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趣网 > 其他小说 > 部队集体婚礼,我和闺蜜互换老公 > 第192章 晚晚,看窗外……
    苏晚晚点点头。

    又在家待了一天,就到了回部队的日子。

    早上起来,赵雅芳做了早饭,煮了鸡蛋,下了面条,还炒了两个菜。

    一家人围着桌子吃饭,没人说话。

    吃完饭,白戎北拎着行李往外走。

    苏晚晚跟在后头,走到门口,回头看了一眼。

    赵雅芳站在院子里,眼睛红红的,但忍着没哭。

    白父站在她旁边,也没说话。

    苏晚晚说:“妈,爸,我们走了。”

    赵雅芳点点头,嗓子有点哑:“路上小心,到了打电话。”

    苏晚晚嗯了一声。

    林微微也走过来,说:“妈,爸,我们走了。”

    赵雅芳拉着她的手,说:“你怀着身子,路上慢点,别累着。”

    林微微点点头。

    白斯安拎着行李走过来,说:“妈,我照顾着她,您放心。”

    赵雅芳拍拍他的手,没说话。

    四个人出了门,走到胡同口,又回头看了一眼。

    赵雅芳还站在院门口,朝他们挥手。

    白父站在她旁边,也挥了挥手。

    林微微鼻子有点酸,转过头,跟着白斯安往前走。

    白戎北和苏晚晚往火车站去,白斯安和林微微往机场去。

    在路口分开,两拨人各自走了。

    白斯安和林微微坐公交车去机场。

    机场在郊区,车开了一个多小时才到。

    林微微在这个年代没坐过飞机,进去之后,眼睛就不够用了。

    候机厅不大,人也不多。几排木头椅子,墙上挂着大幅标语,窗户外头停着几架小飞机,银白色的,翅膀上贴着红五星。

    林微微趴在窗户上看,嘴里念叨着:“这么小?能坐几个人?”

    白斯安说:“能坐二十多个吧。”

    林微微数了数那几架飞机,又问:“咱们坐哪架?”

    白斯安指指最边上那架:“那架。”

    林微微看着那架小飞机,有点紧张,又有点兴奋。

    登机的时候,她拉着白斯安的手,手心有点出汗。

    走上舷梯,钻进机舱,里面比外面看着还小。一排排座位,窄窄的,过道只能过一个人。

    找到座位坐下,林微微往窗外看,能看见跑道和远处的荒地。

    飞机发动了,嗡嗡嗡的响,越响越大声。

    林微微抓着扶手,问白斯安:“这声音正常吗?”

    白斯安点点头:“正常。”

    飞机开始滑行,越滑越快,忽然一抬,离开了地面。

    林微微身子往后一仰,抓紧扶手,脸有点白。

    白斯安伸手,握住她的手。

    林微微看着他,说:“白斯安,我有点怕。”

    白斯安说:“不怕,我在。”

    林微微靠在他肩膀上,闭着眼,不敢往外看。

    过了一会儿,飞机平稳了。

    白斯安说:“你看外面。”

    林微微睁开眼,往窗外看。

    底下是云,白茫茫一片,云层上面,天蓝得透亮,太阳明晃晃的。

    林微微看呆了,半天没说话。

    白斯安看着她,问:“还怕吗?”

    林微微摇摇头,说:“不怕了。”

    她靠在窗边,一直往外看,舍不得眨眼。

    另一边,白戎北和苏晚晚上了火车。

    火车票是白戎北提前托人买的,软卧,两人一间。

    车厢不宽,但收拾得干净。两张铺,一上一下,铺着白床单。靠窗有张小桌子,桌上摆着个暖水瓶,两个搪瓷杯。窗户擦得亮,能看见外头的站台和人。

    白戎北把行李放好,回头看着苏晚晚。

    苏晚晚正站在窗边,往外看。

    外头人来人往的,有扛着大包小包的,有抱着孩子的,有穿着军装跑来跑去的。

    白戎北走过去,站在她身后。

    苏晚晚感觉到他靠近,回头看他。

    白戎北没说话,伸手把她拉进怀里,搂着。

    苏晚晚脸贴着他胸口,听见他心跳咚咚的,说:“怎么了?”

    白戎北说:“没事。”

    两人就这么站着,抱了好一会儿。

    火车鸣笛,车身晃了一下,慢慢开动了。

    苏晚晚从他怀里挣出来,趴在窗户上看。

    站台往后退,越来越远,然后是灰扑扑的楼房,一排排杨树,田地,远处的山。

    白戎北站在她身后,手搭在她腰上。

    苏晚晚指着外头,说:“你看那山,真好看。”

    白戎北嗯了一声,没看山,看着她。

    苏晚晚回过头,正撞上他视线。

    他眼睛沉沉的,看着她,里头有点东西在烧。

    苏晚晚脸有点热,小声说:“你看我干嘛?”

    白戎北没说话,低头,吻住她。

    苏晚晚被他亲得往后仰,背抵着窗户,凉凉的。

    他的手从她腰上往上移,停在那儿。

    苏晚晚呼吸乱了,抓住他胳膊,推了推。

    白戎北没停。

    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放开她,额头抵着她的额头,喘着气。

    苏晚晚也喘,脸烫得厉害,说:“在火车上呢。”

    白戎北说:“门关着。”

    苏晚晚说:“万一有人敲门呢?”

    白戎北说:“锁着啊,不理就是了。”

    他又低头吻她。

    这回比刚才深,也比刚才长。

    苏晚晚被他亲得腿软,手攀着他肩膀,才没滑下去。

    白戎北把她转过去,让她趴在窗户上,从后面抱着她。

    苏晚晚脸贴着玻璃,凉凉的,能看见外头的风景往后飞。

    田地在转,山在转,天在转。

    她有点晕,不知道是火车晃的,还是别的什么。

    白戎北的吻落下来,在她后颈上,一下一下。

    “晚晚。”他叫她,声音低低的,哑哑的。

    苏晚晚嗯了一声,嗓子发紧。

    白戎北的手从她腰上滑下去,停在那儿。

    苏晚晚咬着嘴唇,把声音压住。

    窗外掠过一片树林,又掠过一条河,太阳光照在水面上,亮晶晶的。

    她闭着眼,抓着窗框,手指攥得发白。

    火车轰隆隆地开着,轮子轧在铁轨上,一下一下,有节奏地响。

    不知过了多久,一切才停下来。

    苏晚晚趴在他身上,浑身没一点力气,喘着气,脸贴着他胸口。

    白戎北搂着她,手一下一下拍她背。

    两人都没说话。

    外头的天慢慢暗下来,太阳落山了,晚霞把天烧成橘红色。

    苏晚晚动了动,想从他身上下来。

    白戎北没松手。

    苏晚晚说:“天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