就别跟我一起下车了。”
“那封信是我爸让你带给中岛由美的,你尽快把信送到她手上吧。”
我一愣,随即打趣道:
“怎么,不吃人家醋了?”
她冷哼一声:
“废话!当然吃了!但我爸交代给你的任务,一定更重要。”
我内心暗道:这有什么重要的,瞎猜也能猜到,不就是一些表达歉意的话么......
沈虹雨顿了顿,低下头,声音轻了下去:
“而且......白博士的家人还住在里面,我得替白博士照顾好她们。”
“要不是白博士,我现在可能还躺在冷冻舱里。”
“我醒来之后,他也一直在努力帮我恢复记忆。”
“可惜......他死在了我爸的计划中。”
“如今我爸不能露面,我有责任替我爸赎罪。”
我抱了抱她,没有说话。
苏向阳欠白博士一家的债,实在太多了。
用农夫与蛇来比喻,再恰当不过,可这条蛇偏偏是沈虹雨的亲生父亲。
目送她的背影消失在人民武装部大门里之后,我才让司机调头,往中岛由美的别墅开去。
十几分钟后,我站在中岛由美家门口。
还没等我按门铃,门就开了。
中岛由美穿了一条红色半透睡裙,腿上还套了一条晶莹的丝袜。
什么情况?这女魔头好像早就知道我要来似的。
我好奇地询问道:
“嘿嘿,由美,你现在平时在家也穿着丝袜吗?”
她嘴角勾起一丝弧度:
“那不是的,高进先生。”
“我在监控里看到了你出现在我家门口,才特意换上的。”
“怎么样,喜不喜欢?”
我伸手拍了她屁股一下,坏笑道:
“嘿嘿,我就喜欢女魔头的那股又狠又骚的劲儿~”
说罢,我一边将手伸进口袋掏那封信,一边说:
“对了,由美,我有个东西要......”
然而还没等我掏出信封,我的双手就被她死死地按在了墙上。
中岛由美紧紧贴着我,用力地亲吻了我一下,随后用舌头舔了一下嘴唇:
“又狠又骚的女魔头?哈哈哈哈,高进先生,你对我的这个称呼我很喜欢。”
“所以我决定奖励一下你。”
说罢,她开始扒我的衣服。
就在她脱下我裤子、随手往一边扔去时,苏向阳的那封信从裤兜里滑了出来,“啪嗒”一声掉在地板上。
中岛由美见状立刻停下了手里的动作,弯腰捡起那封信。
“这是什么?”
她的语气瞬间变了。
我讪笑道:
“由美,这是苏司令托我转交给你的信。”
“我本来想第一时间就交给你来着,没想到你动作太快了......”
中岛由美立刻收起脸上放荡的表情,爬下我的身体,盘腿坐在沙发上,神情郑重地拆开了信封。
“你刚见过苏司令了?”
她一边拆一边轻声问道,
“他最近还好吗?”
我犹豫了一下,答道:
“挺好的。”
“就是他以后应该都不会出来露面了。”
“因为他自知自己的双手已经沾满了太多同胞的鲜血,已经无颜面对大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