搓完了，他用清水把她冲干净。
水从她肩膀上流下来，顺着脊背，流进池子里。
白戎北从后面抱住她，下巴抵在她肩膀上。
“舒服吗？”他问。
苏晚晚点点头，嗓子有点干。
白戎北的手在她腰上慢慢摸着，没说话。
过了好一会儿，他才开口：“晚晚。”
“嗯？”
“我想你了。”
苏晚晚没说话，只是往后靠了靠，把自己更深地嵌进他怀里。
白戎北的手从她腰上往上移，停在那儿。
苏晚晚呼吸乱了。
“戎北……”
白戎北没说话，只是低头，吻她肩膀。
一下一下，轻轻的，痒痒的。
苏晚晚偏过头，他就顺着她的脖子往上吻，吻到耳朵，吻到脸颊，最后吻住她的嘴。
水波晃起来，漫出池子。
苏晚晚被他吻得喘不上气，手往后伸，抓住他胳膊。
他胳膊硬邦邦的，全是肌肉，她抓着，像抓着救命的东西。
吻了很久，白戎北才放开她。
两人都喘着气，额头抵着额头。
“再来。”他说。
苏晚晚还没反应过来，就被他转过去，面对面坐着。
水漫出去更多，哗啦啦流了一地。
苏晚晚搂着他脖子，脸埋在他颈窝里。
他脖子上的汗蹭在她脸上，热热的。
“晚晚。”他叫她。
苏晚晚嗯了一声，声音闷闷的。
白戎北没再说话。
苏晚晚咬着嘴唇，手指掐进他肩膀里。
池子里的水晃得厉害，一波一波往外涌。
白戎北喘着粗气，额头上的汗滴下来，落在她锁骨上。
“疼不疼？”他问，声音哑得厉害。
苏晚晚摇头，又点头，自己也说不清。
白戎北低头吻她，把她的话全堵回去。
不知过了多久，水渐渐静下来。
苏晚晚趴在他身上，浑身没一点力气。
头发湿透了，贴在脸上，身上全是汗和水，分不清。
白戎北搂着她，手在她背上轻轻拍着。
过了好一会儿，他才把她放下来，让她靠在池边。
“别动。”他说，站起来，跨出池子。
水从他身上流下来，顺着腿，流到地上。
苏晚晚看着他，他背上全是汗，肌肉线条在水汽里若隐若现。
她看了一眼，就挪开眼，脸又热了。
白戎北拿了条干毛巾，又坐回池子里，把她拉过来，给她擦头发。
他擦得慢，一点一点把水吸干。
苏晚晚闭着眼，任他擦。
擦完头发，又擦身上。
从脸到脖子，从肩膀到腰，从腰到腿。
苏晚晚缩了缩，小声说：“我自己来。”
白戎北没理她，继续擦。
擦完了，他把毛巾扔一边，又把她抱起来，跨出池子。
苏晚晚搂着他脖子，腿悬着，水滴滴答答流了一路。
他把她抱进卧室，放在床上，用被子裹住。
苏晚晚缩在被子里，看着他。
白戎北站在床边，身上还湿着，水珠顺着胸膛往下流。
他拿毛巾随便擦了几下，把湿头发往后捋了捋，露出整张脸。
苏晚晚看着他，心里想，这人长得真好看。
白戎北擦完，把毛巾扔在椅子上，上了床，钻进被子里。
他把她搂过来，脸埋在她颈窝里。
苏晚晚以为他要睡了，闭着眼，手搭在他腰上。
过了一会儿，他的手又开始动。
从腰摸到背，从背摸到前面。
苏晚晚睁开眼。
白戎北正看着她，眼睛亮得很。
“戎北，你……”她话没说完，就被他吻住了。
这回没在水里，在床上。
被子底下，两人贴着，体温烫得吓人。
苏晚晚被他吻得迷迷糊糊的，手环住他脖子。
白戎北一边吻她，一边往下探。
苏晚晚咬住嘴唇，把声音压住。
白戎北停下来，看着她。
“不用忍。”他说，“这屋隔音好。”
苏晚晚脸烧得厉害，瞪他一眼。
白戎北没笑，只是又低下头，吻她。
这一回，她没再忍。
声音断断续续的，闷在被子里，又飘出来。
苏晚晚抓着他胳膊，指甲陷进他肉里。
他不觉得疼，只是把她搂得更紧。
过了很久，一切才停下来。
苏晚晚趴在他身上，喘着气，浑身是汗。
白戎北搂着她，手一下一下拍她背。
窗外月亮升起来，照在窗台上。
苏晚晚抬起头，看着他。
白戎北也看着她。
“累不累？”他问。
苏晚晚点点头，又摇摇头。
白戎北嘴角弯了一下，那弧度很淡，但苏晚晚看见了。
她伸手，摸摸他嘴角。
“你笑了。”她说。
白戎北抓住她的手，放在嘴边亲了一下。
“睡吧。”他说。
苏晚晚点点头，趴回他胸口，闭上眼。
可她刚闭上眼，就感觉到他不对劲了。
她睁开眼，抬头看他。
白戎北也看着她，眼神里带着点东西，像不好意思，又像理直气壮。
“再来一次。”他说。
苏晚晚瞪他：“你……”
话没说完，又被他吻住了。
这一回比刚才还长。
苏晚晚后来累得眼皮都睁不开，只知道他翻来覆去，折腾个没完。
最后她实在撑不住，睡过去了。
睡着前，感觉他在给她擦身上，动作轻轻的，毛巾是温的。
她迷迷糊糊想，这人哪来这么大劲。
第二天早上，苏晚晚是被阳光晃醒的。
她睁开眼，身边已经没人了。被子掖得严严实实，枕头边放着叠好的衣服。
她坐起来，浑身酸疼，像被车碾过一样。
下了床，腿有点软，扶着墙才站稳。
她慢慢穿好衣服，推开屋门。
楼下传来说话声，还有厨房里锅碗瓢盆的动静。
她扶着楼梯下去，客厅里，林微微和白斯安坐在沙发上，正说话。
林微微看见她，眼睛亮了，又带着点坏笑。
“晚晚，起来了？”她招招手，“快过来坐。”
苏晚晚走过去，在林微微旁边坐下。白斯安站起来，去厨房帮忙。
林微微凑过来，压低声音：“昨晚咋样？”
苏晚晚脸一红：“什么咋样？”
“别装。”林微微挤挤眼，“我听见了。”
苏晚晚脸更红了：“听见什么？”
“你猜。”林微微笑，“那屋隔音好，可走廊不隔音。”
苏晚晚捂住脸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林微微笑够了，拍拍她肩膀：“行了，有啥不好意思的。我跟白斯安也那样。”
苏晚晚从手指缝里看她。
林微微靠回沙发，看着厨房方向，嘴角带着笑。
“昨晚回来，他也拉着我折腾。”她说，声音低下去，“不过我没你那么晚，他肋骨刚好，不敢太用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