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站上去。”
无二白冲安安摆了摆头。
只见前面一个带框的大体重计,是平常用来称重货物的。
安安控诉的盯着无二白。
可无二白不为所动,这段时间饭量逐渐上涨,身上却没长肉,全在脸上了。他倒要看看怎么个事,这吃的都到哪去了?
虽说不希望他太胖,但也不能让他白喂啊。
安安站在框里,忍不住碎碎念。
“就一定要有框吗?没框不行吗?”
无二白走近一看,28公斤,56斤,也不重。那吃哪去了?
无二白有些疑惑的看着安安的肚子。
“我还是去跟医生聊吧。”
说完,不理安安,直接转身就走了。
站在框里的安安,不敢置信的看着无二白的背影。
手指着,对无三醒控诉:
“三叔!你看啊!我才回来五个月,他就烦我了!”
站在一旁充当透明人的无三醒无语的瞥了一眼安安。
他二哥已经够有耐心了好吗,上学上学不老实,时不时的就一身脏的回家,好不容易放假了,这才几天,给二哥缠的不行。
无三醒无奈的摇摇头,也不管还站在框里的安安,也走了。
安安目送他们走人,气成河豚。
“哼!”
安安从框里出来,边走边碎碎念。
“不理我是吧,哼,你不理我有的是人理我,我去找哥哥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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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哥哥~哥哥~”
在书房练字的无邪,听到安安的声音,高兴的抬头。
安安来找他了。
赶紧放下笔出门。
刚打开房门,安安就一头撞进了无邪怀里。
“哎呦歪。”
无邪真是醉了,每次都来这一出,还有他自己,次次不长记性,回回都让安安撞。
安安在无邪怀里憨憨的挠挠头,那动作不能说跟无邪很像,只能说一模一样。
“某个没良心的,怎么突然有空来找我了,不是已经玩的乐不思蜀了。”
无邪双手抱臂,眼睛斜着看他。
“嘿嘿,哥,哥,你最好了,我这不是来了吗?”
安安围着无邪开始转圈。
无邪回到座位,不理安安,开始练字。
安安皱皱眉头,怎么回事,怎么感觉爸爸跟三叔嫌弃他,连哥哥也开始嫌弃他了呢?
安安摇摇头,重新凑到无邪面前,低头,看见无邪在练正楷。
“哇~,哥哥,你的正楷怎么写的这么好~”
“比虎子写的好看多了。”
“哥哥,你写的简直比黑板报上的都好看。”
无邪嘴角扬起,傲娇的偏头,终于愿意理他了。
“说吧,找我有什么事啊~”
最后一个字的尾音没忍住,上扬了起来。
安安的字体是那种圆润的小学生字体,当初看见同班的虎子在练正楷,简直惊为天人,对着无邪就是一通夸奖,对虎子的夸奖。
给无邪那个酸的啊,回来就给安安看他的瘦金体。
结果安安说他鬼画符,说虎子的字跟书上的一样。
那无邪能忍,回来就开始练,现在的无邪,会三种字体,一种瘦金体,一种正楷,还有一种结合了瘦金体,正楷和安安圆润字体的字。
咳,毕竟,哪个哥哥能抵挡软乎乎的弟弟撒娇让帮忙写作业的请求呢~
(????????)
无邪也不知道最后这个算什么字体,不过他自己倒是挺喜欢的。
是他的自创字体呢,咳咳。
“哦哦,哥哥哥哥,咱们一起去北京找小花哥哥呗。”
安安已经忘了对无二白跟无三醒的控诉,一心只有出去玩。
无邪将笔收好,防止跑墨或者干掉。
“找小花?”
“对啊对啊,哥哥,我跟你说,小花哥哥说他那里出现了一个很可爱很可爱的妹妹,说她漂亮又乖巧。”
安安抱住无邪的胳膊,“哥哥,咱们一起去呗。”眼睛亮亮的。
无邪恍然,原来说的是秀秀哇,不过确实,安安还没有见过秀秀呢。
“行啊,那个妹妹叫秀秀,今年五岁了。”
“对对,就是这个名字,就是秀秀妹妹。”
“行,咱们一起去。”
“好耶!”
