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趣网 > 其他小说 > 部队集体婚礼,我和闺蜜互换老公 > 第196章 两人约会
    苏晚晚搂着他脖子,回应他。

    他吻得深,吻得急,像憋了很久。

    苏晚晚被他亲得喘不上气,身子往后仰,背抵着窗户。

    窗户玻璃凉凉的,隔着衣裳都能感觉到。

    白戎北的手从她腰上摸上去,停在那儿。

    苏晚晚呼吸乱了,抓着他胳膊,指甲陷进去。

    他吻从她嘴上移到下巴,又往下,落在脖子上。

    苏晚晚仰着头,脖颈拉出细细的弧线,手抓着他头发。

    窗外的星星亮着,一颗一颗,密密麻麻。

    她手心里出了汗,按在玻璃上,印出一个湿湿的手印。

    白戎北的呼吸越来越重,像拉风箱。

    他额头上的汗滴下来,落在她锁骨上,热热的。

    苏晚晚咬着嘴唇,把声音压住。

    窗台凉,但她身上热,冰火两重天。

    白戎北忽然停下来,看着她。

    苏晚晚也看着他,喘着气,眼睛水润润的。

    白戎北说:“想你了。”

    苏晚晚没说话,只是把他拉下来,又吻住他。

    这回比刚才还长。

    窗玻璃上的手印越来越多,有她按的,也有他按的,混在一块儿,分不清。

    外头很静,偶尔有狗叫,叫几声又停了。

    屋里只有两人压低的呼吸声,一声低过一声,又一声急过一声。

    过了很久,一切才停下来。

    苏晚晚靠在他身上,浑身没一点力气,喘着气,汗湿的头发贴在脸上。

    白戎北搂着她,手一下一下拍她背。

    窗外的星星还亮着,月亮升起来了,照在窗台上。

    苏晚晚动了动,想下来。

    白戎北没松手。

    苏晚晚说:“腿麻了。”

    白戎北这才把她抱下来,放在床上。

    他自己也躺下,把她搂进怀里。

    苏晚晚靠着他,闭着眼,手指在他胸口轻轻划着。

    白戎北抓住她的手,握在手心里。

    “睡吧。”他说。

    苏晚晚嗯了一声,没动。

    过了几秒,她又睁开眼,看着他。

    白戎北说:“怎么了?”

    苏晚晚说:“戎北,我刚才真的怕。”

    白戎北看着她。

    苏晚晚说:“怕你出事。”

    白戎北伸手,摸摸她的脸。

    苏晚晚脸贴着他手心,蹭了蹭,又说:“你以后别那么冒险。”

    白戎北说:“好。”

    苏晚晚说:“答应我。”

    白戎北说:“答应你。”

    苏晚晚看着他,眼眶有点红,但没哭。

    白戎北把她往怀里搂了搂,下巴抵在她发顶。

    “睡吧。”他说。

    苏晚晚闭上眼,靠着他,很快睡着了。

    白戎北没睡,他看着黑暗里她的轮廓,看了很久。

    第二天早上,苏晚晚是被外头的叫卖声吵醒的。

    她睁开眼,身边已经没人了。

    被子掖得严严实实,枕头边放着叠好的衣服。

    她坐起来,穿好衣服,推开窗户往外看。

    街上热闹起来了。有卖菜的,推着板车,车上堆着白菜萝卜。有卖豆腐的,挑着担子,边走边吆喝。有卖早点的,支着摊子,炸油条的香味飘过来。

    苏晚晚深吸一口气,那股香味钻进鼻子里,肚子叫了一声。

    门开了,白戎北走进来,手里端着两碗豆浆,还有两根油条。

    “醒了?”他把东西放在桌上,“趁热吃。”

    苏晚晚走过去,坐下,拿起一根油条,咬了一口。油条刚炸的,又脆又香。

    她喝了一口豆浆,热的,甜滋滋的。

    白戎北坐在对面,也吃着。

    吃完早饭,两人出了招待所,在县城里逛。

    今天比昨天暖和,太阳晒着,走一会儿就出汗了。

    他们逛了供销社,买了点当地特产。逛了邮局,给戈壁滩那边发了封电报,说晚两天回去。逛了那个炸油条的摊子,又买了两根,边走边吃。

    走到县城边上,看见一条河。

    河水不深,清亮的,能看见底下的石头。河边有柳树,叶子黄了,风一吹,飘飘悠悠落下来。

    苏晚晚蹲在河边,伸手摸了摸水。凉的,但不冰手。

    白戎北站在她旁边,看着她。

    苏晚晚回头看他,说:“这水真清。”

    白戎北点点头。

    苏晚晚说:“咱们下去走走?”

    白戎北说:“水凉。”

    苏晚晚说:“就踩踩,不下去。”

    白戎北没说话,蹲下来,帮她脱鞋。

    袜子脱了,脚露出来,白白的。他握着她的脚,试了试水温,然后放进去。

    苏晚晚“嘶”了一声,缩了缩。

    白戎北看着她。

    苏晚晚说:“凉,但是舒服。”

    她站起来,踩在河边的石头上。水没过脚踝,凉的,但太阳晒着,又暖的,凉暖交加,挺舒服。

    白戎北也脱了鞋,站在她旁边。

    两人踩着石头,慢慢往前走。

    河水哗哗响,石头滑,走不快。

    苏晚晚走几步,忽然脚下一滑,身子往前栽。

    白戎北一把抓住她,把她拉回来。

    苏晚晚靠在他身上,喘了口气,说:“差点摔了。”

    白戎北说:“小心点。”

    苏晚晚点点头,继续往前走。

    走了一段,她停下来,看着河里。

    河里有一群小鱼,黑脊背,游来游去的。

    苏晚晚蹲下,伸手想抓。

    鱼游得快,她手一伸,全跑了。

    苏晚晚说:“跑得真快。”

    白戎北也蹲下,看着河面。

    过了几秒,一条鱼又游回来,停在水里不动。

    白戎北慢慢伸手,突然一抓。

    鱼在他手里挣扎着,尾巴甩来甩去。

    苏晚晚看着,说:“真抓着了?”

    白戎北把鱼举起来,给她看。

    鱼不大,巴掌长,黑脊背,肚子白。

    苏晚晚看着,忽然说:“放了它吧。”

    白戎北看她一眼,蹲下,把手放进水里。

    鱼挣扎了一下,游走了。

    苏晚晚笑了,说:“它肯定吓坏了。”

    白戎北站起来,说:“走吧,回去。”

    两人往回走。走到刚才脱鞋的地方,坐下来,把脚擦干,穿上鞋。

    太阳偏西了,风有点凉。

    苏晚晚打了个喷嚏。

    白戎北看她一眼,说:“着凉了?”

    苏晚晚摇摇头:“没事。”

    白戎北把外套脱下来,披在她身上。

    苏晚晚想说不用,他已经往前走了。

    她跟上去,裹着他的外套,闻着上头那股味儿,心里暖烘烘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