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澈悄无声息的离开那里。
回到房间,躺在床上。
三叔找花花是因为二月红病危,若他没记错的话,996给的简要介绍里说了,二月红是喜丧,也就是无病无灾的到了最后,但现在,他应该已经受了好几年的病痛折磨。
这应该是‘三叔’为了花花做的。
但为什么一直没跟花花说计划呢?
还是要等到二月红离世再说?
“叮咚~”
无澈在床上翻了个身,拿起手机。
黑瞎子:照顾好瞎子的宝贝,瞎子去找哑巴了,明年回来,瞎子的宝贝必须完好无损!!
张麒灵:有事,瞎一起,明年回。
无澈‘啧’一声,看着上面两人发的消息,嘟囔道:
“还知道回信,我还以为都。”
无澈在自己嘴上打了两下。
“呸呸,说什么呢,错了错了。”
现在黑黑跟灵灵在一起,不知道什么时候回北京,他考完试就放假了,过几天应该就回杭州了。
他要抓紧时间修炼,在那件事来临之前,提高修为。
无澈在床上开始修炼。
谢雨晨第二天来跟他道别,他要做戏,去守着二月红。
“花花。”
刚转身的谢雨晨回头,疑惑的看着他。
“怎么了,安安?”
无澈对着他张开手臂,谢雨晨眼含笑意,跟无澈拥抱。
无澈在谢雨晨耳边低声道:
“花花,红爷爷,没有子女吗?”
谢雨晨环抱着他的腰,轻声回应:
“师傅膝下凋零,没有、”
说到一半,谢雨晨停下。
不对,他爷爷都能安排他其他叔伯出国,为什么二月红不可以。
谢雨晨埋头在无澈的颈窝里,轻轻亲了一下,没让无澈发觉。
“安安,谢谢你,我知道了。”
“嗯,能帮到花花就好。”
无澈抱着他,知道谢雨晨明白他的意思,剩下的就是三叔们的事情了。
谢雨晨推开他:“安安,我走了。”
无澈:“花花,记得给我打电话。”
“嗯。”
谢雨晨用力点头,离开。
无澈目送他离开,回到书房,继续修炼跟练习符箓术。
之前给黑瞎子的是初级符纸,他担心不够,所以他要尽快提升自己的力量。
回到杭州后,无澈的生活就是修炼,画符,给无邪解毒,再去缠着无二白,被无二白赶出去,找无邪。
循环往复。
很快00年就过去了,无澈即将开学。
无澈看着手机里没有人回复的信息,鼓起腮帮子。
到底去哪了?连信息也不回?
他的枯木回春诀已经到了第二级,可以画出比之前更强的符。
但这找不到人啊。
现在也只能希望,那件事发生之前,能给他回个消息了。
无邪踢踢无澈伸长的腿。
“起来,赶紧收拾你东西去。”
无澈抱着手机,扭头,不理他。
无邪叉腰,生气的看着他:
“安安,你明天就开学了,还不收拾东西!”
无澈撅嘴,撒娇的看着无邪:
“哥哥,哥哥,我不想动,你帮我好不好?”
无邪拒绝:“不行,我都给你收拾了大半了,你把剩下的收拾了。”
说着无邪就去拽无澈的胳膊。
可无邪怎么可能拽的动无澈呢,所以无澈还是赖在地上。
给无邪气的。
可恶啊,他一定要加大训练量!
到时候把安安按地上收拾。
这时,无二白端着杯子,走到无澈身边,也不说话,就一味的盯着。
来自老父亲的压迫感,让无澈默默起身,乖乖收拾东西去了。
但嘴里还是不停的嘟囔:
“上了大学,你就对我越发的冷淡了。”
说到这,无澈转身,幽怨的看着无二白:
“你是不是在外面有其他的儿子了!”
无邪忍不住遮住自己的眼睛。
果然,下一秒,无二白熟练的给了无澈一个板栗。
走前还忍不住训斥:
“少看那些乱七八糟的!”
转身前瞪了无邪一眼,才走。
无邪缩缩脖子,走到捂着额头的无澈身边,忍不住出声:
“你说你看就看了,怎么还把我卖了呢,还在二叔面前学!”
无澈理直气壮:“那看了,学了,当然就要用啊!”
无邪抓狂:“重点是这个吗?重点是你把我卖了!不然二叔怎么会瞪我!”
无澈扭头,不理无邪,跑回房间,只剩无邪破防的声音:
“无、澈,你又跑了,不收拾!”
无澈跑回房间,拿出他新画的符,是前两天给无二白换新后剩下的。
这些要给无邪三张,无三醒三张,剩下的是给黑瞎子和张麒灵准备的。
至于谢雨晨的,早就让无三醒送过去了。
数数剩下的符纸,无澈松了口气。
还好,应该是够用的。
无邪骂骂咧咧的提着无澈的行李包进门,窝窝囊囊的小心把包扔到地上。
无澈看了无邪一眼,随意道:
“无邪,快去洗漱,睡觉啦!”
无邪气不过,狗狗眼瞪着他:
“你这么懒,以后怎么办?以后没人要你!”
“没关系啊,爸爸要我,三叔也要我。”
说到这,无澈趴在床上,看着无邪,笑眯了眼,语气骄傲道:
“你也会要我的啊!”
声音里满是被人爱着,宠着的自信。
无邪语塞,又说不出口,不要他的话,只能愤愤的去洗漱。
出来直接占了无澈一大半的床。
无澈握住无邪的手,继续给无邪解毒。
睡前迷迷糊糊的叮嘱他:
“你等我回来,或者来北京找我,我继续给你解……”
说着说着,就睡着了。
无邪歪头看着无澈的睡颜,捏捏他的鼻子,嘟囔道:
“到底跟谁学的,每次都睡这么快。”
说完,三秒入睡,速度极快。
第二天,无澈跟无二白飞往北京,无邪跟无三醒留在杭州。
无澈依旧在努力修炼,同时担忧着黑瞎子跟张麒灵。
黑瞎子是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背鬼,张麒灵是已经好久没回来了。
他很担心张麒灵的身体,不知道他有没有受伤。
上着课,无澈忍不住叹口气。
真是愁人啊,可恶至极,这种刀随时落下的感觉,真是太恐怖了。
烦人!(︶^︶)
“无澈,叹气容易变老。”
旁边的同学小声提醒道。
无澈摸摸自己的脸,默默在心里发誓,以后再也不叹气了。
下课后,无澈跟那同学道个谢,直接就走了,完全没管他那欲言又止的神情。
无澈一点都不担心,无二白跟他说过,在他身边放了人守着,这又不是他室友,也不认识,不理就行了。
可看着无澈背影的人,眼神深了片刻,很快恢复原状。
像正常的同学一样,离开教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