葛玲却笑了，笑得很爽朗：
“哈哈，天航妈妈，您别这么说。”
“我觉得天航的想法特别正能量啊！”
她顿了顿，看向虞天航，
“对了天航，你刚刚说的那个高哥哥，是你亲哥哥吗？以前没听你提过呢。”
我的心瞬间提到嗓子眼。
她的狐狸尾巴要露出来了吗？
虞天航愣了一下，随即脱口而出：
“啊，高哥哥是我妈妈的.......”
说到一半，他似乎想到了什么，猛地顿住了。
何淑芬也被虞天航的言语给吓到了，愣了一下后，连忙接话道：
“葛老师，航航口中高哥哥是我一个远房亲戚家的孩子，比航航大了不少，一直品学兼优，所以我让航航拿他当榜样。”
“结果这孩子，好的不学，光学这些......”
说罢，她话锋一转，
“哎对了葛老师，您结婚了吗？”
葛玲笑着摇摇头：
“还没呢，年轻时候没把这当回事，一耽误就到现在了。”
何淑芬追问道：
“那您这么漂亮，肯定有男朋友吧？今天穿这么好看，是不是一会儿还要去约会？”
葛玲脸微微泛红：
“天航妈妈，孩子还在这儿呢，您别这么八卦嘛。”
虞天航很识趣地站起来：
“那你们聊八卦，我去上个厕所。”
说完就溜出了包厢。
何淑芬看了眼门口，迅速从包里掏出一个信封，塞进葛玲手里。
葛玲连忙推辞道：
“哎呀，天航妈妈，您这是干什么......”
何淑芬以为她是客气，用力往她口袋里塞。
可下一秒，葛玲脸上的笑容消失了。
她板起脸，语气严肃起来：
“天航妈妈，您要是再这样，我真生气了。”
“我对天航好，是因为喜欢这孩子，从来没想过要什么回报。”
“您请我吃饭，这份心意我领了，但钱请您拿回去。”
“天航马上就回来了，别给孩子做不好的榜样。”
何淑芬愣住了，讪讪地收回信封，满脸尴尬。
我的眉头皱了起来。
工作了这么多年，我什么人没见过？
但白给钱都不要的，还真是头一回。
这世上谁不爱钱？
更何况何淑芬给的这份心意，纯粹是感谢，收了也不亏心。
不收，反而显得不给对方面子。
难道这世上真有两袖清风、视金钱如粪土的人？
还是说......葛玲对虞天航的感情，真的到了某种特殊的程度？
又过了一会儿，三人吃饱喝足，便离开了包厢。
接下来的时间，葛玲全程都没有继续旁敲侧击问那个“高哥哥”的事。
这不禁让我内心疑惑，难道她对虞天航这么好，不是为了搜集情报？
.................
接下来几天，一切风平浪静。
数日后，冰清制药厂小会议室。
我和容贝瑶、上官惊鸿三人围坐在一起。
容贝瑶向我汇报着这几天的跟踪结果：
“高队长，这些天我一直在盯着葛玲，并没有发现任何异常。”
“她每天除了上下班，就是和童厉风约会。”
“没有见过任何可疑的人，甚至没有打过任何可疑的电话。”
她顿了顿，表情有些复杂，
“而且......我暗中观察了她和虞天航的互动，感觉她对那孩子的喜欢，真的不是装的。”
我沉默了。
因为这几天我也一直在通过虞天航书包里的监听器关注葛玲。
同样没有任何发现。
难道......真是我多虑了？
陈可欣临死前说的那些话，也许只是为了扰乱视线？
那个所谓的“艺伎”根本不存在，只是她在成功对抗吐真剂后，编造出来的人？
而葛玲，就是一个普通的老师，一个普普通通的大龄未婚女青年。
碰巧和童厉风谈起了恋爱，又碰巧特别喜欢虞天航这孩子.......
我揉了揉太阳穴，喃喃道：
“难道.......这些真的只是巧合吗？”
上官惊鸿的声音突然响起：
“高进，你不觉得，没有破绽，本身就是最大的破绽吗？”
我抬起头，盯着她。
她接着说道：
“贝瑶刚才说的，葛玲的每一个举动，每一个时间点，都完美得像教科书。”
“可我们正常人，谁没点不正常的地方？”
“比如趁旁边没人的时候自言自语骂两句别人，比如偶尔对着脑子里的帅哥犯个花痴。”
容贝瑶眼睛一亮：
“对对对！我就是这个意思！”
“我当时就觉得哪里不对劲，现在想想.......她的一举一动，都像是在刻意演给别人看。”
我蹙眉道：
“那依你们看，接下来我们该采取怎样的行动？”
上官惊鸿一边思索一边答道：
“如果葛玲真的是艺伎，她眼下迟迟不行动，十有八九是在憋大招。”
“具体在憋什么大招，我们也不得而知。”
“可要是我们一直按兵不动，等到她出手的那天，可能一切就晚了。”
我听懂了对方的意思：
“惊鸿，你的意思是，我们眼下要主动出击？”
对方点点头：
“是的，我们要想办法控制住她，再不济也要逼她主动进攻。”
“因为只有扰乱了她原有的计划，我们的胜算才会更大。”
容贝瑶下意识道：
“不如我们直接去她家，将她生擒，然后注射吐真剂，一切就真相大白了。”
没等上官惊鸿说话，我就连忙制止道：
“这个方案不行！太危险了！”
“如果葛玲真的是艺伎，一定会留有后手。”
“我们这样贸然行动，极有可能会踩中对方的圈套！”
上官惊鸿闻言，也附和道：
“我赞同高进的说法。”
“其实我们可以尝试利用童厉风给葛玲来一记反间计！”
我再次摇摇头：
“千万别，这家伙眼下咱可指望不上！”
“他没在床上被葛玲杀了，我就烧高香了。”
“这件事你们就交给我来办吧！我刚刚突然想到一个对付她的好办法！”
二女异口同声道：
“什么办法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