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趣网 > 其他小说 > 部队集体婚礼,我和闺蜜互换老公 > 第294章 拦截火车
    “去看看。”

    楼顶的铁门也锁着,钥匙在刘医生手里。他打开锁,白戎北推门出去。

    楼顶很空旷,风很大,吹得人站不稳。手电筒的光扫了一圈,什么都没有,只有几根晾衣绳,挂着几件没人收的旧床单,被风吹得猎猎作响。

    白戎北站在楼顶边缘,往下看。医院的后院是一片空地,再往后是居民区的屋顶,挨得很近。

    如果从楼顶跳下去,能跳到居民区的屋顶上。但楼顶的门锁着,钥匙在刘医生手里,一般人打不开。

    他转过身,下了楼。

    回到一楼,几个民警正在护士站整理登记表。白戎北走过去:“有什么发现?”

    一个民警摇摇头:“前后门都查了,没人抱着襁褓出去。住院的病人和家属都登记了,暂时没发现可疑的。”

    “今天有没有人提前出院?或者有家属提前离开?”

    民警翻了翻登记表:“今天上午出院的有三个,都是正常办理手续的。家属离开的有十几个,有的是来探病的,待了一会儿就走了。”

    “那些人里面,有没有女的?有没有带着大包小包的?”

    民警又翻了翻,指着一行字说:“有两个女的,一个是三号床的家属,下午两点来的,三点走的,走的时候拎着一个布包。另一个是五号床的亲戚,上午来的,中午走的,走的时候空手。”

    白戎北记下了这两个人的信息,让排长带人去核实。

    苏晚晚站在走廊里,看着这一切,心里越来越沉。

    已经找了快两个小时了,孩子还没找到。每多过一分钟,孩子被找到的希望就小一分。

    那女人还坐在病房里,已经不哭了,但脸色白得吓人,眼睛直直地盯着门口,一动不动。

    她男人站在窗边,背对着她,抽着烟,烟灰掉在地上,他也不弹。

    孩子的奶奶坐在另一张床上,手里攥着个手帕,低着头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
    苏晚晚走进去,在那女人旁边坐下。

    “同志,你喝口水。”她把床头柜上的水杯递过去。

    那女人接过来,喝了一口,又放下。她看着苏晚晚,嘴唇动了动,终于说出了一句话:“同志,你说我的孩子……还能找回来吗?”

    苏晚晚握着她的手,说:“能。”

    那女人看着她,眼泪又掉下来了,但这次没哭出声,就那么静静地流着泪,一滴一滴的,砸在床单上,洇出一小块一小块的深色。

    走廊里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白戎北快步走过来,身后跟着一个民警。

    “有发现了。”白戎北说。

    苏晚晚猛地站起来。

    白戎北走进病房,看了那女人一眼,然后把目光转向苏晚晚:“有个清洁工,今天下午没来上班。”

    刘医生跟在后面,补充道:“老王说,下午该他当班,但一直没见人。打电话去他家,没人接。他家就在医院后面的居民区,走路五分钟。”

    白戎北接着说:“查了一下,这个清洁工姓马,男,四十多岁,在这干了三年了。平时表现一般,不迟到不早退,但也没什么突出的。今天下午突然没来,电话打不通。”

    苏晚晚问:“跟孩子的事有关系吗?”

    白戎北没直接回答,只是说:“他已经三天没来上班了。”

    苏晚晚心里一沉。

    白戎北转身对民警说:“去他家看看。”

    两个民警和一个战士跟着白戎北出了医院。苏晚晚也想跟去,被白戎北拦住了:“你在这儿等着,照顾微微和那女人。”

    苏晚晚点点头,站在走廊里,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门口。

    白戎北带着人穿过医院后门,走了几分钟,到了一片低矮的居民区。

    这里的房子比家属院那边的还旧,土坯墙,瓦片顶,有些墙皮都掉了,露出里面的黄泥。

    巷子窄,只能并排走两个人,地上坑坑洼洼的,积着昨夜的雨水。

    一个民警敲了敲马某家的门。没人应。又敲了几下,还是没人应。

    “翻墙。”白戎北说。

    一个战士翻墙进去,从里面开了门。

    几个人走进去,院子不大,堆着些杂物,一个破水缸,几根木头,墙角堆着蜂窝煤。

    正屋的门关着,没锁。白戎北推开门,屋里光线很暗,窗户关着,窗帘拉着。

    一张木板床,被子叠得整整齐齐。

    一张三屉桌,桌上摆着一个搪瓷杯,杯子里还有半杯水,凉了。

    灶台在屋角,锅是凉的,灶膛里没有灰。

    “没人。”民警说。

    白戎北蹲下来,看了看地上。地上是水泥的,扫得很干净,但墙角有一小片深色的痕迹。

    他伸手摸了摸,是湿的,还没干透。

    他站起来,走到床边,掀开被子。床单是白色的,洗得发黄了,但很干净。

    他蹲下来,往床底下看。

    床底下空空的,什么都没有。

    他直起身,走到柜子前,拉开柜门。柜子里挂着几件旧衣裳,一件灰布棉袄,一件蓝布褂子,一条黑裤子。

    棉袄的口袋里鼓鼓囊囊的,他伸手进去掏,掏出一团纸,展开一看,是一张火车票。

    今天的,从市里到省城,下午四点二十发车。

    白戎北看了看表,四点十分。

    “追。”他把车票塞进口袋,转身就往外走。

    几个人冲出院子,往火车站方向跑。居民区离火车站不远,走路也就十来分钟。

    但现在已经四点十分了,火车四点二十开,只剩十分钟。

    白戎北跑在最前面,腿长步子大,几个战士跟在后面,跑得飞快。

    路上的行人纷纷避让,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。

    跑到火车站的时候,四点十八分。

    候车室不大,稀稀拉拉坐着几个人。

    白戎北扫了一眼,没看见抱着孩子的人。他冲到检票口,检票员正在关门。

    “刚才那趟车,开了没有?”他问。

    检票员被他的样子吓了一跳,愣了一秒才说:“刚、刚开。”

    白戎北站在检票口,看着那扇关上的铁门,攥紧了拳头。

    “查。”他转过身,声音冷得像冰,“查这趟车的所有乘客,看有没有人抱着婴儿。联系前方车站,让他们在下一站拦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