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邪最终还是报了浙大的建筑系。
一个是他自己真的喜欢,一个是只有建筑系是稳的,他怕被调到更不喜欢的专业。
无邪:(┬┬﹏┬┬)想看其他专业,结果发现自己想多了。
安安安慰无邪:
“没事哒,说不定前面录了呢?”
无二白往安安嘴里塞口点心,让他别说话了,净往无邪心上捅刀。
无三醒好奇的问:“小邪,你想去哪个专业啊?”
无邪声音闷闷的:“我想去旅游管理,或者汉语言文学。”
安安眨巴眨巴眼,咽下嘴里的点心,“这两个专业听着相差挺大哇。”
无二白默默给安安递了杯水,让他先别说话。
“谢谢爸爸。”
安安接过水杯,咕噜噜喝水。
边喝边悠闲的晃脚。
“因为跟老师同学聊天,我觉得旅游专业很有意思,还有汉语言,很适合我,加上我喜欢看书,以后我也能写书出版,嘿嘿。”
说着,笑容一收,“建筑学的话,以后能做什么工作呢?”
无邪有些苦恼,但是如果被调剂到英语,物理,他会更伤心的。
无二白跟无三醒对视一眼,本想让小邪自由的选他喜欢的专业,可这,不得不说,真是没办法了。
“没事!老师说了,大一可以调剂!”无邪打了鸡血的自我鼓励道。
“好了,我要收拾东西,毕业旅行去了,不要太想我呦~”
说完,就跑走了。
无三醒看见无邪的样子,不由得将视线移到安安身上。
无邪刚刚的样子,不说跟安安十成十了,简直就是安安附体。
安安抬头,奇怪的看着无三醒,举起手里的点心。
“三叔,你要吃吗?”
唐老鸭音听多了,居然还有些萌萌的。
无三醒抢过安安手里的点心,“拿来吧你!”
安安莫名其妙的看着无三醒。
“爸爸,三叔的地这么亏钱吗?连点心都吃不起了?”
无二白淡定极了,“嗯,是的,别跟你三叔学。”
安安看着无二白,声音坚定,“爸爸,你放心,我到时候学法律,把那些骗三叔钱的人都抓进去!”
无二白跟无三醒沉默。
“嗯...你加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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无邪虽然走了,但安安的生活并不无聊。
此时的安安正在谢家看谢雨晨唱《贵妃醉酒》,已经沉醉的不知天地为何物了。
安安捧着脸蛋,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台上一身戏服的谢雨晨。
花花真的太好看了!声音也好听!花花是世界上最好看的人!
一旁的黑瞎子没忍住‘啧’了一声。
“无澈,收收你的口水。”
安安下意识的摸摸自己的嘴角,发现什么都没有,生气的冲黑瞎子哼了一声。
黑瞎子挑眉:“可不是瞎子骗你,是你口水真的快掉下来了。”
靠在椅子上的黑瞎子,一条腿压在另一条上,动作不羁,唇色却有些苍白,之前跟谢雨晨下的那次墓,还是伤的重了些,气血还没完全恢复。
谢雨晨向安安一甩水袖,安安下意识的拉住,看着他画着水彩的眼睛,脸色爆红!
他轻笑一声,退场梳洗。
“回神了~”
黑瞎子的声音将安安唤回神,安安眼睛瞪得圆圆的,看着黑瞎子:
“黑黑,你说我现在学戏曲,还来得及吗?”
黑瞎子嗤笑一声,“怎么学?用你的唐老鸭音学?”
安安笑容消失,不满:“黑黑!”
哼,黑黑要是哪天想尝尝毒,都不用买,舔舔自己的嘴唇就行了!
“哈哈,安安别气。”
谢雨晨一身粉色休闲衣,掀开帘子走出。
安安张大嘴巴,“哇”的一声。
“花花,你穿粉色好好看啊!”
谢雨晨嘴角含笑:“是吧,我母亲也这样说,还给我做了好多粉色的衣服。”
“谢伯母的手真巧!”
安安声音里满是赞叹。
谢雨晨双手交叠,坐在安安旁边,随着他对谢家产业掌握的深入,现在的他跟之前相比,更加从容,也更加贵气。
“那我可以让母亲给你也做一套,毕竟母亲明年就要出国了。”
安安疑惑,转头看着谢雨晨:
“出国?为什么?”
“本来母亲在我八岁的时候就该出国的,是为了我才留在谢家,等明年我过完成人礼,母亲就走了。”谢雨晨声音温和。
谢夫人现在出国更多的也是为了他,谢家的产业还是不够干净,她又不会武,好在,这些年她一直没放弃国外的产业,现在也是小有成就,就此离开,才能让谢雨晨没有后顾之忧。
啊,对了,谢雨晨在上次那个帮他受伤的伙计帮助下,发现谢家一直在往国外汇款,在那伙计的建议下,经过几道程序,那钱已经变成干净的款项,汇向他母亲的产业。
至于那些原本等这笔钱的人,又与他何干?
黑瞎子无趣的打个哈欠,挺直身体伸了个懒腰。
打断道:“还没谈完,瞎子累了。”
安安立刻转头,去看撑着侧脸的黑瞎子。
看他面上的确是有些疲累,赶紧起身,跟谢雨晨告别。
“花花,黑黑的伤还没好全,我先带他回去休息。”
谢雨晨点头,他不是恩将仇报的人,若不是黑瞎子还有安安的符纸,他不可能安然回来,甚至他带的那些亲信都会全军覆没。
“好。路上小心。”
“嗯嗯。”
安安随意应了几声,就拉着黑瞎子回去。
“黑黑,你不舒服怎么不说啊?”
“啊~,那不是瞎子不想打扰你们叙旧吗?”
“那你为什么刚开始受伤的时候,不来找我?”
“哎呦,瞎子都受伤了,还说瞎子,瞎子委屈啊~”
“哼!”
谢雨晨看着他们的背影远去,摇了摇头,吐出两字:
“幼稚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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黑瞎子四合院胡同。
“黑黑,你真的在这有四合院吗?”
安安有些怀疑的看向黑瞎子。
他们已经在这走了好久了,他说回家,黑瞎子说带他去他的四合院,可这里越来越偏了?
“当然啦,要相信瞎子。”
黑瞎子吊儿郎当,心安理得的把安安当他的拐杖用。
转过巷子口。
“喏,那不就是。”
安安抬头,看见一个小门,黑漆色的木门,一看就年代久远,进门是个小院,一棵大槐树下下一口水井,一个躺椅,还有周围满是灰尘,看着久不住人的样子。
黑瞎子放开安安,让他随意,自己进西侧屋休息去了。
安安摸摸堂屋的桌子,一手灰尘,跟着黑瞎子进屋,发现整个屋子,只有床是干净的。
“嘛呢嘛呢,瞎子要休息了。”
黑瞎子懒散的瘫在床上。
“黑黑,要不咱们回我那四合院吧。”
安安试图让黑瞎子跟他回去。
黑瞎子翻身,一挥手。
“不去不去,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。”
安安抿唇,行叭。
只能从兜里掏出个祝由符,放到黑瞎子枕头边,自己出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