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院走廊里，陈默牵着蓝雨娟，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蓝雨娟边走边回头，心中有些担忧，“舒意还没出来，先等等她？”
陈默轻轻摇头：“不用。”
“一会儿挨完骂，自然有司机送她回去。”
蓝雨娟下意识揉了揉脑门，转念一想，今天这种状况，自己确实不宜再过度掺和。
“行吧，那就让司机送她回去。”
“你记得把家里的门锁密码，提前告诉她。”
陈默点头应了一声，“嗯。”
俩人走到电梯门口，电梯门正好打开，一个男的边咳嗽，边从电梯里面走出来。
经过俩人身边时，蓝雨娟闻到了一股浓重的烟味，那男的整个人，都像是被烟味给腌入味了。
若是平时，蓝雨娟遇到这样的人，顶多屏住呼吸，尽量不靠太近。
但今天不知怎么了，被烟味薰到的瞬间，突然一阵恶心泛了上来。
蓝雨娟捂住嘴，赶紧转身，快步往洗手间方向走去。
她冲进了洗手间，胆汁都差点吐出来了，好半天才缓过来。
当她从洗手间出来时，等候在门口的陈默，赶紧迎了过来，眉眼间满是担忧。
“怎么了？”
他一边抬手，检查她刚才挡在他身前挨打的地方，一边皱着眉头道：
“除了恶心，还有没有别的症状？头晕不晕？”
秦肃下手的力道，他不是没领教过，一般人根本扛不住。
“该不会......是脑震荡了吧？”
蓝雨娟原本还有些没精打采，听他一本正经地这么说，直接被逗笑了。
“刚才姐夫那一巴掌，是收了力道的，也就看着比较吓人，哪里会那么轻易就脑震荡了？”
“我是对烟味敏感，刚才电梯里出来那个男的，身上味道实在太重了，我没来得及屏气，被薰着了。”
虽然她这么说，但陈默明显半信半疑。
“不管怎样，还是不能马虎。反正人都在医院，先去看看。”
在这一件事情上，蓝雨娟根本就说服不了陈默。
她看着牵着自己的手，径直往脑科方向去的陈默背影，仿佛已经看到了结果。
她今天若是，没查出什么毛病来还好。
若是真因为刚才那一巴掌，查出个什么轻微脑震荡来，陈默怕是会直接把检查报告，拍到对方脸上去，把对方讹到服气道歉为止。
既然说服不了，那就干脆由着他吧！
俩人来到脑壳，取号排队。
好不容易轮到蓝雨娟进去，一个头发都白了的老医生，抬头看了俩人一眼，开始简单询问基本信息。
“谁打的？”
蓝雨娟赶紧抢答道：“那个，我不小心，自己撞的。”
老医生皱眉瞪了她一眼，“撞哪里，能撞出一个巴掌印？”
蓝雨娟尴尬地笑了下，小声道：
“医生，您放心，肯定不是他打的，真的是我不小心......”
医生目光在俩人之间瞟了瞟，看着俩人关系明显比较正常，也就没再多深问。
“除了恶心想吐，还有别的症状吗？”
蓝雨娟摇摇头，“没有，就是闻到异味想吐。”
医生听完挑了挑眉，放下手中的笔，双手交叉后，目光在俩人之间流转。
“你们俩个，什么关系？”
蓝雨娟有点懵，还没反应过来，身后男人就开始抢答：
“她是我老婆！”
老医生又问：“领证了吗？”
陈默皱眉不耐烦道：“自然是领了。”
老医生二话没说，直接给蓝雨娟退了号。
“我这看不了，去咳咳……妇产科重新挂号吧！”
蓝雨娟离得近，一下就听明白了。
但陈默站在她身后，只听清了退号不看，瞬间急了。
“医生，你得对病人负责，至少拍个片看看吧？”
老医生拿起保温杯，抿了一口茶，像看傻子一样看着陈默，含着茶叶嘟囔道：
“你的脑子，才需要拍个片儿好好看一看，是不是进水了……”
“赶紧走，别耽误后面的人看病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