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趣网 > 都市小说 > 重生60年代激情燃烧的岁月 > 第687章 一波未平
    相关单位,也只能查看秦风退伍初期的基础备案资料,涉及真实身份、功绩嘉奖的核心内容,全部处于严密保密状态。

    这般涉密内情,她自然无法当众直白向一众工作人员解释说明。思索权衡片刻,眼下最合适的处理方式,便是先将这群闯祸的家伙,包括这个姓闫的带离四合院,随后带着这群人一同前往上级部门,如实上报今日发生的全部。

    哪怕此番出面协调,自己免不了要受到上级领导的批评,也必须稳妥处置此事,这般层级牵扯的纷争,早已超出她个人能够决断处理的范围。

    她转头面向秦风,语气诚恳谦和,带着商议沟通的态度。

    “小风,今日这是有点复杂,已经超出我的处置权限。我打算带着他们去找领导,交由领导处理。你放心,今日院内发生的所有事情,我都会一字不差如实向上反馈汇报。”

    她这番语,既是尊重秦风的想法态度,也在试探秦风的处置意愿。倘若秦风执意不肯退让,想要亲自问责,她也没有阻拦干预的资格;若是愿意交由她处置,此事妥善解决之后,对她自身后续工作开展也有着益处。

    秦风心思通透,瞬间领会李淑琴的考量,心中没有半点异议,语气平和回应。

    “李姨尽管带走就行了。咱本就是安分守己的老百姓,遇上这样的事,自然交给相关部门。”

    李淑琴听到秦风的话,白了秦风一眼,随即转身对着依旧愣在原地的街道众人,沉声开口催促。

    “都还愣着做什么?还不快走!还想继续留在这里丢人现眼!”

    话音落下,率先朝着四合院门外走去。一众工作人员一听如蒙大赦,瘫坐在地上的人,慌忙手脚并用地爬起身来,不敢再有半分停留迟疑,紧紧跟随着李淑琴的脚步,急匆匆朝着院外跑,只想尽快远离这个四合院,这里太吓人了。

    秦风剧情段落扩写润色

    姓闫的男人脸色铁青,憋着一肚子又怒又怕的火气,脚下步伐急促,身子一拧,抬腿就带着身后一行人往外走,摆明了是一刻都不愿再待在秦风的院子里。

    就在这群人要离开的时候,秦风突然开口了:“等等!”

    简简单单两个字,像是一只无形的手,硬生生按住了所有人的脚步。

    这群人瞬间定格,脚步声戛然而止。就连李淑琴也连忙驻足,心头微微一沉,下意识以为秦风是不是临时变卦了。

    一行人齐齐回头,目光齐刷刷聚焦在秦风身上,每个人的神色各不相同。

    秦风目光越过一众面色各异的人,精准落在闫主任身上,语气平淡的道:“闫主任,你手里攥着的东西,可千万别给我们弄丢了。”

    方才他想收回所有勋章,但是电光火石之间,他临时改了主意。

    他索性任由这姓闫的将勋章带走。他倒要好好看看,那些领导,见到这些勋章之后,该如何处理今日这场闹剧。

    一旁的李淑琴心思通透,瞬间明白了秦风的心思。她本想上前,从闫主任手中接过那些勋章,归还给秦风一行人,免得生出变故。可当她对上秦风给她的眼神,立刻心领神会,明白了他的打算。

    于是她压下心中的念头,神色一肃,对着手足无措的闫主任沉声叮嘱:“拿好了,别丢了。”

    话音落下,李淑琴率先转身,面色冷峻地走在最前方,领着这一行人踏出了秦风的院门。

    走在队伍中的闫主任,双手死死捧着勋章,只觉得手里的东西重逾千斤,压得他手臂发酸、心口发闷,一张脸惨白如纸,心底已是万念俱灰,简直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    此刻捧着这些足以颠覆他仕途的勋章,他满心都是绝望与悔恨。

