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趣网 > 其他小说 > 豪门大小姐,在晚宴掏出了月考卷 > 第117章 给,这是你的新年礼物
    后面秦沅还问了时景盛,他到底在书房和老太太他们聊了什么,三个人从书房出来的时候,眼眶都是红的。

    时景盛只告诉她,是他使的苦肉计。

    秦沅对此表示怀疑,别的她不知道,不过如果三个人谁先哭了的话,那一定是时景盛。

    不过看老太太的状态,他们之间的分歧,应该是有所解决。

    “......所以,我为什么要跟着去公司?”时瑜盘腿坐在沙发上,顶着一张生无可恋的脸问道。

    时景盛在旁边给时瑾母女剥松子和榛子,淡定道:“你奶奶认为,既然都是我的孩子,就应该都开始试着接触集团业务,所以等年后,今今什么时候去,你也跟着一起。”

    时瑜下意识看向时瑾,忙说道:“我又不感兴趣!非要我跟着去干什么?!”

    “你奶奶说多带着你熟悉熟悉,你就感兴趣了。”时景盛耐心地捡着松子仁上的皮。

    时瑜:“......爸,您干嘛要按照奶奶说的做?您不是才是华丰董事长吗?”

    挺大个人了,整天‘俺娘说了’‘俺娘还说了’,招不招笑?

    时景盛:“没办法,我没法说服你奶奶,所以我决定用实践证明。”

    其实这是双方各退一步的解决方法,时景盛答应把时瑜也带在身边,时老太太也答应不能武断地否认时瑾的能力。

    另外,时景盛还跟老太太说了一句。

    “我前段时间才和他聊过,他说他有自己想做的事,不过既然您说了,我就先让他把那些事放放,反正您那么疼他,他听话也是应该的。”

    老太太:“......”

    叶家那边,时景盛也提前给老太太打了个预防针。

    “过几天我让人把叶文邵这些年的‘业绩’拿给您看看,他这些年收的那些礼,我原本是想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,但您既然那么关心集团继承问题,那我过段时间就帮您孙子先扫扫障碍。”

    老太太:“......”

    时瑜不知道这些,他就想知道,到底多久开学,他可太想返校读书了!

    好在,就算时董事长丧心病狂想要在过年加班,集团员工还是要放假的。

    时瑜逮到了过年走亲访友归来的沈白榆,拉着他在时家打游戏。

    时瑜还特意发照片到他们几个人的群里。

    李延看到之后,很沉默,他时哥就是这样与众不同,带着学霸玩游戏,带着学渣学习。

    还有,他时哥怎么能给沈白榆创造机会?!

    时瑜怎么可能给沈白榆创造机会,把人领回时家,不仅是放在他眼皮子底下,可还放在他爸妈眼皮子底下。

    沈白榆别想趁机找机会和时瑾独处!

    “我去趟卫生间。”时瑜紧盯着游戏屏幕,头也不回道,“出门直走左转。”

    沈白榆出门,正大光明去了时家背后的庭院。

    过年这几天,天公作美,温度适宜,出了太阳,时家庭院一角种着一棵罗汉松,冬天依旧枝叶茂密。

    时瑾就在这棵树下,她搬了张桌子,裹着围巾,安安静静地在树下写题。

    从沈白榆的角度看,坐姿精准,既让桌上的卷子被茂密的松针叶遮住,又让身体落在暖融融的阳光下。

    思考题目的时候,还不忘把左手伸到阳光下去。

    沈白榆搬了把椅子走过去,坐到她旁边,被阳光照的严严实实的。

    果然,冬天还是得晒晒太阳。

    时瑾听到声音,抬头看去:“怎么下来了?不是和时瑜打游戏吗?”

    沈白榆撑着下巴,看时瑾:“时大小姐过年都不忘学习,我怎么安心打游戏?我太有危机感了。”

    许是阳光有些刺眼,他眼睫微微下垂,眼睫投下浅浅的阴影,整个人带着股懒懒劲儿。

    时瑾鼻子轻哼:“有危机感是正常的,你迟早要去年级第二的位置待待。”

    其实时瑾只是闲不住,从除夕开始,她已经好几天什么事都没有做了,她有些焦虑。

    她也不是非要自己忙起来,只是这样闲着的状态,让她觉得是在放松警惕,而放松警惕就等同于危险。

    这件事她和心理医生聊过,对方建议她不用一下子就做到‘什么都不做’,可以先从‘带着自己喜欢的事情休息’开始。

    所以,时瑾现在在晒太阳,嗯,顺便做做题。

    身后的太阳晒得暖洋洋的,时瑾心情很不错,所以就算沈白榆打扰她享受一个人安静的休息时间,时瑾也没有赶人。

    “我不能待太久,一会儿时瑜就要来逮我了。”

    时瑾弯眼一笑,调侃的声音透着几分轻快的笑意:“我说,沈大少爷,您可是来做客的,拿出你客人的姿态啊。”

    沈白榆挑眉看她:“你弟弟什么样,你不知道?”

    别说是在时家了,就是在沈家,一旦沈家二老不在场,时瑜那个狗脾气,当场就能拽起来。

    沈白榆说着,从兜里拿出了一个精致的雾面小方盒递过去。

    “喏,新年礼物。”

    时瑾好奇地接过,打开,一条白奇楠小珠串躺在丝绒凹槽里。

    沈白榆:“前几天去给长辈拜年的时候,正巧和他们四处逛了逛,就买下来了。”

    沈白榆说得轻易,但时瑾知道这条珠串觉得不便宜,现在是冬天,但珠串摸上去竟然是温的。

    时瑾关上盒子,和沈白榆说了一声:“你在这儿等我一会儿。”说着就往楼上去了。

    沈白榆等了两分钟,时瑾回来了,手上还拿了一个哑光黑的檀木盒。

    “给,这是你的新年礼物。”

    沈白榆打开一看,眼睛微微一亮。

    这是,祈福牌?

    盒子里,沉香的祈福牌穿了一条细的黑色手绳,上面还有一个不算顺畅的刻字——‘顺’。

    沈白榆抬眸,眼里藏不住的欢喜:“这是你亲自刻的?”

    时瑾有些不好意思:“我第一次刻这个东西,字刻得不是很好。”

    沈白榆低头看祈福牌,手指轻轻抚了抚中间的‘顺’字,眉眼都透着愉快。

    “刻得很好。”像怕时瑾不相信,他又说了一遍,“真的很好。”

    沈白榆马上就拿出来,戴在了手腕上,感受到背面的‘顺’接触到皮肤的不同触感,他脸上的笑容更深了些。

    “沈白榆!你掉厕所了?!”

    沈白榆脸上的笑容一下消失了,回答的声音透着无奈与不情愿。

    “......这就来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