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这个手机,是别人送你的新年礼物?”警察当即问道,“谁送的?”
小男孩吓得后退了半步,摇头不语。
就连身边的小伙伴,都已经看出不同寻常了,赶紧摇着他催促:“你还瞒着做什么?快说呀!”
“你若是再不说清楚,警察真要误会,这手机是你偷的了!”
房间里其他的小朋友,也陆续放下手机,跟着着急:
“就是,你快说呀!”
“你若成了小偷,我们连好朋友都没得做!”
“我爸妈若是知道,我跟一个小偷做朋友,会打死我的!”
小男孩脸色渐渐苍白,眼看着就要动摇开口了。
谁知关键时刻,刘志芳从屋外冲了进来,气喘吁吁道:“好呀!原来是你这个小贼,跑到我家去偷手机了!”
“难怪今天上午,你在我家后门附近鬼鬼祟祟,原来是跑我家偷东西去了!”
刘志芳不等对方开口,直接上来就把帽子扣在了小男孩的头上。
这一下,小男孩真急了,脸色立马涨得通红,拼命解释:
“我没有!不是我偷的!”
“这个手机,明明是刘爷爷送给我奶奶,我奶奶转送给我的!”
“而且我今天上午睡懒觉,睡到快中午才起,根本就没有出门!”
“你冤枉我,你胡说八道!”
现场其他的小孩,也赶紧帮着作证,“真的 ,他今天上午就没有出门!”
“我们来找他玩的时候,他还躺在被窝里玩手机呢!”
谁知,刘志芳斩钉截铁地道:“就是你偷的!我明明看见你了!”
“他们来找你的时候都中午了,只能证明你中午在家,又不能证明你上午一直在家!”
“你完全可以先出门,偷完东西再回家躺下,装没出门。”
“总之,我爸不可能会偷我大嫂的手机,更不可能偷手机送给你奶奶!”
一大一小,在房间里吵得不可开交,都想把脏水往对方家里泼,好把自己摘出来,维护清白。
警察站在一边,眼看这样闹下去也不像话,赶紧将双方分开,又去把另外两个当事人,一并喊了过来。
小河村的人刚从刘家看完热闹,正津津有味的议论着,还没过瘾。
谁曾想张寡妇家这边,竟然又有热闹看了!
张寡妇在小卖部门口打麻将,风头正盛,得知家里有事着急喊她回去后,连忙笑着下了桌。
“今天我先打到这里,下次再来!”
她生怕再玩几把,又把手里赢得这一大摞钱,通通输回去。
刘家那边,刘德福得知丢失的手机已经找到,并且警察正在审问谁偷的后,气得胸口憋闷,一口气差点没上来,直翻白眼。
“不行,不行!我头好晕,现在不能过去......”
刘德福一会儿捂着胸口,一会儿又伸手去扶后脑勺,恨不得当即躺倒,也好避开这次的尴尬。
谁知,田秀华冷笑一声道:“演吧,继续演!”
“你不去?也行!”
“蓝雨娟的新手机,为什么会跑到张寡妇家去,你自己心知肚明!”
“若是现在,你不趁着警察在场,赶紧过去把事情说清楚,争取到蓝雨娟的谅解。”
“到时候人家一不做、二不休,直接让警察把嫌疑人,全带回县城去调查,把所有的事情翻个底朝天。”
“只要你真不介意,丢得起这个老脸!”
刘德福听完,脸色立马变得灰败。
他眯眼望向河对岸,没好气地道:“你看看呀,这就是你儿子千挑万选,从外面娶回家的媳妇!”
“不就是丢了一个手机吗?非得闹得风风雨雨,满村都知道!”
“让我们刘家人全部丢脸,对她到底有什么好处?”
田秀华冷笑,“哼,我的儿子?你花儿子钱的时候,怎么不这么说?”
“你有本事在这里抱怨,倒不如想想办法,给你儿子再娶一个听话懂事的呀?”
刘德福恼羞成怒,狠狠瞪了田秀华一眼,“你闭嘴!”
随即便出了门,径直赶往河对岸。
快走到门口时,还下意识抬手摸了一下脑袋。
看样子,前两天被“陌生人”下闷棍后,脑袋上的伤还没有彻底痊愈。
田秀华孤零零留在家,看了一眼空洞洞的老房子后,面无表情地锁上门,也慢慢跟过去了。
夫妇俩差不多是前后脚,赶到了河对岸的张寡妇家。
此时,张寡妇家门口,早已经闹翻了天。
“我大嫂的新手机,就是你孙子偷的!”
“警察都亲眼看见了,人赃俱获,你们家还想抵赖不成?你们一家子贼!”
刘志芳动手时抢了先机,将张寡妇扑倒在地上后,猛地骑在对方身上后,一手掐脖子,一手扇巴掌,边打边骂。
张寡妇虽然占了下风,但冲着刘志芳连挠带踹,又扯又掐,根本就不认输!
“你骂谁是贼?说谁偷手机呢?”
“死丫头!老娘还告诉你,我就是偷你爹!也绝不可能去偷手机!”
“呸!你们真是一家子坏种,没一个好东西!”
“老的偷自己儿媳妇的手机送人,小的还上门倒打一耙,一家子臭不要脸!”
张寡妇趁着对方恍神的功夫,一个翻身将刘志芳掀翻,再一次上下颠倒。
俩人扭作一团,打得不可开交!
警察同志本想上前去劝架,也没看清被谁一爪子,直接把耳朵给挠出了血。
“住手!”赶到现场的刘德福一嗓子喊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