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的生活并没有像无澈想的那样,左右为难。
反而因为他放松了心态,所以对他们更肆无忌惮,相处也更亲密些。
不过是不停得在催谢雨晨,每天一副恨嫁的样子。
让黑瞎子看得既有些酸,又有些庆幸。
而张麒灵则是给张海客去了个电话,然后就出门了。
当然了,他这次不是偷跑的。
走前,在无澈身上偷偷占够了便宜,才顶着一张微红的脸,面无表情的背着刀出门了。
放任无澈继续在床上呼呼大睡。
无澈知道吗?
无澈不知道。
他睡着了,又对张麒灵的气息熟悉,完全不设防。
所以当初张麒灵学的那些东西,就用在他身上了。
不过好在,他还没学全。
在张麒灵离开后不久,每个人都开始忙碌起来。
无澈也忙着提升修为,顺便催促谢雨晨。
他要名分!
谢雨晨撑了两个月,最后还是没撑住,答应了无澈。
在下半年国庆的时候,两家人见面,正式定下。
因情况特殊,谢夫人没有回国,但也表达了她的态度,赞同他们在一起。
因为谢雨晨每次跟她提起无澈的时候,眼里闪着的光,让她说不出拒绝的话。
只要他能幸福开心就好,其他的,都不重要。
在饭桌上,谢连环脸色属实算不上好看。
想发火,发现要么是他舍不得的,要么是他不敢的。
最后还是无三醒承担了所有。
无三醒也想把气撒到无邪身上,但无邪身边还有无老夫人在。
一对上无老夫人的眼睛,无三醒就萎靡了。
无邪得意地环着无老夫人的胳膊,笑得摇头晃脑。
无澈环着谢雨晨的腰,在他耳边低语。
一派热闹与温馨的场景。
无澈跟谢雨晨这次过后,才算是过了明路,但剩下的礼节要全部走完,还需要至少半年。
甚至半年都是缩短了很多流程的情况。
谢雨晨在无邪调侃他的时候,抿唇轻笑。
他们没有大肆宣扬,甚至很是低调,但该有的礼仪,无澈都不会少。
甚至以后,他若真的决定跟黑瞎子和张麒灵在一起。
那些礼仪也不会少半分。
但目前的他还不知道,张麒灵偷偷瞒着他,做了什么。
国庆过后,黑瞎子跟张麒灵归来,知道了无澈跟谢雨晨的事,都没有说什么。
因为他们知道,如果是他们,该有的也是一样都不会少。
这些都是无澈给的底气,也是他们对无澈的了解。
在这短暂的,平静的时间里,各方都在努力。
三人也总是轮流来,因为谢连环在特管局那边给谢雨晨争取了些权益。
导致谢雨晨在的时间没有另外两人多。
因此,无澈对于黑瞎子跟张麒灵的亲密举动,适应的也越发好了。
不得不说,这跟无二白暗戳戳的指点,脱不了关系。
就这样,忙碌又充实的来到了03年。
他们即将下的第一个墓,前往山东沂蒙山。
无三居里。
“哎,安安,你说咱们带这些东西够吗?要不要再加点?”
无邪挠挠头,站在一堆大包小包面前,还是有些不放心。
无澈抱着手机在跟张麒灵聊天。
主要是他在说,张麒灵偶尔发个‘嗯’示意他在看。
听见无邪的话,他将视线从手机上挪开,看了一眼地上的大包小包。
不由得坐直身体,奇怪的问:“无邪,黑黑之前没教你吗?”
无邪一脸无辜的摇头,“没啊,他就是教了墓里的东西,但没教我下墓要带什么。”
无澈看着无邪清澈愚蠢的眼睛,把那句‘你学的什么垃圾’给咽了回去。
不能说不能说,会扣功德,忍住。
还是没忍住,指着地上的三大包:“你是要下地还是郊游?到那了你要背着它们逃命吗?”
声音里满是不可思议。
无邪眨眨眼,看看地上的大包,觉得无澈说得对。
“可是,这已经是精简过的了。”
无邪有些委屈的说道,然后他狗狗眼,湿润的看着无澈:
“那你说要带什么吗?”
无澈让他问的一顿,把手机一收,面色严肃的蹲在地上。
无邪见状也蹲在无澈旁边,看着无澈开始收拾。
无澈拿起个铁疙瘩,奇怪的看着:“这是什么?一定要带吗?”
无邪默默补充:“洛阳铲,很重要的。”
无澈跟无邪对视两秒,果断点头:“带!”
“这又是什么?”
“安安,这是罗盘,很重要的。”
“这个呢?”
“安安,你又不认真学,这是黑驴蹄子啊,那边还有绳索,照明灯呢。”
“啊?这个比我的符纸有用?”
“不知道啊,以防万一嘛。”
“那……”
……
“安安,你在装什么?怎么又拿了个包!”
“装衣服和纸啊,万一上厕所没纸怎么办,还有衣服,也是要换的!”
“那这一包呢?”
“这是吃的,还有各种维生素,在地下不知道多久,晒不到太阳,万一抑郁了,或者便秘,自然要带维生素了。”
无澈使劲往包里再多塞点吃的,可不能饿着了!
无邪懵圈:“不是,安安,为什么有这么多医疗用品!”
无澈十分理直气壮:“那地里受伤了怎么办,肯定要多带点了,以防万一。”
“可你为什么连狂犬疫苗都带了!还有那又是什么!”
无邪抓狂!
……
最后,无澈收拾完的时候,行李从三大包变成了六大包。
无邪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无澈加着加着就成这样了。
然后两人看着增加了一倍的行李,面面相觑。
无澈有些心虚的对他笑笑,说好的要收拾,结果收拾的更多了。
他决定收回之前说无邪的话。
无邪眨巴眨巴眼睛,头疼的捂住额头。
就是黑瞎子再没讲过这方面,他也知道不能带这么多东西,但这每一个似乎都挺有用的。
因为无澈说的很有道理。
无邪有气无力的瘫在沙发上,心累:“安安,咱们怎么拿啊?”
无澈心虚的舔舔唇,好像,似乎,的确是多了些哈。
嗯?怎么拿呢?
无邪从沙发上一个鲤鱼打挺,兴奋道:
“不行,感觉还是有纰漏,再加点东西!”
无澈懵圈,刚不是还在说带不了那么多东西吗?怎么又能带了?
“不是,怎么又能带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