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趣网 > 其他小说 > 剧版反穿原著,安陵容步步登高 > 第255章 青涩又莽撞的年轻人
    年轻的身体就是会更强劲有力,一举一动间都带着蓬勃的生命力。

    那种旺盛的生命力似乎也唇齿交融间也能让安陵容沾上几分。

    坏处就是太过青涩和莽撞。

    不过相比起雍正的体验来说,青涩和莽撞也能算做是优点。

    安陵容看着从外头大步走来的弘历,心道:看来暖情香的剂量还是不能按照给雍正的来。

    弘历进来看到安陵容的打扮后有片刻晃神,随后才行礼问安。

    安陵容不习惯,也不喜欢满清宫廷的打扮,以前是碍着规矩不得不忍着。

    现在后宫里也没人能管着她了,又是在自己的宫里不需要见人,所以便没有穿旗装梳旗头。

    她穿着让人制成的水红色广袖襦裙,梳着自己熟悉的灵蛇髻斜倚在一旁,垂眼看着弘历不断靠近的小动作。

    却不知春光下,她发间的赤金点翠海棠步摇晃得弘历心神动荡。

    弘历不愿在安陵容面前太过失态,所以只能低头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。

    “容儿怎么没留指甲?”

    “铰了,后来就一直没留。”

    安陵容垂眸看着自己小指心思沉浮不定。

    贵女们养指甲是为了显示自己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娇贵。

    但其实绣娘也要留指甲,为的是劈丝,是整日整日熬着劳作的证明。

    虽然进宫后戴了护甲后也没人能分得清留着指甲是为了什么,但安陵容自己清楚自己的指甲与其他人是不一样的。

    曾经有一段时间里,雍正身上的扇坠到袜子都是安陵容做的。

    旁人看着是恩宠,只有安陵容自己知道每天边绣边在心里骂娘是什么感受。

    “我有个东西给你,你且在这里等着。”说罢便转身下榻往妆匣走去。

    她从妆匣旁的锦盒中取出了一只累金丝绣花香囊。

    弘历听到这话后立刻端坐了起来,只是视线却一直跟着安陵容,一副望眼欲穿的样子。

    安陵容憋着笑,上前将香囊递了过去,口中道:“花样有些小家子气,你若是不想戴就收起来吧。”

    “怎么会小家子气?这样好的香囊我恨不得时时戴在身上呢。”

    说着就将原本挂着的香囊一把拽下,又小心翼翼地将安陵容给的戴上。

    这个香囊确实是安陵容亲手做的,不过原是给雍正的。

    安陵容也不是一开始就恨雍正。

    她怨过造化弄人,偏偏让自己在获得进宫的资格后才遇见甄珩。

    幻想过自己侍寝出错被玄凌贬为宫女,这样或许熬到二十五岁就能出宫与甄珩再见。

    可是当来到大清,发现这里连甄珩这个人都没有了的时候,她的怨和可笑的期望都落了空。

    安陵容觉得自己仿佛被置于茫茫大海之上,辨不清东南西北、分不清白天黑夜。

    没有来路,也不知归途,整天只能浑浑噩噩如游魂一般。

    旁人说的、聊的都是她未曾听过见过的人和事,被嘲讽说是小山沟里出来的没见过世面,她也只能低头认下。

    她试过避宠,就这样默默无闻地过一生,但结果是冬天差点冻死在阴冷的乐道堂,人人都能来踩一脚,时疫袭来时连一筐艾叶都分不到。

    她也试过放下大周的一切,与甄嬛交心。

    可甄嬛有从小长大的沈眉庄,有出身相似,性格又更合她喜好的方佳淳意。

    她在甄嬛身边的位置总是那样的尴尬,永远都只能坐在一旁看着她与旁人玩笑打闹。

    交心交不了,在团体内自己的价值也体现不出来。

    因为无宠,所以甄嬛遇事也只同沈眉庄和淳儿商议,无论什么事她都是最后知道的。

    因此在甄嬛身边,安陵容从没得到过一丝归属感和片刻的安心。

    后来安陵容曾投靠过皇后,也曾认真地计划讨好雍正。

    为的就是想将自己从这种“不知自己是谁,从何而来又要往哪儿去”的巨大迷茫和空虚中解脱出来。

    可皇后只是想利用她害人,用她的身体讨好雍。

    雍正更不尊重她。

    她做的寝衣可以随意地剪下来送人,还得被方佳淳意当笑话说出来讨好甄嬛。

    她亲自做的荷包也被评价为太小家子气,不适合被雍正戴着进出朝堂。

    分明是甄嬛自己心结未消屡次拒绝雍正,也是雍正自己选择在甄嬛小产失落时宠幸安陵容。

    就因为在献唱前给因为小产连雍正都不见的甄嬛提前知会一声,甄嬛复宠后安陵容莫名其妙就成了抢走甄嬛恩宠的坏人,需要被叫来养心殿看着这两个神经病在她面前表演恩爱。

    听甄嬛撒娇说要绣一个鸳鸯的给雍正安枕。

    就雍正的那个大脑袋,只怕放在枕下一日就会被压扁。

    那天在一旁尴尬地看完雍正与甄嬛的恩爱表演后,东西也没送出去。

    安陵容就将其带回放在了这个盒子中,并将剪下的指甲也放在一旁。

    “跟我今天的衣裳颜色还挺搭。”弘历的声音打断了安陵容的回忆。

    她抬眼,就见弘历还刻意起身转了一圈。

    “怎么了?你不开心?”

    “想到了一些以前发生的事。”安陵容端起桌上的酒杯抿了一口,浅笑着说:“你喜欢就好,也不算浪费了我的心意。”

    “喜欢得不得了,我一定日日都戴着。”

    “那大婚的时候呢?”安陵容坏心眼似地问道。

    弘历果然答不上来,“你不想我…可婚事已经定下,而且富察家满门位高权重,我…”

    “逗你玩的。你总得娶妻生子,不然皇位就算给了你,你也坐不稳。我怎么可能拦着你?”

    安陵容并不怎么在意,拽着弘历在自己身旁坐下,没骨头似地伏在他的背上,沉下脸嘱咐道:“你记得要对福晋好一些,知道吗?”

    她能感觉到弘历的身子僵硬得像一块木头,于是又伸手轻轻挑着他的耳垂,追问:“听到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