安安欢呼一声就去找无二白了,跟他说,无邪一起去北京的事。
无二白同意,本来九门三代就经常联系,不过是安安之前情况特殊,这才拦着没让他们经常见面。
现在安安身体无恙,南瞎北哑没回来,不会跟无邪撞上,一起就一起,问题不大。
无三醒也没有意见,本来他们就常常见面。
“安安,北京不比杭州,那里很冷,你要带厚衣服。”
无二白头疼,安安带的全是薄毛衣,还有一件薄薄的风衣。
无二白拿起风衣,“你带风衣干嘛,又不能穿。”
安安拉着风衣另一边,“爸爸,这是穿给新妹妹还有小花哥哥看的,他们还没看过我穿呢。”
无二白指着另一包看不出是什么的东西,占了安安一半的行李箱。
“那个呢,又是什么东西。”
他作势要去拿出来,安安放开手里的风衣就扑到包上。
“这是我给小花哥哥还有新妹妹的礼物,必须带。”
无二白眼疾手快的将那风衣扔一边,给安安下最后通牒。
“那包不知名的东西跟这衣服只能带一个。”
随后,眼不见为净的去收拾自己的东西了。
安安纠结的看看风衣又看看礼物,最后心痛的将风衣放回了柜子,拿了一件卫衣,那卫衣跟几件薄衣服下面是给黑瞎子和张麒灵带的不知名礼物。
无二白是没有看见,不然今天这一顿竹板炒肉又免不了了。
杭州机场,安检处。
呜~呜~呜~的警报声响起,一堆穿着警服的人将无二白,安安,无邪跟无三醒包围了。
无三醒眼中闪过一丝凶意,这是下地被发现了?
安安跟无邪满脸懵的手拉着手。
无二白倒是很淡定,瞥了一眼无三醒,低声道:“冷静。”
举起双手,看着首位的警官。
“警官,这是怎么了?”
“仪器检测到你们携带大量不知名粉末,现在请配合我们协助调查。”
警官手中的电击棒指着他们,示意他们跟着走。
无二白低垂的眼中闪过狠辣,难道有人算计他们?
还是手下的人出问题了?
无二白拉过安安的手,另一只手轻抚他的后背,怕吓着他。
无三醒也来到无邪身边,安抚他:“没事,二叔,三叔在呢。”
安安乖乖的握着无二白的手,听话的跟着走。
无邪看看三叔,点点头,安安都不怕,他也不怕。
等无二白看见警察让安安跟无邪的行李时,他额头青筋突突的跳。
打开安安的行李,警察从里面拿出了四罐抹茶粉。无邪的则是拿出了一袋子白糖。
警察检查过后,面色复杂混合着同情的看着无二白跟无三醒。
“咳,误会一场,下次注意哈,不要再带这些了。”
无二白跟无三醒僵硬的点点头。
警察走之前,又回头看一眼,欲言又止。
“那个,孩子还小,你们...”
最后说不下去,走了。
无二白转身,看着安安。
“来,告诉我,为什么装抹茶粉!”
转头,对着无邪开麦,“还有你,装白糖干什么!”
不等两人回答,无二白跟无三醒就一人赏了一顿打。
装就算了,为什么不说!知不知道被警察指着有多吓人。
飞机上,安安哭唧唧的跟无邪面对面趴着。
“我就是想给他们带点抹茶粉,小花哥哥说他没找到合适的抹茶粉。”
无二白坐在旁边,眼都不带动的,不理他。
无邪也很委屈,“奶奶说,杭州的糖没有北京的甜,我就想着跟小花换点糖,带回来让奶奶尝尝。”
无三醒嘴角抽抽,想给他在头上来一巴掌。
重点是这个?是他们拿了,为什么不说,说了,他们肯定会让人带去北京,也不会让警察给堵机场了。
无二白深吸一口气。
“来,告诉我,为什么不跟我说带什么东西了?”
安安委屈:“我说了呀,我收拾东西的前一天晚上跟你说了的。”
无二白狐疑,前一天晚上,奥,安安上称那天晚上,他实在是觉得安安话太多,敷衍他那次。
无二白扶额,看来以后,他拿什么东西,都必须看一眼。
无三醒看着无邪:“你呢?你为什么没说。”
无邪也很委屈。
“我虽然没说,但是我给你留纸条了啊,就在你床头啊。”
无三醒一愣,床头,那他没看见,看见的就是另一个人,啧,他怎么也不吭声。
(某人:你倒是给我说话的机会啊,风风火火的,我还没说呢,你纸条一拿就走了,谁知道你没看啊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