    更让他烦躁恶心的是,身侧的杜春梅满身浓郁的尿骚味,不知是惶恐还是刻意讨好,居然还踏马的一个劲地往他身边靠,那股刺鼻的异味扑面而来,熏得他头脑发胀、怒火直冲头顶。

    接连的憋屈、恐慌与烦躁彻底冲垮了他的理智,他脑子一热,再也压制不住心中的戾气,脚下猛地发力,狠狠一脚,直接将贴身过来的杜春梅狠狠踹飞出去。

    杜春梅猝不及防,身子踉跄着摔在地上,发出一声沉闷的落地声响,狼狈至极。

    周围随行的一行人闻声侧目,淡淡扫了两人一眼,目光麻木又冰冷,没有半个人上前劝解,更没有人伸手搀扶。

    此刻在场的每一个人,心里都被无尽的悔恨填满,根本无暇顾及旁人,尤其是这两个始作俑者。

    所有人的心底都翻涌着同一个念头——悔不当初。

    若是真有后悔药,就算打死他们,他们今日也绝对不会跟着两个蠢货,闯进秦风的宅院,惹下这大祸。一行人步履沉重,面色颓败,如同押解犯人一般,跟在李淑琴身后往前走,全程鸦雀无声。

    李淑琴一路无话,带着众人径直奔赴东城区政府。见到区书记与区长后,她没有半句添油加醋,也没有刻意隐瞒,条理清晰地将今天事情的前因后果完整复述了一遍。

    两位区领导听完所有经过,对视一眼,脸上瞬间布满凝重,眉头紧紧锁起。两人深谙官场规矩和利害关系,一听牵扯到特殊勋章,瞬间就明白这件事早已超出区级管辖范围,他们根本无权处置、也不敢擅自处置。

    不敢有丝毫耽搁,两位区领导当即起身,二话不说,亲自带队,领着闫主任一行人赶往市里,将整件事上报,交由市级领导定夺。

    车子一路疾驰,直达市委市政府会议室。

    宽大肃穆的会议室内,数位市级高层尽数到场,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。人群之中,赫然站着那位提拔、庇护闫主任的领导。

    当闫主任战战兢兢、双手颤抖地将所有勋章一一取出,整齐摆放在议桌面上时,满堂高层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,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落在桌面的勋章之上,眼底皆是凝重与忌惮,心底齐齐泛起一阵棘手的烦闷。

    桌面上错落摆放的勋章,尚且不用提数量众多、权限特殊的暗龙卫专属勋章,单单是一枚威慑四方的血龙勋章,就足以让在场所有领导头皮发麻、头疼不已。

    更何况在所有勋章最上方,静静陈列着三枚造型独特、纹路精致、世间仅此三份的顶级独有勋章。

    这三枚勋章的分量,在场稍有资历的人都心知肚明,代表的是国家级别,寻常人一辈子都未必有幸一见。

    可偏偏就是这般弥足珍贵、重如泰山的勋章持有者,被一群无知狂妄的基层干部肆意冒犯、甚至上门寻衅,简直是荒唐至极、胆大妄为。

    那位庇护闫主任的副市长,眼界和见识,比起不学无术的闫主任也好不到分毫。他盯着那三枚从未见过的勋章,眼神里没有半分敬畏,反倒带着一丝浅薄的打量,一心还盘算着如何找借口淡化此事,保下自己一手提拔的闫主任,保住自己的颜面和势力。

    他迟疑片刻,贸然开口,语气带着几分不以为然的质疑:“这三枚是什么勋章?看着材质极佳、做工精致,未免太过奢侈铺张了吧?依我看,或许可以专门核查一番。”

    这话一出,满室寂静瞬间变得诡异起来。

    他心里打着如意算盘,如今当下风气严谨,只要把话题引到“奢靡违规”上,就能模糊寻衅的核心问题,大事化小、小事化了,顺势保住闫主任。

    可话音落地的瞬间,他自己便察觉到了不对劲,后背瞬间窜起一层冷汗。

    这位副市长,是近期刚刚走马上任的,由于身兼四九城革委会主任一职,风头正盛。此前几日,市委书记与市长都有意拉拢他,多方示好,会议室里不少同僚也都刻意与他亲近,站在他身侧维系关系。

