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边即将动手。

    那边瘦一点的蒙面人开口了:“大哥,你看,是自行车!”

    这人的声音有些发抖,不是怕的,是真的想要,虽然他知道这三轮自行车扎眼,可他确实为之向往。

    壮一些的蒙面人呵斥道:“行了,别想那些有的没的,别忘了今天来干什么,正事要紧!”

    张物石注意到那个壮一些的蒙面人脖子上有一块黑乎乎的疤,像是受伤后留下的疤痕,一看就有些骇人。

    他们眼神贪婪又凶狠的盯着张物石挂在车头上的斜挎包,又上下打量着他的兜,最后目光在车斗里的机器和铁箱子上徘徊。

    那种眼神张物石见过,

    用俩字来形容:贪婪。

    这眼神太常见了,小时候见过饿疯的人,那可是看什么都想吃,见什么就想抢。

    就跟贾张氏和闫埠贵的眼神类似,既想要又想要,看到啥都想往自己兜里捞,他俩的眼神×2×3,就和眼前这俩劫匪类似。

    壮一些的那个劫匪突然把刀往小花的方向一指,给躲在树后边的妹妹吓了一哆嗦:“快点掏钱,别逼我动手,老子数三个数,你再不动,我们就先对那小丫头片子动手!”

    瘦一些的劫匪在旁边嘿嘿笑:“大哥,这小丫头长得还行,绑回去给咱俩洗衣做饭也不错嘛。”

    “嘿嘿,我看行!”

    这俩人还想说点啥。

    就见张物石动了。

    那劫匪大哥反应还挺快,眉头一皱察觉到不对,他手腕一紧握着刀挡在身前:“你他妈......”

    手里的格挡动作还没准备利索,甚至没看清张物石是怎么动的,他就感觉自己的手腕好似被一把铁钳夹住。

    甚至听到自己的骨头嘎嘎作响,一阵剧痛让他的手不由自主的松开。

    那把打磨光亮的剔骨刀在半空中还没落地,就被张物石的左手接住,他拿着刀唰唰两下,只见地上多了俩大拇指。

    “啊啊啊啊啊,我的手!”

    “聒噪!”

    紧接着,一记黑曼巴肘击狠狠地砸在他的太阳穴上,噪音瞬间消失,

    失去大拇指的劫匪只觉天旋地转,整个人“扑通”一声砸在地上扬起一片黄土。

    聒噪的蒙面劫匪就没了动静。

    前后也就不过两秒钟。

    瘦劫匪愣住了。

    他那双三角眼里全是不可置信:什么情况?他啥也没看清,他大哥怎么就不醒人事了?

    瘦劫匪手里的柴刀还举在半空,他整个人僵在那儿,像是被人给点了穴。

    张物石没给他反应的时间,直接欺身而上,一脚踹在他的膝盖弯上。

    这人惨叫一声,跪倒在地。

    见他还想挣扎,

    张物石一拧眉,顺手夺过他的柴刀往车斗里一扔,抬起右腿对着他的嘴就是一记踢球。

    这一记干净利落的腿法踢在了他的嘴上,瘦高个疼的躺在地上不断蛄蛹。

    不一会儿,就见这人从嘴里吐出一口血沫子,几颗牙混在里面掉在土里。

    “哎呦,这牙黄的,几十年没刷牙了吧。”

    张物石的动作快得几乎只能看到一道黑影,俩劫匪从站着到倒下,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。

    瘦劫匪掉了几颗牙,人还是清醒的,他趴在地上想起身,可惜被张物石踩着起不来。

    他就躺地上像蛆一样拼命的扭,两条腿在地上胡乱的蹬,嘴里发出漏风的惨叫:“饶命饶命,大爷饶命啊!我们不是故意的,我们是鬼迷心窍失了智,这才想打劫你们的,都是我们的错,求求你高抬贵手,把我们当屁给放了吧!”

    张物石没说话。

    只是松开了踩着他的脚,还没等瘦劫匪露出喜色,又是一脚对着他的嘴踢过来,只见几颗黄牙又被他吐了出来。

    “啊~呜呜呜~饶.......”

    张物石面带笑容调侃起来:“哎呦,这狗嘴还真是吐不出象牙呢,我还准备长长见识,看看能不能得两根象牙。”

    “我得再试试。”

    又是几脚下去,这人嘴里就没剩几颗好牙。

    张物石帮他处理完蛀牙,顺便帮着修了修他以后同样用不着的大拇指。

    唰唰两下。

    瘦劫匪的俩大拇指也掉在了地上:“啊啊啊!!!我的嗖,我的嗖啊.......”

    这边瘦劫匪疼的打着滚,

    那边壮一些的土匪稍微缓过一口气,他迷迷糊糊的被痛醒了。

    壮土匪从树根底下抬起头,脸肿了半边,他使劲支撑起身子,就发现自己满手是血,定睛一看两根大拇指消失了。

    人的大拇指没了,80%的活计干不了,他已经属于半个废人。

    “啊,啊啊,怎么会这样?”

    他刚才那股威风凶悍全没了,眼睛里全是惊恐和不可置信,他以后吃饭都是成了问题,这让他怎么办?

    他哆哆嗦嗦的想站起身往远处爬,结果张物石扭头看过来,脸上带笑的两步跨过来,又是一脚将他踹倒。

    鞋底踩在他那断了的大拇指的手上,疼得他浑身抽搐,眼泪鼻涕糊了一脸,再也动不了了。

    “大哥,大爷,亲爷爷,饶了我们吧。”

    挣扎之下,这俩人的面罩早就掉地上了,壮一些的劫匪哭得像个丑孩子,声音沙哑得不行。

    “我们再也不敢了,真的再也不敢了,我家里还有八十岁的老娘,下有嗷嗷待哺的孩子要养啊!”

    张物石脚下用力,同时朗声开口:“别几把吹牛,就你这样式的能有媳妇?还80岁老母吃奶的孩子,你这说辞我听的耳朵都生茧子了。”

    瘦劫匪在那边漏着风的哭喊:“我们啥也没抢到,您身上也没少东西,你老人家就当我们是个屁,把我们放了吧,我们保证滚得远远的,再也不干这缺德事了.......求求您了,我给您磕头了.......”

    两个刚才还要打要杀、张口闭口要捅人绑人的劫匪,喘口气的功夫一个个跪在地上哭得稀里哗啦,额头往地上磕得砰砰响,鼻涕眼泪和脸上的灰混在一起,狼狈得不像话。

    不是因为他们良心发现。

    而是张物石武力值太强,下手太狠,三俩下就让他们没了还手之力。

    断了大拇指握不住刀,他们无力反抗,只能各种求饶。

    要真让他们堵到一个普通人,他们俩持刀抢劫,普通人怎么可能反抗的了?

    会造成什么后果,全看这俩劫匪的心情,心情不好,被打劫的人那可就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