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雨晨看看院子,想起北京四合院里的葡萄藤。
提议道:“咱们种葡萄吧,夏天还可以吃。”
无澈想了想,认真点头。
“好。”
随着无澈跟谢雨晨进屋,灯光慢慢熄灭。
整个院子安静下来。
助它的主人,好梦,好眠。
时间过得很快,在准备婚礼还有日常训练之外。
无澈找到了一个新的爱好。
不对,是好几个新爱好。
他开始重新举起相机,记录下他们每天的身影。
开始尝试着种花草。
虽然有时候总是养不好,不过有枯木回春诀在,倒是没有养死。
他还开始写东西,学着无邪的样子,记录自己的感想。
但他并不打算出版,他写的也是一些简单的记录。
比如,花花饲养日记。
婚礼倒计时。
黑黑跟灵灵离开的第多少天。
他只有一个本子,但上面记了好多好多人。
当然,也有他的记仇小本本。
但他只是写下来,因为记性不好的他,一般当场就报了。
如果他写在本子上,却迟迟没有行动。
那只能证明,他本就没有打算报,上面的人,都是他珍视的人。
他现在觉得手机很好,可以立刻记录下当时的场景。
现在的相机过于笨重,只能简要记录。
不过他很知足,这样也很好。
留下他们的影像。
每一个,他都珍藏在空间里。
还专门配了相册跟U盘。
他还尝试了很多其他事,也真的找到了些爱好。
他还拉着谢雨晨一起,不让他在书房和工作里发霉。
后院练功场旁,无澈给谢雨晨搭了一个戏台。
此刻,谢雨晨在台上唱戏,无澈在台下眼睛亮亮的看着他。
满脸的骄傲与欣喜。
一曲终了,谢雨晨眼波流转,斜着看了一眼无澈。
满意的看着无澈对着他露出傻笑。
一边的谢连环嫌弃的移开视线,满意的看向谢雨晨。
啊~还是小花顺眼。
这个摘他白菜的,真是碍事。
无澈对谢连环的心理活动一无所知,只是一味地盯着谢雨晨看。
谢雨晨下台,去换衣服,无澈才收回视线。
看向他旁边抖着腿,歪坐在椅子上,嘴里还嗑着瓜子的无三醒。
显然是悠闲舒服极了。
谢连环看见无三醒的状态,直接一脚踢了过去。
无三醒一个激灵,在座位上坐直。
咧嘴笑笑。
心里碎碎念。
真是,拐你家白菜的又不是他,怎么总是对他看不过眼?
有本事找无澈和无二白的麻烦去啊!
谢连环眼睛多尖啊,一眼就看出无三醒的心下的腹诽。
脚一伸,又踹了他一脚。
无三醒眼疾手快,灵巧的避开,嬉皮笑脸的看着谢连环。
“嘿,没踢着!”
谢连环脸一黑,被他激得直接追着打!
无澈看着他们的背影,乖巧的眨眨眼睛。
一点都看不出来,是他刚刚发现谢连环又有些迁怒他了,所以才故意看向无三醒的。
果然,谢连环一看无三醒就控制不住脾气,所以让他逃过一劫。
谢雨晨站在后台门口将一切尽收眼底。
跟看过来的无澈对上,眼底含笑。
无澈笑的眼睛眯成一条,歪头对着谢雨晨笑。
无三醒跟谢连环站在不远处,看着面前相视而笑的两人。
忍不住嫌弃的看了他们一眼。
但上扬的嘴角,却怎么也下不去。
很快,就到了婚礼那天。
虽说北京是谢雨晨的大本营,但谢家已无除了谢连环之外,他在乎的人了。
母亲也在国外,暂时无法回国。
遗憾吗?
遗憾的。
但无澈跟他保证,以后有机会的话,他会带他去国外,在他母亲的见证下,再办一场婚礼。
所以,他遗憾,也不遗憾。
谢雨晨没有像传统的婚嫁那样从一个地方出发,而是直接就在无家,只是从一个院子到另一个院子。
两人穿着相同款式的西装,在长辈的见证下,承诺共度余生。
无二白含笑看着眼前这一幕。
无邪跟王胖子恨不得把手拍烂,兴奋地注视着面前的新人。
无澈全程脑子懵懵的跟着流程走,眼前只有谢雨晨含笑的眼睛,还有胸膛轰鸣的心跳。
直到仪式结束,回到婚房的时候,无澈还是懵的。
谢雨晨脱下身上的西装外套,打算换套衣服,出去吃饭。
一回头,看见无澈懵懵的表情,一下子给他逗笑了。
他本来也很是紧张,完全是司仪叫他做什么,他就做什么。
完全不带脑子的。
但此刻,看见无澈的表情,他突然就不紧张了。
反而有些好笑。
谢雨晨捧着无澈的脸,笑看着他。
“回神啦,咱们该出去吃饭了。”
无澈手心里都是汗,轻轻拿下谢雨晨的手,有些恍惚道:
“花花,好不真实。”
他怎么就结婚了呢,感觉好假。
他还是有些回不过神来。
他居然真的跟花花定了余生。
谢雨晨嘴角带笑,拉着他换衣服,然后出去吃饭。
无邪看见两人出来,‘哦呦’一声。
笑得无澈有些不好意思。
王胖子端着酒凑到他身边,热情至极,坏笑道:
“安安!喝!大喜的日子,怎么能不喝酒呢!”
说着又把无澈手里的酒杯倒满。
但无澈实在是不会喝酒,喝完一杯,眼神都直了。
王胖子‘嘶’的一声,也不敢再灌了。
不然这洞房就被他破坏了啊!
但无邪不管这么多,跟无澈一杯碰一杯。
无澈又来者不拒,所以就被喝趴下了。
等谢雨晨回过神来的时候,无澈已经晕了。
无三醒瞪了一眼无邪,让谢雨晨先带无澈回去。
无邪被无三醒瞪的缩缩脖子。
结果却收到了谢连环赞赏的一眼。
还顺带摸摸他的狗头,夸他做的好。
无邪了然的笑笑,然后看到眼含笑意的无二白,于是凑到他身边,好奇的问:
“二叔,你看安安结婚,有什么感觉啊?”
无二白思考了片刻,回答道:
“感觉以后会多个儿子。”
虽然他不可能会越过无澈,但一定会比以前对谢雨晨的感觉更亲。
啊,说起这个,以后还会再多俩,不过这俩就不是儿子了。
而且,他们的婚期也近了呢。
毕竟,两人之前找他的时候,嫁妆都准备的差不多了。
无澈房间,一片红色,喜庆至极。
但很可惜,无澈本人醉的晕晕乎乎的。
谢雨晨将他放在沙发上,一身酒气,还是不要污染他们的床了。
而且他看着无澈的样子,隐约松了口气。
名分定了,其他的就不着急了。
能晚点也好。
谢雨晨放好他之后,去卫生间接水,打算一会帮无澈洗漱。
所以他没看见,无澈自己晕晕乎乎,走不稳的打开抽屉。
拿出一张符纸,贴在身上。
然后开始运转灵力。
给自己解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