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澈伸手抓住无邪的手腕,将体内恢复了些许的灵力,注入他的体内。
突然无澈眉头一皱。
无邪还笑嘻嘻的调侃他:“安安,你这样好像小老头啊,哈哈哈!”
伸手按住他的眉心。
无澈假装生气的看着他,嘴里嚷嚷着:“好哇,无邪,你太过分了!我要跟你绝交3分钟。”
无邪按在他眉心的手,在告诉他别说。
看来,他自己也发现了异常,可无澈不解的是,到底是怎么将这毒投放到他身体里的?
无邪看无澈一下就明白他的用意,不由得眼中浮现真实的笑意。
不愧是安安,就是跟他心有灵犀。
无邪手心微痒,是无澈在他手心里用他们特有的方式,在写字。
他直接握住无澈的手,不让他继续。
“不行,安安,这绝交三分钟,我简直度秒如年。”
说着,做作的靠在无澈的肩膀。
低声道:“冷静,安安,别担心。”
无澈眼睛发红,无邪向来咋呼,可每次真的遇到紧急情况,最快冷静的人,也是他。
这才是记载里的无邪,可无澈不想要这样的无邪,他应该还是咋呼的。
“没事哒没事哒没事哒。”
无邪在他面前双手捧着脸,笑得像花。
“安安看,像不像花,别生气了,嗯?”
别担心,我没事,还有你跟二叔三叔陪着我呢,对不对。
无澈读懂了无邪眼底的话,勉强牵起一个僵硬的笑容。
嗯,他跟爸爸,还有三叔都会帮他的。
就是可恶,他才给无邪调整的差不多的身体!
但现在,他只庆幸,他上大学忙,没有给无邪彻底调整好,不然,这猛地一下摄入毒素,他真怕无邪扛不住。
“无邪,你要不要跟我回北京。”
无澈十分认真地看着他。
无邪一愣,随即笑开:“好啊!等我处理完这边的事,就跟你回去,好不好?”
弟弟的保护欲什么的,无邪当然是照单全收了。
无澈笑着点头:“嗯!”
“哎呦,两个小兔崽子,怎么不记得给三叔留个位置啊!”
无澈跟无邪对视一眼,一起看向进门的无三醒:
“三叔,我/安安那,不一直有你的位置吗?”
“就是就是,三叔,你一直都可以来!”
无澈又补了一句。
无三醒闻言,脸上笑成了花。
三人其乐融融,默契地不再提那些沉重的话题,只享受当下的温暖。
无澈从无宅出来,回去的路上,想起无邪的事,还是忍不住咬牙。
虽然他能给无邪解毒,但想起来还是不爽。
回到房间,无澈气哼哼拿出睡衣,刚打算脱衣服去洗漱,就跟张麒灵平静的目光对上。
他动作一顿。
“灵、灵灵,你怎么在这啊?”
张麒灵:安安你让我等你。
无澈经过提醒想起来了,他是跟张麒灵说过这话。
但,就算他说过,也不能这么直勾勾的看着他啊。
无澈拿着衣服去卫生间换洗。
张麒灵眼中闪过一丝遗憾,还以为能再看看无澈的肌肉呢。
他想跟自己的好好对比对比。
很快,无澈就顶着乱糟糟的头发出来。
张麒灵已经躺在床上,见状,自觉的给他挪位置,自己往里面躺。
无澈自然的躺下,环视一圈,有些奇怪的问:
“灵灵,黑黑呢?他回特管局了?”
张麒灵抿唇,无辜的看着他,摇摇头。
什么黑瞎子,他不知道,他一直很听话的在等他。
无澈有些诧异,不过没多想,张麒灵应该不会骗他。
然后在床上开始找他的小熊。
“嗯?我的小熊呢,放行李箱里了?”
无澈刚打算去翻行李,张麒灵就靠近,抱住他的腰。
无澈有些愣神,什么意思?他要当他的小熊?
“灵灵……”
下一秒,无澈就昏睡了过去。
张麒灵淡定的收回捏住无澈脖子的手。
黑瞎子以为拿走了无澈的小熊,就能让无澈今晚去找他,别想了,这不,没小熊也能睡。
看着‘熟睡’的无澈,张麒灵眼中闪过一丝满意。
自觉地往他怀里靠靠,闭上眼睛,准备入睡。
张海客说的对,抱着夫人睡觉,舒服极了。
而此刻,另一边的黑瞎子,正呲牙咧嘴的给自己脸上上药。
“可恶的臭哑巴,居然往瞎子的俊脸上打,这要是毁容了,瞎子还怎么勾引安安啊。”
他边嘀咕,边忍不住捂着脸抽气。
疼死瞎子了。
黑瞎子看看时间,再看看床上,无澈的小熊。
叉腰!
肯定是臭哑巴缠住安安了,不然安安怎么会不来找瞎子!
没办法,黑瞎子收拾好自己,骂骂咧咧的抱住无澈的小熊,开始睡觉。
睡前,在心里发誓:他一定会比哑巴提前得到安安的心的!一定!
第二天早晨。
无澈懵圈的睁开眼。
什么情况,他是谁,他在哪。
他在干什么!!!
张麒灵只穿着睡裤,靠在他裸露的胸口。
他的睡衣扣不知道什么时候开了,他能感觉到张麒灵温热的呼吸,洒在他的胸口,带给他的悸动。
还有,腰腹处,刚好卡在张麒灵两腿间。
无澈的手还放在张麒灵的腰上,另一个手放在他大腿上。
他紧张地耳根爆红,手不自觉地用力,陷进张麒灵放松的肉里。
张麒灵感觉到异样,不由得闷哼一声。
无澈紧张地一动不动。
像木头人一样的,感觉张麒灵又往他身上靠了些,大腿卡在他的腰上。
完了!
无澈闭眼。
他现在就像山,两边低,中间高。
“安安!”
啪嗒一声!
无澈的房门被黑瞎子从外面直接推开。
无澈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,吓得浑身一抖。
转头看去,黑瞎子带着墨镜,脸上围着手帕,站在他床前。
“怎、怎、怎么了,黑黑。”
无澈有些结巴的说道。
黑瞎子这样站在床前,不知怎么的,让无澈有些心虚。
刚刚还有些异样的身体,现在很是冷静。
黑瞎子看着埋在无澈怀里的张麒灵,眼睛一眯。
矫揉造作的半趴在床边,从兜里掏出手帕,抹着眼泪。
“真是只闻新人笑,哪闻旧人哭~”唱完这一句,黑瞎子猛地盯着无澈的眼睛。
说出一句让他想死的话。
“安安你忘了吗,曾经,我们两兄弟,在厕所、唔!”
无澈面红耳赤地捂住黑瞎子的嘴巴,羞愤极了。
黑黑!他怎么能!怎么能这么口无遮拦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