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趣网 > 都市小说 > 四合院这个放映员擅长寻宝铲地皮 > 第757章 目标:傻柱和聋老太太嘴里的藏宝地
    下乡放电影遇到熟人是一件让人开心的事。

    他把手里的工具放回车斗,三步并作两步跨过来,先跟王特派员握了手,又跟曲大姐打招呼。

    “王大哥,曲大姐,咱们可是好久不见了!”

    “是啊,有半年了吧?”

    曲大姐在旁边笑道:“有了,我记得那时你带你妹妹回城,说是你妹妹就要开学了,九月初开学,算算这不就有半年了嘛。”

    “确实。”

    张物石掏出烟给俩人散过去:“上回的事我还记着呢,还是王哥带人去把那俩劫道的人带走,对了王哥,那俩人咋判的?”

    老王接过烟给自己点上:“嘿,判得不轻,运气好没吃花生米,直接判去劳改干体力活去了。”

    “啧啧,跟我想的一样,也算是遭罪。”

    曲大姐同样给自己点上烟,一副豪迈模样抽起来:“我看那是他们运气好,至少人没被枪毙,总归是活着,咱们就不说那些晦气事了,小张,倒是你小子,这大半年跑哪儿去了,也不来镇上看看我们。”

    见曲大姐正笑吟吟的打量着自己。

    张物石嘿嘿一笑:“到处跑嘛,我这工作性质就没个稳定的时候,夏天热死,冬天冻够呛,这次打你们这儿过,我特意跟领导申请的,说啥也得来军镇放一场。”

    “哎呦,你小子够意思!”

    “哈哈哈,应该的。”

    王特派员开口邀请:“小张,晚上到我家吃饭,我让你嫂子包饺子。”

    曲大姐听到这话,赶紧抢着说:“不行不行,上我家,上车饺子下车面,我做面条好吃。”

    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地争起来。

    张物石站在俩人中间笑着婉拒:“王大哥,曲大姐,别麻烦了,镇上有招待,我这边推辞不开。”

    “嘶~也是。”

    “那等下次。”

    “行,下次一定!”

    暖洋洋的阳光照在三个人身上,一幅和谐景象。

    .........

    这趟行程继续推进,

    军镇,雁镇,清水镇,张家村.......

    他抽出一天去村里放了一场电影,完事又继续出发。

    一路向西,再一路向北,

    直到军都山附近的一个村子。

    张物石骑着自行车,驮着两大铁盒胶片,沿着乡间土路颠簸着进了村。

    这趟除了放电影,

    张物石心里还揣着另一件事。

    一个他从傻柱那里听来的,聋老太太总结的一个可能有宝藏的消息。

    他可是惦记了好些日子。

    村口的老槐树下,几个老汉正蹲着抽旱烟,张物石停车把自行车一支,凑过去搭话:“大爷,咱村可有闲屋子借一间?我晚上来你们村放电影,得住一宿。”

    为首的老人一脸兴奋的抬起头:“放电影?哎呦,你就是张放映员吧?早听说你要来了,屋子给你收拾好了。”

    要是以往那些看过电影的村子,他们村民远远的看见他来了,早就躁动起来。

    这个村里的人没怎么看过电影,只保持好奇,还没那么狂热。

    “大爷,请问你贵姓?”

    “什么贵不贵的,村里小年轻喊我老勾叔,你叫我老勾就行。”

    这老人姓王,叫王勾子,村里人都叫他老勾,六十来岁,脸上的褶子像军都山的沟壑。

    旁边另一个稍微年轻些的叫王老信,五十出头,生得挺壮实,一双眼睛眯缝着好似看不清人。

    张物石稍微一打听,果然,是个近视眼。

    一行人把他带到安置屋,

    他把行李搬进屋子,出来后往老槐树下一蹲,掏出一包烟散了一圈。

    烟这玩意算是一种很好的社交工具,

    众人接过烟,有的直接点上,有的不舍得抽就别在耳朵上,继续抽着自己的烟锅。

    大家开始吞云吐雾,一会儿的功夫就熟络起来。

    “后生,我们村的村长出去有点事,等一会儿他才回来。”

    “行,我也歇歇,这趟下来跑了好多村子,好多镇子,累啊。”

    烟气升腾有些熏眼,王老信眯缝着眼问:“不是说你们放映员的工作很好嘛?”

    “好归好,也累。”

    旁边有人接着话茬:“可不是嘛,拿人工钱就得听人指挥。”

    “干啥不累,至少你们赚的多。”

    待大家熟络起来。

    张物石准备单刀直入,直接问那宝藏的线索。

    毕竟军都山里有宝藏这传闻,早在好些年前就传的沸沸扬扬了,就连聋老太太这个城里的小脚老太太,都能从她一个亲戚嘴里听到这个消息。

    那生活在这附近的村民,就更清楚这个传闻了。

    甚至知道的信息更多。

    他笑眯眯地开口问:“勾大爷,信大爷,我跟你们打听个事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事?”

    “我这人打小爱听故事,老早就听说,当年有鬼子在这片山里藏过东西,我想知道有没有这回事?”

    此话一出,

    老勾和老信对视一眼,又同时抬起眼皮看了张物石一眼,谁也不吭声。

    老槐树上新发的叶子被风吹的凌乱。

    半晌,王老信把他抽着的烟袋锅子往鞋底上磕了磕,慢悠悠的问:“这事你听谁说的?”

    张物石的瞎话张口就来,

    他在心里早就演练好几次了。

    “早先在县城赶集的时候,碰上个跑江湖卖膏药的,那人说他老家就是这片的,讲起这事来活灵活现的。”

    此时他的演技很是达标,

    说这话的时候,那双眼睛好似都在放光。

    “听那卖膏药的人说,那可是鬼子汉奸掏的一大批好东西,用马拉驴驼整了好几大车藏进了山里,什么金条银元、珠宝玉器都有,那可值老鼻子钱了!”

    张物石说这话的时候,完全是一个见钱眼开的无知小年轻的架势。

    王勾子嘿嘿一笑,他掏出一沓裁剪整齐的报纸,又掏出一个小布袋,从里面捏出旱烟碎子,用口水涂着报纸慢腾腾的卷着烟。

    倒是王老信憋不住了。

    他嘿嘿一笑,打趣道:“你这娃娃八成是做发财梦做糊涂了吧?跑江湖卖膏药的那些人,他们嘴里能有一句实话?这话你也信?”

    张物石主打一个将表演进行到底。

    他脸上露出一副不服气的表情:“这事可不止他一个人说!我听到这个鬼子藏宝的事之后,就把它记在了心里,只要有机会我就打听,后来又问过好几个消息灵通的人,他们都说听过这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