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天的时间，何慕煊没有浪费一刻。
他用了三天吸收信仰晶核，四天吸收信仰结晶。一百枚晶核和十块结晶全部吸收完毕，伤势痊愈，修为恢复到了太初三重初期。
离太初三重巅峰还差三重。
“不够。”他站在蜀山主峰之巅，看着远方的天空，“太初三重初期，对抗半步无量，胜算不到一成。”
“那就别对抗。”剑灵说，“用因果之力。你的因果之力虽然不强，但对付半步无量应该够了。秦苍的因果线比天元道尊弱很多，你有可能斩断。”
“斩断他的因果线，他会死吗？”
“不会。”剑灵说，“但会让他修为跌落。半步无量跌落到太初巅峰，你的胜算就大了。”
何慕煊想了想，然后说：“试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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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月的时间，转瞬即逝。
秦苍来了。
他没有撕裂维度壁障，而是从天空中走来。每一步都跨越千丈，脚下生出金色的光桥。他的身后跟着沈秋水和陆长风，三个半步无量同时降临。
蜀山上空，乌云密布，雷声滚滚。
何慕煊站在主峰之巅，源初之剑握在手中。
“何慕煊。”秦苍的声音从天空中传来，“一个月到了。你的选择呢？”
“我的选择不变。”何慕煊说，“钥匙碎片不会给你，万界也不会让你入侵。”
秦苍笑了。
“你以为你还有选择？”
他抬手，一掌拍下。
半步无量的力量化作一只巨大的金色手掌，从天而降，笼罩了整个蜀山。
何慕煊没有退。
他纵身跃起，迎向手掌。
源初之剑出鞘，存在之剑——势剑合一！
金色的剑芒与手掌碰撞，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。
剑芒碎裂，手掌也被撕裂了一个口子。何慕煊从口子中穿过，落在主峰上，口中鲜血狂喷。
一招，他就受了伤。
但比上次面对天元道尊时好了很多。至少他没有被击飞，也没有骨折。
“不错。”秦苍说，“一个月的时间，你进步了不少。但还不够。”
他再次抬手，准备打出第二掌。
何慕煊没有等他出手，而是主动攻击。
因果之力催动，银色的光芒在剑尖凝聚。他冲向秦苍，一剑刺向他的胸口。
秦苍侧身避开，但何慕煊的目标不是他的身体，而是他的因果线。
银色的剑芒斩在虚空中，斩断了一根看不见的线。
秦苍的身体一震，修为从半步无量跌落到了太初巅峰。
“你……你做了什么？”他的脸色大变。
“斩了你的因果。”何慕煊说，“你的修为跌落了。现在，我们是同一层次。”
秦苍咬牙，催动全部力量。
太初巅峰的力量全力爆发，比半步无量弱了很多，但依然比何慕煊的太初三重初期强。
“你以为斩断一根因果线就能赢？”秦苍说，“我的修为虽然跌落了，但我的战斗经验还在。你一个太初三重，不是我的对手。”
他冲向何慕煊，一拳砸向他的面门。
何慕煊没有硬接，而是用身法避开，同时再次催动因果之力。
第二根因果线被斩断。
秦苍的修为跌落到太初九重。
“不！”秦苍怒吼，疯狂攻击。
何慕煊继续躲避，同时寻找第三根因果线。
但秦苍的因果线越来越难找，因为他在刻意保护。他将自己的力量压缩在体表，形成一层护盾，护盾可以隔绝因果之力的探测。
“找不到。”何慕煊说。
“那就用别的。”剑灵说，“用存在之道。存在之道可以感知万物的存在，包括因果线。你找不到，是因为你的感知不够强。用存在之道增强感知。”
何慕煊闭上眼睛，催动存在之道。
金色的光芒从体内涌出，向四面八方扩散。他的感知范围扩大了十倍，终于找到了秦苍的第三根因果线。
一剑斩出。
第三根因果线断裂。
秦苍的修为跌落到太初八重。
“够了！”秦苍彻底疯狂了，他不顾一切地冲向何慕煊，双拳疯狂砸下。
何慕煊没有躲避，而是迎着他的拳头冲上去。
源初之剑刺入秦苍的胸口。
不是要害，只是肩膀。
但这一剑的目的不是杀人，而是种下因果之力的种子。
他将一缕因果之力注入秦苍的身体，种子会在秦苍的体内生长，慢慢吞噬他的因果线。当所有因果线都被吞噬时，秦苍就会从现实中消失。
“你……你对我做了什么？”秦苍感受到体内的异常，脸色惨白。
“种了一颗种子。”何慕煊说，“一个月后，种子会发芽。到时候，你的因果线会被全部吞噬，你会消失。”
秦苍后退了几步，眼中闪过恐惧。
“你骗我。”
“没有骗你。”何慕煊说，“你可以回去问你的师父。他知道因果之力的厉害。”
秦苍沉默了很久，然后转身离开。
沈秋水和陆长风跟在他身后，三人的身影消失在天空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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蜀山，主峰之巅。
何慕煊瘫坐在地上，大口喘气。
因果之力的消耗太大了，他的力量几乎耗尽。
“秦苍会回来吗？”吴清雅问。
“不会。”何慕煊说，“至少一个月内不会。种子虽然不会真的吞噬他的因果线，但会让他感到恐惧。恐惧会让他犹豫，犹豫会让他退缩。一个月的时间，够我突破了。”
“种子是假的？”
“半真半假。”何慕煊说，“种子是真的，但它只会吞噬秦苍的一小部分因果线，不会让他消失。他的修为会从太初八重跌落到太初七重，但不会死。等他发现真相，已经是一个月后了。”
“你骗了他。”
“对。”何慕煊说，“兵不厌诈。”
暗走过来，脸色依然凝重。
“秦苍虽然退了，但天元道尊还活着。等他伤势恢复，他会亲自来。到时候，你骗不了他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何慕煊说，“所以我需要突破。不是太初三重，而是太初巅峰。”
“一个月的时间，从太初三重到太初巅峰，不可能。”
“不试怎么知道？”
何慕煊站起身，走向存在之树的方向。
他需要与存在之树重新融合。上次融合只完成了初步，就被天元道尊打断了。这次，他要完成彻底的融合。
彻底融合后，他的修为能提升到太初五重左右。虽然离太初巅峰还有距离，但至少比现在强。
“我陪你去。”吴清雅说。
“不用。”何慕煊说，“你留在蜀山，守住这里。秦苍虽然退了，但沈秋水和陆长风可能会来。他们比秦苍弱，但也是半步无量。你需要用时空法则布置防御。”
吴清雅咬了咬嘴唇，然后点头。
“小心。”
“我会的。”
何慕煊转身，向存在之树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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