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趣网 > 其他小说 > 豪门大小姐,在晚宴掏出了月考卷 > 第106章 学王母,划天河呢
    回到家,时瑜还是一副气鼓鼓的样子,看到客厅里的时景盛夫妻,板着脸:“爸妈。”打了声招呼之后,就上楼了。

    客厅的夫妻俩:“......”

    秦沅问跟在后面的时瑾:“今今,时瑜他怎么了?”

    时瑾摊手表示她也不知道,回来的路上,时瑜一下又要坐后座,一下不停在后座拼命瞪沈白榆,一下听到司机要送沈白榆回去又冷哼。

    可能是青春期吧。

    比起莫名闹起脾气的弟弟,时瑾更关心晚上打算出去过二人世界的父母。

    “爸妈,你们今天准备去哪玩啊?”

    时景盛接过佣人手上的外套,给秦沅穿上,回答女儿的问题:“我约了家餐厅,基金会那边有个晚会,送你妈妈过去打一趟之后,就去吃晚餐。”

    时瑾调侃道:“爸爸,您的约会安排就只有一顿晚餐啊?”

    时景盛得意道:“真正的安排可是秘密,哪能就这么说出来?”

    他和沅沅已经很多年没有单独去过个二人世界了,这次出去他可不得好好安排一下。

    秦沅瞪了时景盛一眼,上前握了握时瑾的手,检查了一下她的体温,手还是像平时一样,凉凉的。

    秦沅不放心地嘱咐道:“冷不冷?厨房里有陈姨炖的汤,出门之前记得先喝一碗,不要太晚回来,外面还在下雪,晚点还会下得更大,到时候路上也不太安全。”

    时景盛也有些担心:“度假区那个游乐园每年去跨年的人多得很,要小心别受伤了。”他想了想,还是不放心,“反正都是跨年,不如跟我和你妈出去得了?”

    秦沅觉得这个建议不错,带上女儿她是挺开心的,不过儿子也要带上吗?秦沅有点犹豫。

    时瑾无奈笑道:“爸妈,谁家夫妻俩去约会还带上孩子啊?”

    见两人还是不太放心,时瑾说道:“放心吧,时瑜他们已经定好了贵宾票,不会拥挤的。”

    度假区那边没有全天包场的服务,就算能包场也没有开放跨年的那个时间段,想来也是,跨年的人口流量太大了,自然不会放出去让人包场。

    夫妻俩只好作罢,秦沅把包递给时景盛,都走到门口了,扭头又嘱咐了一句:“汤记得喝了,还有记得穿厚点。”

    “好~”

    两人走了之后,时瑾回了房间把校服换了下来,换上了一件黑色长羽绒服,又挑了个白色针织帽,整理了一下头发之后,换上运动鞋就在门口等着时瑜了。

    几分钟过后,时瑜全副武装地下来了。

    时瑾看到他从头到脚的一身——鸭舌帽、黑色口罩、派克服......反应一会儿才想起,时瑜大小也是个正当红的明星。

    “厨房放着碗汤,喝了再走。”

    “你喝了吗?”

    “喝了。”

    时瑜乖乖去把汤喝掉,时瑾看着他出来,感慨:“得亏是冬天,要是夏天你不得捂出汗来?”

    时瑜喝完放下碗,和时瑾往外走:“我又不是二十四小时都在外面。”

    老实说,他现在是有些热了。

    出门之后,一阵寒风,时瑜赶紧打开车门:“快快快,上车!”

    时瑾有些犹豫,真要把这个‘腊肠狗’开出去吗?时瑾还没来得及改主意,就被时瑜推进去了。

    保镖兼司机大叔呵呵乐:“今天是冷了点,不过等会儿去那个游乐园的度假区那边应该要暖和一点。”

    时瑜:“为什么?”

    “我刚看了路况,我感觉整个江北,至少一半的人都在那条路上嘞,嘿嘿,人多暖和。”

    时瑾、时瑜:“......”

    从时家到沈家要不了几分钟,快到沈家门口,时瑜就开始趴在窗口,虎视眈眈地瞧着。

    时瑾实在不明白:“他到底哪惹到你了?”

    “......狼子野心!叽里呱啦叽里呱啦司马昭!”时瑜嘟囔了半天,时瑾一个字都没听清楚,看那表情,估计也不是什么好话。

    “你别管!”

    时瑜是不会给沈白榆戳破这层窗户纸的!

    问:时瑜是什么时候知道的呢?

    答:打雪仗的时候。

    一开始,时瑜还顾着和李延他们一决胜负,中间听到有人说沈白榆也在,就和李延他们几个一起冲了过去,现场太混乱了,时瑜也没看见沈白榆还拉着谁。

    到这里为止,他还不知道。

    直到,他瞧见沈白榆帮时瑾挡住了一个雪球,然后演变为把时瑾抱在怀里(其实是视觉差)!

    那一刻,时瑜一下像是打通了任督二脉,于是就成了现在这幅模样。

    时瑜对沈白榆的防备,在看到沈白榆身上穿的衣服时,达到了顶峰。

    时瑜坐在两人中间,紧盯着旁边穿了一件白色长羽绒服、黑色连帽卫衣的沈白榆。

    “......你们是约好了吗?”

    时瑾也觉得巧,不过怎么可能约好,不过今天时瑜奇怪得很,她索性没理会他。

    倒是沈白榆回答了。

    “没有约好,想必这就是心有灵犀吧。”

    时瑜:“......”都别拦着他!他要和这个‘司马昭’对决!

    时家的司机很快接上了李延几人,加长林肯的宽敞,在这一刻显现的淋漓尽致。

    陈同洲是最后一个上车的,他刚准备踏上去,看到车内的景象,愣了几秒。

    这是,什么坐法?

    为什么时瑾和沈白榆分别被挤到两边去了?位置不是挺多的吗?

    “快来,坐这儿!”见陈同洲上来了,李延很是热情地邀请他坐在旁边。

    陈同洲迟疑地看向旁边的位置,那里不是可以坐吗?

    但李延显然没准备让他选择,不停拍着旁边的位置,招呼他过去坐,陈同洲只好坐了过去。

    正好旁边是沈白榆,陈同洲低声询问:“这又是玩什么呢?”

    沈白榆微笑:“学王母,划天河呢。”

    陈同洲一听乐了,弯腰朝时瑜方向看了一眼,又回来好奇问道:“他什么时候发现的?”

    陈同洲本来以为,以时瑜的粗线条,要等时瑾和沈白榆大学毕业准备订婚的时候,才会发现。

    沈白榆斜斜倚着,一条腿随意搭着,整个人懒懒地靠着,周身都裹着一股散漫、不想动弹的慵懒劲儿,看似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,余光却一直注意着时瑾的方向。

    “不知道。”随性的回答中,藏着几分陈同洲没听出的愉悦。

    陈同洲嘎嘎乐了几下,转头愉快地加入了李延他们的聊天中。

    与此同时,时瑾面无表情地被挤到另一头的角落。

    这辆车,她不会再坐第二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