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执快速后退,这才堪堪躲开沈骁的攻击。
季知越则反应迅速地握住了他的手,“你搞清楚,是姜意突然跑到我们跟前的。”
沈骁转头,看到她那躲闪的眼神,就知道季知越说得是真的。
他脸上的伤心不似作假,“你还惦记着他是不是?这几天你天天在我耳边说周执,还说不愿意住在我家里,你就是忘不掉周执对不对?”
姜意眼里又一次蓄满泪水,“沈骁,你不要血口喷人,明明是你家里人不喜欢我,你还有个未婚妻,那我算什么?”
沈骁脸上很是痛心,“我都说了我跟苏雪只是联姻,我们之间没有感情的,我对你才是真爱。”
姜意依旧摇着头,死死咬着唇瓣,“可是苏雪喜欢你,我能看出来。”
沈骁反驳:“我不喜欢她,我只喜欢你!”
沈骁一把将人拉在了自己怀里,语气强势又霸道。
就在这时,一个速度快到堪比炮弹的轮椅飞速撞了过来。
“沈骁,敢欺负我四哥,你给小爷去死!”
身后的彩虹小弟们还没反应过来,江行肆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了出去。
于是,校园内就上演了一出奇景。
一个蓝毛坐在轮椅上飙高速,一群彩虹小弟浩浩荡荡跟在身后追。
奔跑的彩虹们一个个震惊伸手试图抓住前面的轮椅,可愣是没一个人能追得上。
沈骁反应不及一下子被轮椅铲翻在地,连带着姜意也摔了个狗吃屎。
他气急败坏,伸手怒指江行肆:“江行肆!你找死!”
彩虹小弟们终于追了上来,一见这副场景,纷纷把书包向后一甩,齐刷刷指了回去。
“敢指我们肆哥,你才找死!”
江行肆得意地昂着下巴,哪怕是坐在轮椅上,气势也丝毫不减。
就在这时,一道柔弱的女声插了进来,“江同学,你的腿还没好吗?你要不要紧?”
刚刚还在摆pose的江行肆,转头就看到狼狈起身的姜意正满眼关心地看着他,江行肆狠狠打了个哆嗦。
“你还好意思说,那天沈骁是被你叫过来的吧,要不是他在中间添乱,小爷的腿说不定就不会断了!”
他记得那天就是因为沈骁这个搅屎棍在中间添乱,他才会躲闪不及被人伤到。
姜意闻言眼里满是受伤,也顾不上她的正牌男友了,“对不起江行肆,我不是故意的,我只是太担心你了。”
听到这话,沈骁怒了,他一把将姜意扯到身后,转头怒喝:“江行肆,你竟然勾引我女朋友?”
江行肆:???
许执看不下去了,“这件事全程跟江行肆都没有半点关系,你们的事不要牵扯无辜的人!”
沈骁视线在他们二人身上游移,“无辜?你说他无辜?他要不勾引,姜意怎么可能还喜欢他?”
原本在车上的许时初看到这边的情况也忍不了了。
以前的她还能悠闲地嗑着瓜子吃个瓜,可现在一想到她两个儿子正是那瓜地里的猹,她就恨不得拿块布把那些人的眼睛耳朵全都堵上。
她剥开人群,大步走了进来。
“我儿子长得好看,有人喜欢他怎么了?”
她一副护崽老母亲的样子,指着小儿子违心夸赞:“我家行肆从小就是众星捧月地长大,有小姑娘主动贴上来,那只能说明我儿子优秀,有魅力!”
江行肆全然没有看到妈妈眼里的嫌弃,他将脑袋扬得高高的。
对,就这么夸他!
在沈骁哑口无言之际,许时初继续输出:
“这年头,像他这么优秀的男孩子本来就稀缺,人家小姑娘那叫慧眼识珠,能被我家耀祖……啊呸,能被我家行肆瞧上,那是她的福气。”
许执全程目瞪口呆。
好耳熟的台词!
这不就是前几天那部狗血电视剧里,那个让人恨得牙痒痒的耀祖妈的台词吗?
嗯,他妈妈还是收敛了很多,原话比这可气人多了。
沈骁差点被气到破防,他指着江行肆,口不择言道:“他常年考试考倒数,身上半点本事都没有,现在腿还伤了只能坐轮椅,他有什么好被人喜欢的?”
许时初轻描淡写扎他心:“可是你女朋友好像确实很喜欢耶!”
或许是心头的白月光没有陨落,女主心底的执念便从未消散。
姜意对江行肆还残存着几分感情,男主便无法趁此敲开女主的心门,二人的感情也没有按照剧情里顺理成章地发展下去。
姜意察觉到众人的视线快速低下头,将放在江行肆身上的目光收了回去。
沈骁看到这一幕差点心梗。
许时初继续补刀:“你也别太气,你有未婚妻,她有白月光,你俩也算王八看绿豆,谁也别嫌弃谁。”
“你……”
许时初连忙摆手:“哎~我可告诉你,你们自己的事自己解决,要是再让我看到你们纠缠江行肆和许执,我可不介意给你们使点小绊子哦!”
眼看姜意还不死心,许时初笑眯眯地:“毕竟,某人应该也不想让人知道,有人去孤儿院想把以前捐赠的东西要回去吧?”
姜意面色瞬间变得煞白。
这几天她联系不上许执,又不想花沈骁的钱,脑子一抽便想了个馊主意。
她去了以前捐赠的孤儿院,想问问能不能追回那些赠送的东西。
毫无疑问,她被人拒绝了。
无奈之下,她只能卖了一件首饰来维持生活。
对视上那双笑眯眯的眼睛,姜意心底泛起一阵寒意,她拉了拉沈骁的衣角,“他们家有钱有势,我们惹不起,还是走吧!”
她全程垂着脑袋,看起来怯生生的,沈骁一见她这副模样,内心瞬间升腾起浓烈的保护欲。
他一把将人揽在怀里,虚张声势道:“我今天不跟你计较,你给我等着!”
江行肆毫不客气地回怼:“等着就等着,谁不来谁是小狗!”
一转头,就看到妈妈凉飕飕的视线,江行肆瞬间乖巧脸,“妈妈,我刚刚是在保护四哥哦,我是不是很棒!”
许时初伸出一根手指放在脑袋上,“很棒!”
“妈妈,你手指怎么了?”
许时初想起那些违心夸赞,有些沉默:“……刚刚说了太多违心话,我怕遭雷劈!”
江行肆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