闫解放这小子欻的一下就钻进屋里:“娘,我饿了,怎么家里好像没做饭?”
杨瑞华一拍脑门子。
她上午光瞎寻思去了,哪有心情做饭。
她起身来到柜子边开始寻摸着早上的剩菜剩饭,把这些简单热一下就是一顿:“你俩歇会儿,一会儿就能做好。”
俩儿子不疑有他,
他们家就连过年过节的时候桌上的菜式都很简单,更不用说平常日子了,热个饭菜而已,也就喘口气的事情嘛。
闫解放直接跑出院子,去找他的小伙伴们玩去了。
闫解成则是迷迷糊糊的回屋,重新躺下又开始呼呼大睡,他今天上午没啥精神头,在学校睡了一上午,得亏他学习成绩不好,老师也不怎么管他。
放学的时候他还在教室睡觉,他弟弟闫解放去教室喊的他,俩人这才顺利回家。
另外一边,
闫埠贵揣着布包一溜烟来到一间他所熟悉的药店。
这家药店大夫的医术很好,卖的药材也比市面上的便宜,性价比高,闫埠贵家只要有人生病了,他们家就会来这里看病抓药。
也算是他运气好,
他来的时候,店里正巧没啥病人。
闫埠贵贼嘻嘻的凑过去:“老于,日子过得挺悠闲啊?”
坐在柜台后面的老头闻言扶了扶眼镜腿:“哟,是老闫来了呀!今天刮的是什么风,怎么把您给吹来了?”
闫埠贵一脸的谦虚:“嗐,什么风不风的?是这样,我来找你帮个忙。”
老于好奇的问:“什么忙?”
“你帮我瞧瞧,这玩意值多少钱?”
只见闫埠贵从兜里掏出一团布,他小心翼翼的把布包放在柜台上,一副生怕别人瞧见的模样。
老于看他这个架势,也升起了好奇心。
他拿过放在柜台上的布包,慢慢的揭开,只见里面赫然躺着一根形似人参的根茎。
“?”
一个大大的问号浮现在了他的脑海。
“老闫,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
闫埠贵扶了扶眼睛表示不解:“什么什么意思?”
坐在柜台后面的老于摸了摸自己额头,心想:这闫老抠不会是把这玩意当成人参了吧?
俩人小眼对小眼,对视了两秒半。
见老于没什么动作,闫埠贵轻轻拍了拍柜台:“老于,你咋不说话啊?我是想让你帮我估个价,看看这根人参能值多少钱。”
果然。
这闫老抠真把商路当人参了。
老于清了清嗓子说出了自己的认定:“老闫,这可不是人参。”
这话一说出口,
闫埠贵的笑容就僵在脸上,一整个人都不好了。
那边的老于还在喋喋不休。
“这是商路,也叫山萝卜,有一些植株的根茎长的和人参有几分相似,它同样是一种药材,可以治病,不过嘛它是有毒的,炮制得当才可以入药。”
老于讲起专业知识来那是口若悬河,滔滔不绝,他把手里那根商路举起来,指着几处特征给闫埠贵看:“老闫你看,人参的芦头长,这玩意的芦头短,人家人参的根须细长分明,这个根须粗短杂乱。”
“最重要的是,人参的味道是微甘带苦,你闻闻这个,”
他掰开一小块递了过去,一股辛辣刺鼻的气味扑面而来。
闫埠贵闻了闻,稍稍往后退了一步,突然,他好似想起了什么,脸色刷的白了。
“有毒?老于你说这玩意有毒?”,他的声音都变了调,“你,你确定吗?”
“我一个当药店掌柜的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