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澈抿唇,看着他,无法说出拒绝。
只能点头,轻声道:“好,我们试试。”
谢雨晨一下就笑开了,然后慢慢靠近无澈的唇,眼睛时不时的,跟无澈的眼神对上。
看无澈没有躲开的意思,谢雨晨莽了上去。
两唇相贴,四目相对。
但很快,无澈疑惑的眨眨眼睛,然后呢?就只贴着。
谢雨晨也有些懵,他也不会啊,就是嘴巴贴着,然后呢?
无澈垂眸,想想小时候看的电视剧,还有以前小虎给他看的。
尝试轻启唇瓣,轻轻舔了谢雨晨一下。
唔,软软的,甜甜的。
有点奇怪,又有点上瘾。
然后无澈又舔了一口。
谢雨晨眨眨眼,福灵心至,张开嘴,也舔了回去。
舌尖相碰,两人同时僵了一下。
然后谢雨晨闭上眼睛,亲了过去。
唇舌交融,呼吸交换。
似乎接吻是男人的天性。
很快,无澈跟谢雨晨就都掌握了技巧,抱在一起。
但动作并不激烈,相反十分温柔。
两人沉醉在亲密接触里,不知过了多久。
谢雨晨率先喘息着将无澈推开。
无澈忍不住向前追了一下,谢雨晨偏头避开,他就顺势埋在谢雨晨脖子上,在那里落下了几个轻吻。
手臂用力,将谢雨晨更深地抱进怀里。
谢雨晨脑袋晕晕的,剧烈喘息着。
亲得太久,他有些缺氧。
半晌,缓过来些许的谢雨晨,抿了抿红热的唇瓣,咽了咽喉咙,舒缓下干涩的口腔。
谢雨晨被亲懵的脑袋开始转动。
这才发现,他现在整个人坐在无澈怀里,跨坐在他腿上,腰和大腿上都有无澈的大手,存在感强的让他无法忽略。
“安安。”
话一出口,谢雨晨就懵了,这声音是他发出来的?
沙哑轻柔,还带着一丝的魅。
无澈则身体一僵,放在他大腿根部的手忍不住收紧,指节部分陷进上方柔软的肉里。
谢雨晨抱着他的脑袋,被无澈抓的,忍不住哼了一声。
无澈听着谢雨晨在他耳边轻哼,眼角余光看见他脸上的红晕,忍不住在他侧脸落下一个轻吻。
谢雨晨一怔,手一松,就被无澈单手捧住了脸。
他眼睛微眯,感受到额头传来濡湿的触感。
是无澈的吻,落在了他的额头。
无澈抵着谢雨晨的额头,声音轻柔,神色温和道:
“怎么样?还好吗?还呼吸得过来吗?”
谢雨晨摇摇头,甩开无澈的手,继续埋进他脖颈里。
无澈呼出一口气,抱着谢雨晨再缓了一阵,等两人都彻底缓过来。
谢雨晨就偷偷在无澈锁骨处留下一个吻痕。
无澈感觉到了,但他选择放任。
感觉到谢雨晨呼吸顺畅后,无澈一手按着肩背,一手揽着臀部,让谢雨晨挂在他身上,带他回房间。
谢雨晨看着熟悉的房间,眨眨眼,抱紧无澈。
他看着无澈的大床,脸色一黄。
虽然有些快,但也挺好的。
可无澈却没有带他上床,而是将他放在卫生间的洗漱台上。
谢雨晨有些懵,怎么放卫生间了?
无澈将他困在怀里,低头看着他,低声询问:
“花花,洗个澡然后睡觉,什么都不用做。”
说完,无澈顿了一下,捏着谢雨晨的下巴,让他看着他,再次重复道:
“是,什么都不做,只睡觉。”
谢雨晨有些尴尬,但脸上很是淡定的点头,仿佛他之前什么都没想。
无澈看他明白了,就打算出去,把卫生间留给谢雨晨。
谢雨晨却一把抓住了他的衣摆。
无澈有些疑惑地回头,“怎么了?”
谢雨晨的目光放在他下半身,低声道:
“要不,我帮你,你也帮我。”
无澈一愣,顺着他的视线看去,这才看到刚刚两人都有些反应。
他抿唇思考了几息,然后开始帮谢雨晨。
谢雨晨靠在无澈肩膀,咬唇忍住声音,身体细细的颤抖。
终于,一切归于平静。
谢雨晨在无澈耳边喘了片刻,无澈抚摸着他的后背,等他平静下来。
谢雨晨回过神来,向无澈伸出手,却被他拦住。
他疑惑地抬头,就对上无澈安宁的目光。
无澈轻轻摇头:“不用了花花,你去洗漱,我一会就好。”
说完就把他放下,看他能自己站稳,就转身出去了。
无澈去给谢雨晨拿回衣服,摆好,坐在床边。
忍不住想起黑瞎子,心绪有些复杂。
之前他跟黑瞎子以兄弟的名义互助,还有那些时不时的肢体接触。
无澈闭上眼睛,不知道怎么跟谢雨晨说。
但他肯定是要说的,他不能骗他。
本来喜欢的没有他深,就已经是在委屈他了,在这方面就更不能骗他。
无澈听见卫生间水停了,拿着衣服背对着门。
“花花,我给你拿了睡衣。”
卫生间的脚步声响起,逐渐靠近门口。
“吧嗒。”
谢雨晨伸出一条湿漉漉的手臂,拿过无澈准备的衣服。
重新关上门,穿衣服。
很快,谢雨晨擦着湿漉漉的头发出来,身上带着他沐浴露和洗发水的味道。
“花花,头发要擦干。”
无澈看着他不停滴水的头发,有些不满。
谢雨晨仰头,看着无澈笑。
“嗯,知道了,我现在就擦,安安去洗漱吧。”
无澈捏了捏他的发丝,轻声道:
“不想擦的话,我帮你,弄完我再去洗。”
谢雨晨笑着推推无澈的胸口,让他去洗。
“哎呀,没事的,我自己擦,我还比你大呢,能照顾好自己。”
无澈看他坚持,没说什么,进卫生间洗漱去了。
谢雨晨在房间环视一圈,成功找到了无澈的身体乳。
然后开始护理自己。
等他擦干头发,护理完身体,无澈刚好出来。
谢雨晨回头,冲他举举手里的身体乳。
“安安,要涂吗?”
无澈乖乖的点头,他需要涂。
谢雨晨趴在床上,看着无澈细致的涂抹身体乳,有些好奇的问:
“安安,你一直都涂身体乳的吗?”
无澈低头把胳膊上的身体乳涂开,闻言,点了点头,跟谢雨晨解释。
“我是从小养成的习惯,爸爸跟三叔一直有给我涂,所以后来不涂,就总觉得少了点什么,一直坚持到现在。”
谢雨晨了然,这的确像是无二白的作风。
无澈掀开被子,上床躺下。
谢雨晨自觉的躺在他怀里。
无澈身体有些僵硬,因为清醒着在床上抱着谢雨晨,对他来说,是第一次。
谢雨晨则是身体放松,抱着无澈的腰,也不管他僵硬的身体,闭上眼睛,酝酿睡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