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雨晨眼底闪过一丝笑意,故作疑惑的抬头:
“安安,你心跳怎么这么快?是生病了吗?”
无澈顿时耳根发烫,尽量控制自己脸上的温度,嘴里打着哈哈,不敢看谢雨晨的眼睛:
“哎呀,花花,这里面太热了,咱们还是出去吧。”
说完,迅速将谢雨晨放开,旋风般的跑出去。
谢雨晨站在原地,看着无澈的背影,笑着意味深长。
无澈跑出去的时候,直接跟门前撅着腚,偷听的两个老登撞到一起。
“哎呦!”
无三醒扶着自己的老腰,生气的看着无澈:
“干嘛呢?赶着投胎啊!”
谢连环默默远离,不掺和两人对话。
无澈红着耳朵,跟无三醒对喷:“三叔!你为老不尊!居然偷听我跟小花讲话!”
“嘿!这么好的隔音,能听见啥!”
“三叔,我要跟无邪说,让他把你的藏品全卖了!”
说到这个,无三醒就生气。
“小兔崽子,你去啊!你去看看!我还有没有藏品!”
声音歇斯底里。
无澈一呆,没有藏品?怎么会?
明明无二白跟他说过,三叔有可多藏品了!
“哼!怎么不吭声了!你去啊!”
无澈耳朵也不红了,专注于这一件事:“三叔,你的藏品让我哥霍霍完了?”
无三醒脸色铁青,冷哼一声。
无澈则是眼睛一亮:“那无邪岂不是很有钱!”
“有个屁的钱!无偿!无偿给上面了!”
无三醒简直要气疯了!
“那你怎么不去找无邪算账啊?”
无澈歪着头,有些奇怪的问他。
无三醒面色漆黑,咬牙切齿:“怎么算,让他把编制还给人家,还是跟特管局硬刚!”
说到这,无三醒白了他一眼:“都是跟你学的!”
无澈觉得十分无辜,怎么就是跟他学的呢!
“三叔,你别把气撒我身上!我什么都没干!”
无三醒冷哼一声:“让无邪去老宅偷藏品的主意,是不是你出的!”
无澈点头,这跟无三醒有什么关系?
“无邪去偷狗的主意也是你出的吧!”
无澈缩缩脖子,似乎,好像,有点思绪。。
“所以,无邪用狗,拿了我跟父亲的藏宝,是不是你的锅!”
无三醒简直要把无澈瞪出一个窟窿!
无澈有些心虚,但他觉得不是这么算的,所以:
“爷爷的藏品被拿,你是不是很高兴!拿爷爷的是不是比拿你的多!”
无三醒愣愣的点头。
“特管局后面有没有给你补偿!”
这个确实,无三醒无法反驳,特管局给了补偿。
但他还是肉疼啊~
“你那些不正规的,是不是都转正了!”
看着无三醒郁闷的点头,无澈扬起胸脯,下结论:
“三叔,你是不是应该谢谢我!”
无三醒‘嘶’的一声,让无澈险些绕晕的脑子回来了,把脚下的鞋一脱,就开始了鞋底大法。
“小兔崽子,敢忽悠你三叔了,看我今天不教训你!”
那些产业早就洗白了,没洗白的,只有极小一部分,他跟无二白本来就打算不要了,即使特管局给开了绿灯也没用啊!
无澈‘哇的’一声,双手举起,立刻跑走,走前还不忘留下一句:
“三叔,你不讲武德!明明就是我帮了你!”
谢雨晨出来,看见的就是无澈落荒而逃的背影,还有无三醒举着鞋子的样子。
一头雾水,他虽然听到了门前的争吵,但听的不是很仔细。
无三醒看见谢雨晨出来,赶紧穿上鞋子,尴尬地看着他。
谢连环轻声走到他身边,看着他:“小花,你喜欢安安吗?”
虽是问句,但他心里已经有答案了。
谢雨晨低垂着眸,没反驳,还‘嗯’了一声。
无三醒听到这话,如同晴天霹雳!
什么意思?他二哥的独苗要被拐了?
二哥会疯的吧!
刚想到这里,就听见谢雨晨说:“二叔是知道的,他不阻止我追安安。”
这下,无三醒是彻底石化了,谢连环也惊得不行!
无澈坐在海棠树下,捂着自己的心口。
抿唇,想到之前无二白问他,想找什么样的伴侣,还不限性别。
应该是早就发现他对谢雨晨的心思不纯了。
可……
无澈有些纠结的扣着手。
他不止是对花花心跳啊,他还对黑黑跟灵灵也……
这真的是喜欢,不是他生病了?
无澈烦恼极了,他感觉自己也不变态啊?
怎么对看着自己长大的人,动了歪心思呢?
无澈想了又想,觉得还是不对。
怎么可能对三个人都这样!
一定是生病了!要不就是见面次数太少!所以每次见面,他太兴奋了!
对!就是这样!
无澈又一次成功地说服了自己!
他一定不是花心大渣男!一定不是!
于是,等无澈再去面对谢雨晨的时候,他已经能很淡定地忽视自己的心跳,如常地跟他相处。
谢雨晨眼睛微眯,看着无澈习惯地给他夹菜,忍不住咬牙。
这么难开窍的吗?
没事,再来!
谢连环牙疼的看着两人的互动,忍不住在旁边干饭的无三醒胳膊上掐了一下。
“嗷!”
无三醒嗷的一声就叫了出来!
无澈跟谢雨晨齐齐看向他,谢连环下面的手根本不松,甚至更用力了!
无三醒勉强挤出一个扭曲的笑容。
“没事没事,吃饭,吃饭。”
说着,又扒拉了两口饭。
无澈怀疑的看向无三醒被掐的地方,觉得他这反应,有些像之前他被花花掐的样子。
但看着谢连环对他露出温和的笑容,无澈没继续往下想,低头接过谢雨晨给他夹的菜。
无三醒看他们移开视线,龇牙咧嘴的揉着自己的肉。
无三醒:╥﹏╥...怎么受伤的总是他!
谢连环冷哼一声!
阻止不了自家的白菜主动往猪嘴里拱,猪目前也还没开窍!
那还收拾不了猪的三叔了!
如果说,要他跟无二白对着干,他不敢,但无三醒,他还收拾不了了!
谢雨晨看了他们一眼,心知肚明,但没有点破。
他都要去人家家里了,老父亲破防什么的,破着破着就习惯了。
他很不负责任地想。
不知道后面,他陪安安去上学,他会不会更破防。
谢雨晨:(??????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