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趣网 > 都市小说 > 老婆去世后,我和丈母娘风雨同舟 > 第585章 请白博士治疗葛宇飞
    岩吞没好气地捶了我一下:

    “去你妈的!我是那种人吗?”

    “你不也对虞天航这么好,难道你也打算做他后爸吗?”

    说罢,我俩相视莞尔,一切尽在不言中。

    对于一个单亲妈妈,我们可以爱她的肉体,也可以爱她的灵魂,甚至爱屋及乌,爱她的亲人。

    因为人世间的大多数美好,都来源于爱。

    作为一名社会主义接班人,我们要传播正能量,不断地散播欢笑散播爱。

    但也正因为这样,我们才更不能和她结婚,因为这会很大程度上影响我们对爱的传播。

    我们不是花心,只是希望更多需要的人能得到我们的爱。

    这种事无需多言,懂的人自然都懂,不懂的人,只会觉得我们低俗。

    ...........

    渔船在海上开了一天两夜。

    在这期间,葛宇飞的神经毒素又发作了一次,好在岩吞及时给他喂了雪花酰磺胺。

    可这药的作用终究只是治疗偏头痛,药理机制仅仅部分和日东水产基地的神经毒素重合。

    对虞天航的症状只能起到有限的缓解作用。

    但至少也暂时帮他续上了命。

    第三天上午,渔船终于驶入了浙东那个小渔村的港口。

    终于回来了!

    再次踏上大夏的土地,我的心一下子就安定了下来。

    我在这片土地出生,也会一辈子属于这片土地,我为自己体内流淌着大夏的血液而感到自豪。

    码头上停着一辆车,车门开着,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车旁。

    她正是葛玲。

    “宇飞!”

    “妈妈!”

    两人见到彼此后,像两颗子弹一样冲向彼此......

    过了很久,葛玲才松开怀抱,对着我们深深鞠了一躬:

    “谢谢你们,冒着这么大的危险把我儿子救回来。”

    随后又看向岩吞,小声说了句:

    “谢谢你。”

    岩吞连忙上前扶住她,低声说道:

    “葛玲,不用客气,我们都已经是......好伙伴了,以后你和宇飞的事,就是我的事。”

    就在这时,葛宇飞的身体突然晃了一下,随即痛苦地捂住脑袋。

    “宇飞!”

    岩吞连忙扶住他,快速掏出两片雪花酰磺胺喂了下去。

    葛玲的脸色瞬间变了,她猛地抬头看向我们:

    “我儿子他怎么了?!”

    我深吸一口气道:

    “日东水产基地的人为了防止里面的少年特工叛逃,在进入基地后便统一给他们注射了一种神经毒素。”

    “一旦注射这种毒素后,将很难从体内彻底清除,只能定期服用他们特制的缓解药,不然就会发作。”

    “岩吞用于治疗偏头痛的雪花酰磺胺也只能暂时压制他的症状,效果有限。”

    葛玲闻言,双眼瞬间充满了无尽杀意。

    她咬牙道:

    “影武者......敢伤害我儿子,我要让你们血债血偿!”

    她的表情太恐怖了,看得我背后发凉,就连双手沾染过无数人鲜血的岩吞,看到之后也打了个哆嗦。

    我们没有在港口停留过多时间,直接驱车返回了滨湖区冰清制药厂。

    沈冰清早早地守在药厂门口,一见我下车,就立马扑了上来,双手紧紧抱着我,将脑袋埋在我胸口,带着哭腔说道:

    “高进,你可算回来了,你去东瀛的这几天,我晚上觉都睡不踏实......”

    我正准备安慰她,却发现她把我受伤的那只手也给抱了进去。

    “嘿嘿,冰清,我这不是好好的么......嘶!哎哟!”

    钻心的疼痛瞬间袭来,我本想忍一忍就过去了,终究还是没忍住叫了出来。

    沈冰清听到我的叫声后,连忙松开我,目光落在我右手的绷带上。

    “高进,你的手受伤了!”

    沈冰清脸色一变,伸手就要去抓我胳膊。

    我连忙把右手往后一缩,同时用没受伤的左手一把把她抱了起来,故作轻松道:

    “一点皮外伤而已,我这不是好好的么?力气大得跟牛一样,你等着,我今晚回去就干翻你。”

    沈冰清的目光却一直没离开我的右手,她一脸严肃道:

    “高进,你快放我下来,让我看看你的手。”

    “不然我生气了!”

    我只能把她放下来,乖乖伸出右手。

    沈冰清小心翼翼地解开绷带,露出了那道还没结痂的刀伤,蹙眉道:

    “这么深的伤口,你管它叫皮外伤?!”

    “是怎么受的伤?”

    我用余光瞥了葛宇飞一眼,他的整张脸瞬间红成一个番茄。

    随即随便编了个理由敷衍道:

    “冰清,你知道吗,那狗日的东瀛鬼子可卑鄙了,直接要砍我命根子。”

    “要不是我用右手挡一下,你下半身的幸福就毁了。”

    沈冰清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:

    “毁了下半身幸福的人是你,不是我!”

    “你又不是前线战士,以后不准跟敌人近身搏斗,听到了吗?”

    我讪笑道:

    “嘿嘿,知道了,知道了......”

    说话间,我感觉右臂上传来一阵温热的感觉。

    妈的,刚刚抱沈冰清的时候,不小心把伤口扯开了。

    几滴鲜血顺着小臂滑落,滴在地上。

    沈冰清又气又急,连忙从包里翻出一包湿巾,帮我擦血,然后重新包扎伤口。

    我用左手摸了摸她的脑袋,询问道:

    “冰清,白博士在吗?这位孩子被东瀛人注射了某种神经毒素,据说很难彻底清除,我想让白博士帮他看看。”

    说罢,我指了指一旁的葛宇飞。

    沈冰清点点头:

    “嗯,白博士今天正好在药厂。”

    “不如我们先去会议室吧!”

    众人来到会议室不久,会议室的门就被推开了。

    白博士穿着一件白大褂,手里提着一个便携式医疗箱,快步走了进来。

    我指了指一旁的葛宇飞,随后看向白博士道:

    “白博士,麻烦你了,中毒的就是这孩子。”

    白博士点点头,随后目光落在葛宇飞身上。

    他来到葛宇飞身边,语气温和地说道:

    “小朋友,你叫什么名字?”

    葛宇飞礼貌地回应道:

    “伯伯你好,我叫葛宇飞。”

    一旁的葛玲起身对白博士鞠了个躬:

    “白博士,我的儿子就麻烦您了!”

    白博士连忙摆摆手道:

    “这位女士,您太客气了,这位高进先生救过我们全家的性命,所以他的朋友,我自然会尽全力救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