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蜀山后，何慕煊将自己关在修炼室中，整整七天没有出来。
第七天，他走出修炼室，眼中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光芒。
“我懂了。”他对吴清雅说，“第三维度的折叠方式。”
吴清雅看着他。“能做什么？”
何慕煊伸出手，掌心浮现出一个微型的空间折叠。不是扭曲空间，而是折叠——将远处的空间折叠到近处，将大的空间折叠成小的。
“空间折叠。”他说，“不是空间扭曲，是真正的折叠。就像折纸一样，将三维空间折叠成二维平面。”
他轻轻一推，折叠的空间向前延伸，将蜀山主峰和剑峰之间的距离缩短了一半。两座山峰在视觉上仍然相隔很远，但实际上，一步就能从一座山峰跨到另一座。
“这是……”吴清雅惊讶地看着两座山峰。
“维度之道的应用。”何慕煊说，“第三维度的本质是折叠。掌握了折叠，就能在第三维度中自由移动，不受距离限制。”
他收回力量，空间恢复原状。
“但这只是皮毛。真正的维度之道，是折叠维度本身——将第四维度折叠到第三维度，将第三维度折叠到第二维度。这种能力，目前我还做不到。”
“那银色光球呢？”吴清雅问，“你之前说它是一个教学工具。现在你学会了折叠，它还会教什么？”
何慕煊摇头。“不知道。也许需要再去一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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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过了一个月。
何慕煊将光球表面的纹理和光点的运动轨迹全部整理成册，花了整整一个月的时间。这本手册记录了第三维度折叠方式的基础原理和应用方法，是他对维度之道目前理解的总结。
他没有藏私。手册被抄录了数份，一份留在蜀山藏经阁，一份送往昆仑，一份送往神界，一份交给万界联军。
“这些东西，应该让更多人知道。”他对剑无心说。
剑无心看着手册，沉默了很久。
“你这是在做和光一样的事。”
何慕煊一愣。“什么？”
“光当年也留下了传承。”剑无心说，“他把自己的知识和智慧留给了后人，希望后人能继承他的遗志，守护万界。你也在做同样的事。”
何慕煊摇头。“我不是在守护万界。我只是在做该做的事。”
剑无心笑了。“该做的事，不就是守护吗？”
何慕煊沉默。
也许剑无心说得对。他虽然没有把“守护万界”挂在嘴边，但他做的每一件事，都是在为万界的未来铺路。研究上古文明遗产，探索维度边界，整理维度之道手册——这些事情，本质上都是在守护。
但这不是责任，不是使命，不是负担。
只是他想做而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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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的蜀山，很安静。
何慕煊站在后山的树下，看着星空。
吴清雅走到他身边。
“又在想什么？”
“在想光。”何慕煊说，“他当年也是一个人，背负着万界的存续。没有人逼他，是他自己选择的。”
“你也在背负。”
“也许吧。”何慕煊说，“但我不觉得累。”
吴清雅靠在他肩上。
“因为你不是一个人。”
何慕煊握住她的手。
“对。因为不是一个人。”
远处，暗坐在山洞前，看着两人的背影，嘴角微微扬起。
云璃站在更远处的山道上，看着三人，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。
月光洒在蜀山的山峰上，一切都那么安静。
何慕煊知道，平静的日子不会永远持续。银色光球还在切割维度边界，第四维度的湮灭还在窥视万界，更高维度的未知威胁还在等待。
但此刻，他只想站在这里。
和吴清雅一起。
看着蜀山的星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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