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出客厅的安安,对什么都很好奇。
“咦~”
只见院中一棵粗大的火红色桃花树,树下还有许多盆栽。
安安转头看无邪,“哥哥,花花。”
谢雨晨看着安安转头,侧过的脸肉肉的,带着圆润的弧度,像是猫咪一样。
忍不住靠近,悄咪咪的抓住他的小肉手。
瞳孔放大,这是什么触感,好软好滑,如此好rua~
“咿~”
安安奇怪的看着揉着他手的谢雨晨。
虽然他漂漂亮亮又香香的,也不能这样揉他的爪爪哇。
“再揉,给钱!”安安奶凶奶凶的。
紧接着,又想了想,加上:“一次,一块!”
“噗~”
看见安安看怪蜀黍一样的看他,谢连环摆摆手,强忍住笑意。
谢雨晨眼睛一亮,“我加钱,让我揉揉你的脸。”
“什么?”无邪跳脚,“不行,我也有钱,我也要揉。”
“我有好多钱,你呢?”
“我我,我的钱都在三叔那呢?”无邪心虚,越说越小声。
“我的都在我这,我都给你。”
谢雨晨语气坚定。
安安眼睛亮起小星星。
“哇 ~,你的小钱钱都要给我吗?”
无邪急了,“安安,你等等,我这就跟三叔去要钱,你一定要等我啊!”
说完,就跑去找无三醒要钱去了。
安安懵圈,哥哥跑的好快,他还没说要收哥哥的钱呢。
谢雨晨惊喜,机会来啦。
“弟弟,等我回去,我就把钱给你,现在我轻轻的。”
说完,眼睛亮亮的把手放到了安安的小肉脸上。
眼中满是欢喜,轻柔的开始揉搓。
安安感觉自己的脸蛋被抚摸着,因为谢雨晨力道很轻,因此安安也不怎么抗拒,更何况还有钱拿。
安安笑的大眼睛眯成一条缝,扣着小手,美滋滋的。
谢连环笑看着他们,温柔的摇了摇头。
“三叔!我的钱呢?那是我的压岁钱!”
无邪跳脚的声音从门内传来,伴随着无三醒的狡辩。
“什么你的钱,你哪有钱?”
“三叔,你为老不尊!”
“嘿,兔崽子,说谁老呢!”
“啊啊啊啊!”
安安听着这动静,疑惑歪头,所以,哥哥到底有钱没有哇?
他皱皱小眉头,应该是没有吧,就跟爸爸一样穷,要靠他来养呢。
安安看到谢雨晨看着屋里,放开了他的脸蛋。
想起他一直想看的树下的花花,眼珠子转了转,乖巧的对谢雨晨说:
“小花姐姐,你去看我哥哥吧,安安有表叔陪着。”
谢雨晨看看站在旁边的谢连环,又看看只小小一团的安安。
点点头,进去帮无邪讨伐他三叔去了。
安安自认为偷偷看了看谢连环,看他正认真听着门内三人吵架。
悄悄迈着小短腿,跑到树下,去看那些漂亮的花花。
安安转身后,没看见谢连环笑看了他的背影一眼。
这周围就这麽大,安安小小一只,在他眼皮底下出不了事,就没制止他到处看花。
只能说他目前对安安的了解还不够深刻,能炸茅房的人,能有多安分。
哇~,好多好多的花花,这些花花真好看!
安安踮起小脚,靠近一株长得比较高的西府海棠,伸出小手轻轻摸了摸花朵。
小脸靠近花瓣,嗯?这个花花怎么不香香呢?
他有点够不到花,就用小手拉着花杆,花花主动歪下来,闭着眼睛埋进花里。
显得特别可爱,是让人一看就心软的可爱。
就这样,谢连环笑呵呵的看着他换了好多个花,来回的闻。
直到无二白他们出来。
“安安。”
听到爸爸叫他,安安高兴的回头,兴奋的指着手边的花给无二白看。
“爸爸,花花,好看!”
高兴的眼睛亮晶晶的。
显然兴奋至极。
无二白走到他身边,刚想把他抱起来,就看见安安的小手上全是绿色的汁液。
他眼皮一跳,突然有点不敢看那些被安安抓过的花。
“连环,安安...总共看了多少花?”
谢连环此时还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,笑呵呵的。
“二哥,安安可可爱了,这里的花他基本都看过了,怎么了?”
无二白眼前一黑。
真是我的好大儿啊,这么多花。不知道还活下来的花能剩多少?这里面不乏名贵品种,这次真是要大出血了。
安安乐呵呵的看着无二白,看爸爸不抱他,他有些奇怪。
低头看看自己,就看见了手上的汁液。
好奇的凑近小手闻了闻,有点香香的,那尝一口。
安安对着自己的小手直接舔了一口,皱皱眉头。
“噗~噗~”不好吃。
刚踏出房门就看见这一幕的二月红,脸色一变。
“别吃,有毒。”
听到这话,无二白立刻去看安安。
看见安安还皱着眉头噗噗,更是心跳直飙。
抓起安安就往外走。“三醒,快开车,去医院!”
安安还懵懵的眨着眼睛,小脚在空中下意识的踢了踢,已经在无二白怀里,往外走去了。
无三醒惊叫一声,抓着无邪,不理会无邪的抗议,跟上无二白的脚步,快速向门口移去。
“无澈!你个倒霉孩子!!”
北京医院。
黑色轿车急速刹车,无二白不等车辆彻底停稳就下车,抱着安安直接呼叫医生。
“医生!医生!人呢?急诊!”
紧随其后的无三醒还不忘抱着无邪,一起呼喊。
“医生!快!孩子中毒!”
值班医生紧急赶来。
“怎么回事?哪个孩子?中什么毒了?”
无二白竖直抱起怀里的安安,递给医生看。
“这里,不知道,他舔了有毒植物的汁液,不是一种,混合的!”
额头冒着细密的汗珠。
医生脸色一变,呵斥:“你是怎么做家长的?怎么不看着孩子?快,去洗胃室!”
“另外,叫采样室的快来,采血做化验。”
医生将无二白跟安安一起带到诊室。
安安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安安看着爸爸这个样子,有点怕怕的,也不敢吭声,说他没事。
他乖乖巧巧的按照医生的指令,做检查。
安安悄悄瞥了一眼医生,虽然还是感觉医生可怕,但是似乎背后的爸爸今天更可怕。
至于他三叔,看着白褂褂拿着“辣么”粗的针过来,他已经没心思管他三叔在干嘛了。
“呜~,爸爸,安安乖,安安听话,安安不要针。”
安安踩在无二白的腿上,双手抱着无二白的脖子,希望他爹,能不让他扎针。
可惜,他今天面对的是‘冷血无情’版无二白,直接暴力镇压。
哪怕他手都挣扎红了,都没让他爹心软半分,苦戚戚jag.
看到结果出来,且他中途一直没有出现什么不良反应。
无二白才算是松了口气。
也有心力跟他算账了。
真是气得很了。
在医院里,当着医生,还有无三醒和无邪的面,赏了他一顿竹板炒肉。
“我有没有说过,不知道的东西不准乱吃!入口的东西必须谨慎!你怎么答应我的!啊!”
“呜哇~”
“嘶~”这是无邪。
终于,在今天,无澈小盆友的童年迎来了完整!真是可喜可贺!鼓掌!呱唧呱唧!
当然,安安留没留下阴影,长没长记性不知道,咱们的无邪小同志是长了。
无邪:不能得罪二叔,他超可怕!>﹏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