    可就在他说完这句话的刹那,原本围在他身旁、刻意靠拢的几名干部,如同避之不及一般,默默不动声色地往后退了几步,拉开了距离,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疏离与忌惮。

    一瞬间,他身旁变得空旷冷清。

    市委书记与市长对视一眼,两人眼底同时掠过一丝了然与冷意,轻轻颔首达成默契。

    他们早已受够了这位新晋副市长的狂妄自大、目中无人,仗着背后有靠山扶持,入职以来处处高调张扬,目中无人,屡屡逾越规矩,不把班子里的老同志放在眼里。

    今日此人自己口出狂言、自寻死路,当众质疑国家级勋章,纯属自取灭亡。两人根本无意出手挽回,正好借着这件错事,顺势借力,让他们背后的靠山出面,彻底扳倒这颗眼中钉。

    两人没有多做停留,起身悄然走出肃穆的会议室,各自拨通上级电话,向上层领导汇报此事,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、以及这位副市长的不当言论尽数上报。

    偌大的会议室里,顶头上司离场,原本紧绷的气氛变得更加压抑冰冷。

    这位新晋副市长终于彻底慌了心神,浑身僵硬,后背冷汗层层而下,一股强烈的不安席卷全身。他反复回想自己方才的言论,结合众人骤然转变的态度,终于意识到自己犯下了无可挽回的大错。

    他接连低声追问身旁众人,神色慌乱,语气带着哀求。

    最终,有一位不愿看他稀里糊涂落马的同事,看不下去,将三枚独有勋章代表的至高身份、背后承载的功绩与权限,简单隐晦地告知了他。

    即便只是三言两语的简略解释,没有细说其中的过往和滔天功绩,也足以让这位副市长面如死灰、双腿发软,彻底陷入绝望。

    整场会议再无后续,所有人沉默离场,只留他一人僵在原地,满心绝望。

    暮色沉沉,夕阳西下,傍晚时分,天色渐暗。

    东城区一把手封书记,亲自带着李淑琴副区长,专程来到了秦风的小院。态度恭敬、礼数周全,手中拎着慰问礼品,诚意满满,专程将所有勋章完璧归赵,亲自送还给秦风一行人。

    两人走进朴素的农家小院,看着眼前干净的房屋、平整的院落,态度谦和,没有半分领导的架子。

    封书记环顾四周,目光扫过房屋前后大片平整闲置的空地,语气温和,带着疑惑,开口询问秦风:“秦风同志,我今日了解到,这片宅基地和空地尽数是奖励给你的个人。既然有这么大的空地闲置,你怎么一直没有动工翻盖新房、修缮宅院?白白浪费了这么好的地块。”

    秦风闻言微微一怔,一时间不知该如何作答。

    他总不能直白告诉区委书记,自己并非没钱翻盖,也不是无心修缮,只是深知时局动荡、风波未平,贸然大兴土木、翻盖新房,极容易引来无端是非、招惹祸端,一直刻意搁置,低调守拙,只求安稳。

    面对对方的问询,避而不答太过失礼,秦风稍作思索,便顺着寻常百姓的口吻,坦然如实回应:“封书记,家里现有的屋子足够一家人居住。我这刚上班没有几年,想着再攒几年积蓄,等手头宽裕,再慢慢翻盖修缮。”

    封书记前来拜访之前,早已跟李淑琴彻底查过秦风的家庭底细、个人履历。

    对于秦风说的话,封书记是一个字也不信。

    但封书记非但没有拆穿,反倒欣赏秦风这份低调沉稳、沉稳内敛的性子。他心中早已生出交好秦风的心思。

    沉吟片刻,封书记脑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,眼神微动,笑着继续问道:“原来如此。那我问问你,若是日后你打算动工翻盖宅院,是想建新式洋楼,还是打算保留原貌,继续修缮这种传统四合院?”

