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趣网 > 其他小说 > 部队集体婚礼,我和闺蜜互换老公 > 第154章 白家兄弟小时候的事
    “不碰就不疼。”林微微说,“就是痒。”

    “痒是在长肉,好事。”赵雅芳说,“但千万别挠。我给你带了一小罐獾子油,晚上睡前抹一点,止痒,还能淡疤。”

    “谢谢妈。”

    赵雅芳又去看白斯安:“你呢?肋骨怎么样了?”

    “好多了。”白斯安说,“下周再去拍个片子看看。”

    “你们两个啊,”赵雅芳摇头,“一个伤背,一个伤肋骨,真是……以后可得小心点。”

    她又看向苏晚晚和白戎北:“你们俩没受伤吧?”

    苏晚晚摇头:“没有。”

    白戎北说:“我没事。”

    “那就好。”赵雅芳在院子里的空椅子上坐下,看着四个孩子,脸上露出满足的笑,“看着你们都好好的,我就放心了。”

    她来了兴致,开始问东问西。

    问苏晚晚在文工团怎么样,问林微微在宣传科习不习惯,问白戎北团里忙不忙,问白斯安技术室的工作。

    四个人都一一答了。

    聊着聊着,赵雅芳忽然问:“晚晚,微微,你们俩……啥时候要孩子啊?”

    苏晚晚正喝水,听到这话呛了一下,咳得脸通红。

    林微微也愣住了,眼睛眨巴眨巴,看向白斯安。

    白斯安推了推眼镜,别开脸。

    白戎北放下文件,没说话。

    赵雅芳看看这个,看看那个,笑了:“害臊啥?都是结了婚的人了,要孩子不是正常吗?我像你们这么大的时候,戎北都会打酱油了。”

    苏晚晚脸更红了,小声说:“妈……不着急。”

    “咋不着急?”赵雅芳说,“你们年纪也不小了,趁我还能动,早点要孩子,我能帮你们带带。戈壁滩条件艰苦,有个孩子,家里也热闹。”

    林微微接话:“妈,我和斯安……这才刚结婚没多久呢。而且我伤还没好,得养养。”

    “对对,养身体要紧。”赵雅芳点头,“但等好了,就得抓紧。晚晚也是。”

    苏晚晚低着头,手指绞着衣角。

    白戎北看了她一眼,开口:“妈,这事我们自己有计划。”

    “你有啥计划?”赵雅芳看向大儿子,“你都快三十了,还不着急?你看看你那些战友,孩子都会跑了。”

    白戎北不说话了,拿起文件继续看,但耳朵根有点红。

    赵雅芳知道大儿子脾气,没再逼他,转向白斯安:“斯安,你呢?你是弟弟,但也不能落后太多。”

    白斯安咳了一声:“顺其自然。”

    “啥叫顺其自然?”赵雅芳不满,“得主动。你们俩啊,一个闷,一个冷,都不着急,那啥时候才能让我抱上孙子?”

    林微微赶紧打圆场:“妈,您别急,该有的时候自然就有了。您看您大老远来,先好好歇歇,别操心这些。”

    赵雅芳叹了口气:“行,我不说了。你们自己心里有数就行。”

    她又坐了一会儿,起身说要去供销社看看,买点东西。

    苏晚晚要陪她去,她不让。

    “你陪微微,我自己去,认路。”

    赵雅芳拎着个布袋子出了门。

    她一走,院子里气氛才松了些。

    林微微吐了口气:“我的天,催生来得太快,像龙卷风。”

    苏晚晚也松了口气,脸还红着。

    白戎北放下文件,看向苏晚晚:“别在意,妈就是说说。”

    “我知道。”苏晚晚小声说。

    白斯安推了推眼镜,看向林微微:“你想要孩子吗?”

    林微微愣了一下,想了想:“我还没想过。你呢?”

    白斯安沉默了几秒:“都可以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叫都可以?”林微微瞪他,“孩子是随便都可以的事吗?”

    白斯安不说话了。

    白戎北站起身:“我回团部一趟,晚上回来。”

    苏晚晚点头:“好。”

    白戎北走了,白斯安也扶着腰站起来,说要回屋躺会儿。

    院子里就剩下苏晚晚和林微微。

    林微微趴在躺椅上,小声说:“晚晚,你想要孩子吗?”

    苏晚晚缝扣子的手顿了顿:“我也不知道。以前没想过,现在……觉得太早了。”

    “我也是。”林微微说,“而且吧,我一想到怀孕生孩子,就有点怕。听说可疼了。”

    苏晚晚点头:“我也怕。”

    两人对视一眼,都笑了。

    “算了,不想了。”林微微说,“等伤好了再说。”

    傍晚时候,赵雅芳回来了,手里拎着大包小包。

    有布料,有毛线,还有水果糖和鸡蛋。

    “我看你们衣服都旧了,扯了几尺布,给你们做身新的。”赵雅芳把布料摊开,是浅碎花和藏蓝色的棉布,“晚晚皮肤白,穿碎花好看。微微活泼,藏蓝衬你。”

    苏晚晚和林微微接过布料,心里暖乎乎的。

    “妈,您还会做衣服?”林微微问。

    “那当然,”赵雅芳得意,“我年轻时候,手艺可好了。你们俩的尺寸我大概估了估,晚上就给你们裁。”

    她又拿出毛线:“戈壁滩冬天冷,我给你们一人织件毛衣。这毛线不错,厚实。”

    苏晚晚摸着柔软的毛线,鼻子有点酸。

    穿越过来后,她一直有种漂浮不定的感觉。

    虽然和白戎北结了婚,有了家,但总觉得自己是外来者,格格不入。

    可现在,婆婆拉着她的手,说要给她做衣服,织毛衣。那种被接纳、被疼爱的感觉,实实在在的,让她心里发胀。

    “谢谢妈。”她声音有点哑。

    赵雅芳拍拍她的手:“谢啥,都是一家人。”

    晚饭还是赵雅芳做的。

    她炖了鸡汤,炒了鸡蛋,还烙了饼。

    四个人围坐一桌,吃得热热闹闹。

    赵雅芳讲起老家的趣事,讲白戎北和白斯安小时候的糗事。

    “戎北小时候可皮了,上树掏鸟窝,下河摸鱼,没他不敢干的。有一回把邻居家的鸡撵得到处飞,他爸追着他打,他跑得比兔子还快。”

    白戎北低头吃饭,耳朵根红了。

    “斯安就不一样,从小安静,爱看书。三岁就会认字,五岁就能背诗。就是身子弱,老生病。为了给他补身体,我天天给他炖鸡蛋羹,炖得他现在看见鸡蛋就皱眉。”

    白斯安推了推眼镜,没说话。

    苏晚晚和林微微听得津津有味,笑得前仰后合。

    原来白戎北小时候这么淘,白斯安从小就是学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