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胖子跟无邪面面相觑,拿着筷子的手抖啊抖,就是下不去手。
刚刚吃了一口的无澈也面色难看。
无二白眉头一挑,看向无澈。
这是又弄了什么东西出来?
他记得安安厨艺学的挺好的啊?
谢雨晨一看这表情,还有什么不懂的,嘴角抽抽的给无澈倒了一杯水,让他顺顺。
无澈捂着胸口,艰难的将嘴里的番茄炒蛋咽了下去。
接过谢雨晨给的水,连灌几口。
无澈拍拍胸口,长呼一口气,劫后余生。
好险,差点被难吃死。
谢雨晨看无澈缓过来了,冷不丁出声道:
“说吧,怎么回事?”
无澈心虚的笑笑,然后掏出五个番茄。
都是他空间的产物。
指着这些番茄道:
“不是我的错,都是因为这些番茄,它们难吃,所以菜才会难吃。”
然后把番茄给他们一人分了一个。
贴心道:“放心吧,洗过的。”
但我没吃过,就只知道炒菜很难吃。
无二白看着面前水灵灵,长得十分标准的番茄,不为所动。
倒是无邪好奇的拿起番茄,在鼻尖闻了闻,奇怪道:
“这闻着也挺正常啊。”
王胖子也捏着附和道:
“就是就是,看着也好看,长得一副很香的样子。”
谢雨晨没有被它的外表所欺骗,直接将它放在了无澈面前,对看过来的无澈微笑:
“我不吃,安安吃吧。”
无澈瘪嘴,他也不想吃啊。
但是看着谢雨晨已经放在他腰间的手,还是窝窝囊囊的拿了过来。
一手一个,反正就是也不吃,就纯拿着。
无二白看三人跟这奇奇怪怪的番茄较劲,也不管他们,拿起筷子就是吃,当然了,也没忘给谢雨晨和无澈夹菜。
谢雨晨是儿媳,马上要成婚了,不能饿着。
至于无澈,他不是给他夹菜了吗?等反应过来自己吃吧。
先把儿媳给弄回家再说,儿子皮实,自己会吃。
(无澈:汪汪!)
无邪越看那番茄越好奇,就想知道为啥这东西炒出来这么难吃。
看着面前水灵灵的番茄,无邪一口就咬了上去。
无澈眼也不眨地盯着无邪看,嘴里还嚼着谢雨晨刚给他喂的菜。
反正也不知道是啥,谢雨晨喂他就吃。
王胖子看着无邪那么一大口,不由得竖起大拇指,佩服道:
“无邪,勇士!”
无邪已经听不见外界的声音了,也看不清面前的人了。
眼前仿佛转起了星星,眼睛都成了旋涡状。
‘啪嗒’一声,直接趴在桌子上,不省人事。
“嘶~”
王胖子把手里的番茄一扔,赶紧在衣服上擦擦手。
“安安,这到底是什么?不会有毒吧?”
无澈也有些懵,看看无邪再看看手里的番茄,磕巴道:
“应、应该不会啊,咱们不是吃了番茄炒蛋也没事吗?”
无二白见无邪往桌子上一趴,没动静了,也惊了一下。
放下筷子,立刻查看无邪的情况,发现他只是单纯的晕了,没受伤也没中毒,才算松了口气,但还是让手下的伙计赶紧去找医生,怕有什么意外。
结果,他这边刚看完无邪,无澈也趴下了。
又赶紧来看无澈。
谢雨晨一言难尽的看着无澈手里被他啃了一口的番茄。
安安到底是怎么做到,又聪明又蠢的呢?
明明二叔不是这样的。
突然,谢雨晨眼角余光看见了无邪,然后他破案了。
原来是跟无邪一脉相传啊。
什么?你说无邪以前也不是这样的?
那无澈是后出生的,还能是他带的无邪不成,肯定是无邪带的啊!
王胖子呲呲牙,无奈的看着晕了的两兄弟。
这无澈还有他媳妇给喂的几口饭,无邪是真饿着晕过去的啊。
好奇心害死猫果然没错。
等无澈再睁眼的时候,他已经躺在自己床上了。
谢雨晨坐在房间内的桌子上,正在处理公务。
“咕噜噜~”
无澈有些脸红的捂捂肚子。
哎呀,好羞耻,怎么叫的这么大声!让他面子往哪搁!
可谢雨晨就当没听见,毕竟无澈的肚子已经叫了半下午了。
从最开始的以为他醒了,到现在的无视,谢雨晨已经非常熟练了。
看谢雨晨没反应,无澈偷偷从空间拿了块糖,塞进嘴里。
看谢雨晨有抬头的征兆,也不知道怎么想的,无澈立刻闭上了眼睛。
谢雨晨本是习惯性看看无澈醒没醒,结果却看见他脸颊突然鼓起一小块。
谢雨晨:??
他懵了一瞬,随即立刻反应过来,有些哭笑不得。
不过,既然无澈要装睡,那就别怪他给自己谋些福利了。
谢雨晨站在床边,看着无澈轻颤的睫毛,嘴角勾起。
手缓缓地从无澈的喉结,滑过胸口,腹肌,听着他瞬间加重的呼吸声。
故意将手停在他下腹处。
看着无澈裸露在外的皮肤都染上薄红。
自己也耳根烧红。
谢雨晨干咳一声,坏笑着,直接压了上去。
无澈猛地睁眼,拉住他的手,面红耳赤。
谢雨晨也反应迅速,在他出声之前,抢先开口:
“不装睡了?”
无澈刚想说出口的质问被堵在喉咙,讪笑道:
“你看出来了,花花。”
“嗯哼!”
谢雨晨矜贵的扬扬下巴,嘴角勾着,哼了一声。
然后眼含笑意,戳戳无澈鼓起来的腮帮子。
刚好给他戳到口腔中央。
无澈摸摸自己的脸,也反应过来了。
对着谢雨晨笑得憨憨的。
突然他想到什么似的,翻身而起,也不管自己咕咕叫的肚子,超绝不经意的把谢雨晨的手从他身上拿开。
奔向桌子下的抽屉。
谢雨晨看着无澈的背影,捏捏手指,没吭声。
反正以后,有的是时间。
无澈将他准备的礼单从抽屉里拿出来,坐在椅子上,招呼谢雨晨过来。
“花花,快来,你看看还有没有遗漏的,到时候可以添上。”
谢雨晨走过去,极其自然地坐在无澈怀里,让无澈揽着他的腰腹,他自己查看那张纸上的东西。
等他全部看完后,眼神有些复杂地回头,看向无澈。
无澈正当着他的坐垫,摸着他肚子玩,看他回头,捏着他腹部软肉的一滞,下意识扬起个笑脸,问:
“怎么了?”
谢雨晨摇摇头,将纸折起来,靠在他胸膛,没说什么。
无澈一头雾水,但看花花不像生气的样子,又重新开始捏着他玩,在他耳边说话:
“花花 ,我也不知道人家的彩礼是怎么准备的,我就把我能想到的所有都准备了一份,你看完之后,我再去找爸爸,让爸爸也看看,还有啊……”
无澈还没说完,谢雨晨就打断了他:
“上面的东西你都准备好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