    秦风没有丝毫犹豫,脱口而出道:“家里长辈亲人都偏爱老宅子,习惯了四合院的格局氛围,日后翻盖,依旧打算建四合院。”

    这话一出,封书记眼底瞬间亮起,当即转头看向身旁一直安静陪同、默不作声的李淑琴,开口问道:“淑琴同志,咱们东城区近期是不是有一批老旧破损的四合院,列入拆迁改造规划,准备统一拆除?”

    李淑琴从基层街道提拔上来,城区老旧改造、街巷整改的工作正好归她分管,对辖区内的基建情况了如指掌。

    她立刻点头应声,语气笃定:“没错,封书记,确实有一批老旧四合院年久失修、破损严重,已经敲定了拆迁计划,近期就要动工拆除。”

    封书记闻言当即拍板,语气爽快又亲和:“那就正好。既然秦风同志日后打算翻盖四合院,这批老四合院拆下来的木料、青砖、瓦片、等能用的建材,全部整理出来,统一送到秦风同志这里来。”

    秦风闻言当场愣住,心底骤然涌上一阵意外的惊喜,却还是连忙摆手推辞,语气诚恳谦逊:“封书记,这可万万使不得,太过麻烦组织,我实在不敢领受。”

    看着秦风推辞的模样,封书记爽朗一笑,开口道:“有什么使不得的?这批老旧建材拆迁之后,堆在工地也是废弃杂物,要么当作垃圾清运处理,要么堆在角落占地方、落灰尘,毫无用处。如今送到你这里,物尽其用,我们反倒省了清运和仓储的麻烦,还要多谢你帮我们解决难题呢。”

