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趣网 > 其他小说 > 豪门大小姐,在晚宴掏出了月考卷 > 第36章 父子争吵
    “我……”

    时瑜顿了顿,脸上看上去平静,像是接下来要说的话只是一件小事,但躲开的视线却暴露他内心的慌乱。

    “我经纪人那里有几份工作,想让我……”

    “不行!”

    “啪!”时景盛一下将筷子重重放到饭桌上,板着脸训道:“时瑜,你今年十七了,已经高二了,距离高考没多久了,现在成绩好不容易有点提升,你就飘了是不是?你要做什么,不能高考之后做?不能成年之后做?你就差那么点时间吗?”

    时瑾看向时瑜,他背脊僵硬得挺着,像只浑身长满刺的野猫。

    爸爸的训斥并没让时瑜服软,反而像是激起了他叛逆的内心。

    马上,就要吵起来了。

    “等等等,又要等,我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自己做决定,您也知道,我是十七岁,不是七岁!”

    时瑜眼神像是燃着细碎的火苗,他没有摔筷子,但手上的力道看上去并不轻,时瑾都怕他就这样生生把筷子捏断。

    时景盛狠拍了下桌子:“你以为十七岁多大?你这性子,就算是三十七、五十七,我也得天天担心你会不会在外面给家里闯祸!”

    拍桌子的声音太大,管家和阿姨吓得都出来看了一眼,看到是父子俩吵架,又转身回了自己的岗位。

    时瑾则看向她爸的手掌,多半是红了,这铁砂掌,竟然也能遗传。

    “够了,饭还吃不吃了?”

    秦女士一声令下,父子两人消停了,声音是没了,剑拔弩张的氛围还在持续。

    这是时瑾第二次面对父子俩的争吵,还是上次的问题,到现在,一点都没有得到解决。

    父子俩都不说话了,饭桌上氛围微妙,这次争吵,也跟上次一样,无疾而终。

    当晚。

    房间里的时瑾静不下心,将课本放回桌上,下楼准备去外面散散步吹吹风。

    楼下,秦女士一个人坐在客厅。

    “妈,怎么还不睡?”

    秦沅扭头看去,见到女儿,笑了笑:“睡不着,出来倒杯水喝。”她关心道,“你怎么这个点下来了?是饿了吗?我让你陈姨给你做点宵夜吃?”

    秦沅清楚女儿的作息,这个点女儿应该在房间做题,再过半小时才会去洗漱睡觉。

    时瑾走过去,坐下:“不饿,我就是看不进去书,想出去吹吹风。”

    秦沅抚了抚时瑾的头发,目光中尽是疼惜:“你爸和小瑜吓到你了是不是?别管他们,这父子俩三天一小吵,五天一大吵,连你陈姨都习惯了,不碍事的。”

    时瑾靠在秦沅肩上,香香的味道让她安心不少。

    “妈,他们为什么吵架?”

    时瑾不是问时瑜当不当明星这件事,而是指父子俩之间的矛盾。

    秦沅叹了口气,万般无奈:“妈妈也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时瑾没被绑走之前,时瑜虽然顽皮,但是也不会像这样三天两头和他爸对着干。

    自从时瑾失踪之后,时瑜就开始变了,变得不好惹,变得看不惯任何人,尤其是他爸。

    秦沅大概能猜到儿子心底有根刺,但她不知道这根刺到底怎么来的,也不想说给时瑾听,父子俩的矛盾让她心烦就够了,女儿找回来可不是为了给他们解决问题的。

    秦沅搂着时瑾,母女俩亲亲密密的:“今今,别管他们,你呢,最大的任务就是开开心心长大。”

    时瑾整个人靠着秦女士,像只小猫似的:“妈妈,我很开心。”

    回来开心,日以继夜学着新东西,也开心。

    “开心就好。”秦沅疼爱地摸了摸女儿的头,呢喃的声音极为认真,“今今你记住,只要你开心,妈妈什么都能给你,也什么都会教给你,经商也好,做其他事也可以。”

    “总之,别着急,妈妈在呢。”

    时瑾身体微微一僵,秦沅却像是没感觉似的,轻轻拍着她的背,就像是哄小婴儿睡觉一般轻柔。

    良久,时瑾渐渐放松下来,垂着眸,眼角已是红了一圈。

    “……好。”

    *

    “下午吃什么?”

    结束了一整天的课程,陈同洲活动着身体,真是十七岁的年纪,七十岁的身体。

    人怎么能未老先衰到这种程度?

    沈白榆关上课本,规整地放到左上角:“下午回家吃。”

    陈同洲正拉伸呢,听闻,顿了顿,凑上前:“今天回家吃饭,看来是有大餐啊?你爷爷在吗?”

    虽然晚上还有晚自习,但沈白榆住的地方离一中很近,经常也会回家吃饭,陈同洲厚着脸皮跟去过几次,不过均是沈白榆爷爷没在的时候。

    “在。”

    陈同洲表情从欣喜一下降到了失望,带着几分遗憾:“看来这次我是没口福了,再见。”

    沈白榆不意外陈同洲的回答,但还是好奇:“你为什么那么怕我爷爷?”

    陈同洲扯着嘴角,笑容有些勉强:“不是怕,是尊重,是崇拜,是敬畏。”

    又敬又畏。

    迄今为止,陈同洲总共见过沈老爷子两面,每次见面,他的手和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,生怕一个不小心做了什么失礼的举动。

    见完面之后,后背就是一身冷汗。

    沈白榆淡然一笑:“那么崇拜我爷爷,难得一起吃饭的机会,真不去?”

    陈同洲坐在位置上,礼貌一笑:“不去了,我今天减肥,不准备吃饭了。”

    见个面都要他半条命,吃个饭还不要去一整条命?!

    沈白榆不疾不徐地站起身,拍拍陈同洲的肩,语气温和但很欠:“看来真是把胆练小了。”说完,就朝外面走去。

    陈同洲默默举起了拳头,对着沈白榆的后背,极力压制某根指头不断想要崛起的心。

    别冲动,冲动是魔鬼,沈白榆是魔鬼的爹!

    陈同洲勉强压着暴打沈白榆的心,见人都要走出教室,赶紧上前跟了上去,喊道:“欸!不一起吃饭,还是可以一起走的呀?着什么急?”

    沈白榆头也不回地挥了挥手,“我得去接一个胆子大的人,就不一起走了,拜。”

    陈同洲停在了门口,一脸莫名其妙,胆子大的人?谁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