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摇摇头，把这奇怪的想法甩出脑子。
正准备往出走呢，就见许大茂推着自行车风风火火的赶了过来。
这小子没了父母管束，有时候懒得自己做饭，都是出门吃早饭。
这不，他刚在外面吃完饭，这才颠颠的回来一边消食，一边等着集合上班。
“咱们出发吧，一会儿去前院喊小张。”
“嗯。”
一行几人推车来到前院，他们喊上张物石，再叫上几个顺路的街坊，一起骑车往扎钢厂的方向走去。
路上人群熙熙攘攘，却一点不耽误这些骑车上班的人赶路，他们骑车躲人的技术早就练出来了，甚至还有余力给自己点一根烟叼上。
来到轧钢厂，
众人把车停在车棚就各自散去，张物石和许大茂俩人勾肩搭背的往宣传科走，
他那瓶秘制虎骨酒一直塞在空间里，别人也看不着，属于神不知鬼不觉“带货”，即便回头出了事也不可能有目击者，简直完美。
上班，干活，摸鱼，
中午下班铃声响起，先去食堂吃午饭，回来后继续摸鱼～
直至张物石有些发困，上下眼皮子直打架，这才有人过来喊他。
“小张，外面有个车间的同事喊你。”
“王哥，谁呀？”
“不认识，他说他是钳工车间的曲师傅，说只要我一说名字，你就能知道咋回事。”
张物石一拍脑门子，装出恍然大悟的模样：“哦！那我知道了，谢了王哥。”
他起身空着手就往外走，
那瓶秘制虎骨酒安安静静的在空间里躺着，他坦坦荡荡的空着手出门，路上还特意跟几个同事聊两句，主打一个考虑周全。
在宣传科对面一棵树下站着的曲师傅见张物石出来了，他一脸兴奋的凑了过来。
“小张同志，我来了。”
曲师傅左右瞧瞧，见他手里没拎东西有些皱眉：昨天说好了今天双方都带东西过来，这小子怎么空着手？
张物石没接话，他抬抬手示意曲师傅跟着自己往远处走。
俩人走了将近四十米，来到一处无人的树下，张物石一扭身走到树后，直接从空间里把那瓶灌装秘制虎骨酒给掏了出来。
曲师傅刚转到树后，注意力直接被那瓶黄澄澄的药酒吸引走，这瓶药酒是在哪整的？怎么自己刚刚没瞧见？
“小张同志，这就是那个那个......”
“是的，就是那个能让你长力气，还能让你邦邦的好玩意。”
“哎哟，这颜色，看着就好！”
说完，他伸手就想摸一摸。
张物石一收手，把瓶子往身后一放瞧了他一眼：“曲师傅，这可是秘制虎骨酒，就连钳工车间的易师傅和锻工车间的刘师傅都公认的好玩意，咱们一手交货，另一只手也交货，主打一个公平公正。”
曲师傅闻言咬了咬牙，
这都不让验货的吗？
不过想到这小子刚刚提到的两人，曲师傅也稍稍放心一些，那俩人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了，他们都用，应该错不了。
他下了狠心，把手伸进兜里掏啊掏，终于是掏出一根小黄鱼。
接下来就简单了，
盛满药酒的酒瓶子换了手，那根美丽的小黄鱼也换了手，两人各取所需。
张物石还是那个动作，先是掂了掂这根小黄鱼的重量，再用手指捏了捏硬度，最后不由自主的把小黄鱼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。
“嗯～，九九成稀罕物～稀罕物。”
待俩人各自欣赏完毕，
张物石这才开口进行日式警告：“曲师傅，那酒你拿回去的时候最好藏好一点，毕竟你也不想让别人知道你喝这种药酒吧。”
听到这话，正兴奋的曲师傅直接呆愣住了，对啊，说实话这可不算啥好事。
他恨不得大家冷漠无情，不关注他的一举一动。
就如同那在屋里熟睡的丈夫，在电车里冷漠的路人，在客厅里不知忙活啥就是不往厨房看一眼的老公，或者没心没肺，把漂亮女老师带回家给儿子补课的家长。
他巴不得没人注意他这个人。
等俩大老爷们从树后钻出来的时候，他们之间的物资“调剂”工作已经达成。
这不是买卖，只是简单的以物易物。
当然了，这只是他们一厢情愿的说法，真要是有人较真，不用多了，只较真一丁点就行，这事它就过不去。
不过无所谓，
咱有挂咱怕啥，有挂保底，张物石的阴暗面会出手。
把小黄鱼塞进空间，他美滋滋的回设备室继续摸鱼，还没摸多久呢，王哥又跑来喊他。
“小张，又有人找你。”
“啊？又是谁？”
“这次是采购科的人。”
“行，谢了王哥，我出去瞧瞧。”
他溜溜达达出了宣传科，就见不远处有个人在等他。
“吴哥，是你啊。”
“走，李科长找你有事。”
张物石眉头一挑，开口问吴腊：“李科长找我有啥事？”
“去了就知道了。”
他跟李怀德算是有些交情，找他的话，一般就是问有没有门路弄到好玩意，这次大概率也是，
俩人来到采购科，还没进门，就见李怀德在办公楼拐角阴凉处抽烟，
老李招招手让他们过去：“小张，你不够意思啊。”
刚站定的张物石一挑眉毛：“李科长，你这话怎么说的？”
“我听说你手里还有那秘制虎骨酒？”
他吸了口烟，语气里带着调侃：“听说你们院的易中海和刘海中都弄着了，这次就没我的份？咱俩这关系，你还拿我当外人？”
说着伸手佯装要捶他肩膀。
我敲，这老小子消息挺灵通啊！
难怪以后能把杨厂长整下去，就他这消息渠道，抓杨厂长小辫子不是轻轻松松？
也对，老李这人收钱真办事，
并且出手也大方，帮他办事，他真舍得给钱。
一进一出，厂里肯定有很多人跟他有奸情，呸，交情！
手里有人，打听厂内各种消息算是基本操作。
“李科长，您这消息也太灵通了。”
张物石故意挠挠后脑勺，装作憨厚模样：“不是我不想着你，这次淘弄到的药酒，只是外头传得神而已，其实跟上次我给你整的那几瓶效果差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