    一番话说得滴水不漏,让人听着格外舒心,挑不出半分毛病。

    秦风心中暗自感慨,领导就是领导,说话做事就是牛,情商极高,送你东西,还成了你给政府帮忙了。

    如此一来,他日后翻盖四合院所需的建材,有了着落,而且存量充足,完全用不完,省去了一大笔开销和奔波麻烦,最主要的是这些东西后边你想买都买不到。

    事情谈完,封主任要离开,秦风再三挽留,执意让封书记和李淑琴留下来吃顿家常晚饭。

    席间,郑卫国、钱小虎一众兄弟作陪相伴,气氛和睦融洽。

    待到封书记席间陆续得知众人的身份,心中的震撼难以言喻,对秦风的交好之心,瞬间又浓重了数分。

    原本还端正威严的封书记,态度愈发温和亲近,最后从封书记变成了封伯伯。

    酒过三巡的时候,亦辰居然跑来找秦风。秦风直接将他领进屋内,关上房门,两人谈了整整半个小时。

    这一幕恰好被尚未离去的封书记看在眼里。

    封书记身居高位,自然认得亦辰的身份,清楚其背后代表的分量。

    这一刻,他心中彻底了然,秦风的根基和人脉,远比自己调查得知的还要深厚、还要惊人,交好秦风的心思,变得愈发坚定。

    一夜转瞬即逝。

    次日一早,区里的运输车辆便抵达小院,一车车建材接连运送过来,送到秦风的那块空地上。

    与此同时,秦风一行人结束了此次的休假,一众兄弟各自回归各自的岗位,重新投入工作。

    秦风去上班,见到一直在医院忙碌、多日未见的风云,风云听闻昨日小院发生的事情。

    得知自己错过一场大戏,风云懊悔不已,狠狠拍着自己的大腿,满脸懊恼,直呼太可惜。

    而秦风一行人之所以回归医院工作,皆是因为昨日先生特意派亦辰前来传话通知。

    时局风起云涌,但大势不可逆势强求。先生特意叮嘱秦风一行人,让他们暂且放下现在的工作,收敛锋芒,将所有重心和精力,全部投入中西医结合医院的建设工作中。

    他们的调查组正式解散。先生明确告知秦风,幕后之人绝不会因为这一场小小风波就彻底收手、争斗远未结束,后续依旧暗流涌动。

    但秦风此次果断出手、正面硬刚,也起到了极强的震慑作用。

    经此一事,那些暗中作祟、刻意针对他们的人,收敛了许多,再也不敢像从前那般肆无忌惮、不择手段地恶意打压、肆意构陷,局势暂时迎来了短暂的平稳。

    与此同时,钱老与郑老的后续处置结果,也尘埃落定,彻底敲定。

    钱老此番遭人恶意栽赃陷害,受尽无端构陷,更是身受重伤,名声也受到了不小的影响。虽说所有罪名都是无中生有、刻意捏造,但对方手段阴狠,揪住了钱老生平几件小事,无限放大、反复炒作、刻意抹黑,死死纠缠不放。

    对方最终做出让步,承诺不再牵连打压整个钱家、放过钱家所有人,以此作为交换条件。

    万般权衡之下,为保家族安稳、保全后辈,最终无奈妥协,退居二线。

    而郑老的结局,更是让人唏嘘叹惋。

    此番风波之中,郑老惨遭自己昔日一手提拔、悉心栽培的老部下背刺背叛。那人为求私利、将一桩尘封数十年的旧事恶意揭发、公之于众——当年战乱时期,郑老盛怒之下,处决了一千多名已然投降、残害百姓的日寇俘虏。

    此事被恶意翻出、无限抹黑,硬生生被扣上了各类负面帽子,掀起不小风波。

    万幸的是,先生、龙老以及一众军中元老、高层首长,尽数知晓当年真相,感念郑老保家卫国的赫赫功绩,深知其中隐情,纷纷出面极力力保。

    在一众高层的全力斡旋之下,最终保住了郑老的名节与安危,但依旧免不了责罚,郑老被迫退休,彻底卸任所有职务。

    不仅如此,整个郑家所有直系亲属,尽数被调离四九城,全员外派,彻底远离京城权力中心。

    秦风一行人再见郑老之时,老人家的模样,让众人心中一阵酸涩难受。

    昔日身姿挺拔、眼神锐利、气势凛然、自带军人傲骨的郑老,此刻像是瞬间苍老了十岁。整个人精气神尽数溃散,身形佝偻,面色憔悴,眼底黯淡无光,再也没有了往日的锋芒与荣光,眼中一片死寂,看不到半点光亮与希望,满是落寞与沧桑。

    见老人家这般颓靡消沉、郁郁寡欢,整日困在京城,看着昔日熟人冷眼相对、小人肆意猖狂,徒增烦闷。

    秦风当机立断,当天就亲自安排,将心灰意冷的郑老送往了自己姥爷所在的村。

    这些年,秦风早有布局,悄悄让大舅一家人以自家名义,在村里陆续修建了几处农家土房,专门留作备用。

    姥爷为人忠厚正直,在村里扎根数十年,性情仁厚,常年帮扶乡邻,在村里威望极高、人缘极好。

    村里的村长、书记也都是是同族本家。

    即便如今时局动荡、风声紧张,村子里也依旧风平浪静,无人敢肆意作乱、仗势欺人。

    也曾有两个心思不正、投机取巧的村民,想借着时局混乱在村里兴风作浪、搬弄是非。可两人上蹿下跳闹腾了没几日,便悄无声息地彻底消失,再也没有半点音讯。

    他们的家里人也没有一个出来说话。甚至就连家族偷偷藏起来的族谱之上,二人的名字也被彻底抹去。

    秦风将郑老安置在这片安稳清净的乡村,就是想让老人家远离京城的尔虞我诈、权力纷争,不用再看那些趋炎附势、落井下石之人的丑恶嘴脸,在乡野清风里静养身心。

    其实秦风心中最优的安排,是将郑老送往更为僻静安稳的二道拐。但是郑老的身份处境特殊,根本不能离京。

    即便是前来乡村静养,也是先生亲自签字,才得以获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