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博琳疑惑，率先询问，“斌斌是去自由市场吗？”
宋以茉神秘一笑，“不是。”
王莉华嗑瓜子的手一顿，过了两秒，她利索地抓了一把瓜子给宋以茉。
“跟二婶说说。”
宋以茉伸手一挡，笑嘻嘻的说道，“二婶，你剥完，我告诉你。就跟你一个人说。以后你买不着干豆腐，心里还有个底......”
王莉华一听，吭哧吭哧的开干。
宋以茉转头去看沈博琳，什么也没说。
那里头的意思......沈博琳读懂了。
她是好奇来着，但直觉告诉她，宋以茉挖的是坑，谁应了都得跳下去。
“你姑父跟表弟素来都不爱吃干豆腐，我平日里瞧见了，也很少买。”
坑不到沈博琳，宋以茉果断更换目标。
“大嫂喜欢吃干豆腐，尤其是用砂锅炖煮，再加点虾皮、鲍鱼干、干贝、萝卜丝进去，味道可鲜甜了。”
林舒琴的确喜欢这个吃法，就是干豆腐不好卖。跟那天气似的，今天有明天没，下午四点到货，还是五点到货，也是没个准。
忽地，林舒琴想起一事，自家儿子上周捎回来过干豆腐。
她当时是想问来着，后来有事耽搁，就没问成。
正当她要开口，袖子冷不丁被人拽了拽。
她扭头看过去，沈耀东面色如常，端起茶杯抿了抿。
那意思，她懂。
“是爱吃。可你也知道，我现在工作学习两头忙，压根就没功夫折腾。”林舒琴说完，语气就跟拉家常一样，把那盘瓜子往王莉华跟前送了送，“二婶不一样，二婶手巧，又有闲工夫。上回路过粮食站，正好看见二婶在那儿排队买干豆腐。”
“我原先不爱吃这口。是在以茉这儿吃过一回五香焦煎干豆腐，打那往后，就惦记上了。”王莉华说着，手里剥瓜子的速度没减，“用花椒、八角、桂皮煮水，把干豆腐泡进去，入了味再煎——两面焦黄，边沿起泡，老好吃了。”
向菲菲作证，“一口咬下去，外头焦脆，里头软嫩。”
王莉华看了向菲菲一眼，补了一句，“你还连着夹了三块，筷子没停过。”
向菲菲回怼，“你也没少吃。”
林舒琴在一旁听着，不争气的咽了咽口水，眼神直勾勾的看向宋以茉，“我没吃过。”
宋以茉眉毛一挑，抓了一把瓜子递给林舒琴，“剥好了，什么都有。”
林舒琴认命的接过，兜来兜去，还是没逃过剥瓜子的命。
这时，王莉华把瓜子剥好了，“给。赶紧说。”
宋以茉笑眯眯的凑过去。
其他几人不动声色的侧了侧身，竖着耳朵。
宋以茉慢悠悠蹦出一个字：“借。”
王莉华一愣，“借？什么借？”
“哪家买了干豆腐，你找哪家‘借’去啊。”宋以茉说完，一口把瓜子仁全放进嘴里，拍了拍手上的碎屑。
众人：“......”
王莉华一头雾水的追问，“我怎么知道哪家买了干豆腐？这借了不也是要还的吗？”
宋以茉咧嘴一笑，“二婶，这就是你要想的问题了。”
王莉华一脸懵，这说了又好像没说。
她还以为是谁家做了干豆腐，背地里偷偷卖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