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趣网 > 其他小说 > 部队集体婚礼,我和闺蜜互换老公 > 第145章 我们搬一个屋住吧
    苏晚晚脸烫得要命,点了点头,没说话。

    白戎北坐起身,下了床:“你再躺会儿,我去做早饭。”

    他走出屋子,去了厨房。

    苏晚晚躺在床上,看着屋顶。身上还有点乏,但头不晕了,也不发烧了。她想起昨天晕倒前的事,微微还在医院里……

    她坐起身,想下床,白戎北端着碗走了进来。

    “躺着,”他说,“把药吃了。”

    碗里是冲好的药,黑乎乎的,冒着热气。

    白戎北把碗递给她,又递过来一杯水。

    苏晚晚接过碗,闻了闻,眉头皱起来:“好苦的味道。”

    “良药苦口。”白戎北说。

    苏晚晚看着那碗药,犹豫了下,还是屏住呼吸,一口气喝了下去。

    苦,真苦。从舌头苦到喉咙。

    她赶紧端起水杯喝了一大口,才把那股苦味压下去一点。

    “好苦……”她小声抱怨,舌头都麻了。

    白戎北看着她皱成一团的脸,忽然俯身,吻住了她的唇。

    苏晚晚愣住了。

    他的嘴唇温热,带着牙膏的薄荷味。吻得很轻,但很认真。

    过了几秒,他退开一点,看着她:“是苦。”

    苏晚晚脸轰地烧起来,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。

    白戎北眼里带了点笑意,又在她唇上亲了一下,这次停留的时间长了点。

    “以后乖乖吃药,”他说,“吃了药,病才好得快。”

    苏晚晚低着头,手指揪着被子,声音小得像蚊子:“知道了……”

    白戎北这才直起身,拿起空碗:“早饭马上好。你再休息会儿。”

    他走出屋子,关上了门。

    苏晚晚坐在床上,手指碰了碰自己的嘴唇。那里还残留着他的温度,和薄荷的味道。

    她抿了抿嘴,嘴角不自觉弯起来。

    早饭很简单,小米粥,咸菜,还有昨晚剩下的馒头热了热。

    两人坐在院子里的小桌旁吃。阳光很好,风也不大。

    “微微那边……”苏晚晚说。

    “白斯安看着,”白戎北说,“你先顾好自己。”

    苏晚晚点点头,小口喝着粥。

    吃完饭,白戎北收拾碗筷,苏晚晚想帮忙,被他按回椅子上:“坐着。”

    苏晚晚只好坐着,看着他在院子里忙活。

    他动作利落,洗碗,收拾厨房,又把院子里扫了一遍。军装外套脱了,只穿着衬衫,袖子挽到手肘,露出结实的小臂。

    苏晚晚看着看着,心里那点暖意越来越浓。

    这个男人,平时话不多,冷硬得像戈壁滩上的石头。可他会因为她晕倒守一整夜,会因为她嫌药苦而亲她,会不让她干活,叫她好好休息。

    “白戎北。”她忽然叫了一声。

    白戎北停下手里的活,转头看她。

    苏晚晚走过去,站在他面前,抬起头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谢谢你。”她说。

    白戎北看着她,眼神深了些。他放下手里的扫帚,伸手把她搂进怀里。

    苏晚晚靠在他胸口,能闻到他身上干净的气息,还有一点淡淡的皂角味。

    “谢什么,”他说,声音从胸腔传过来,低低的,“你是我媳妇儿。”

    苏晚晚脸贴着他衬衫,没说话,只是伸手环住了他的腰。

    两人就这么在院子里抱着,阳光洒在身上,暖洋洋的。

    过了好一会儿,白戎北才松开她:“进屋吧,外面风大。”

    苏晚晚点点头。

    进了屋,白戎北让她躺着休息,自己拿了本书坐在床边看。

    苏晚晚其实睡不着了,就侧躺着看他。他看书的样子很认真,眉头微微蹙着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书页。

    “你看的什么?”她问。

    白戎北把书封面翻过来给她看,是一本军事理论的书。

    “看得懂吗?”他问。

    苏晚晚老实摇头:“看不懂。”

    白戎北嘴角弯了弯,没说话,继续看。

    苏晚晚看了他一会儿,眼皮慢慢沉下来。药劲上来了,她又有点困。

    迷迷糊糊间,她感觉白戎北给她掖了掖被角,然后在她额头亲了一下。

    她闭着眼,嘴角翘了翘,睡着了。

    这一觉睡得很沉,直到下午才醒。

    醒来时,屋里静悄悄的。白戎北不在,书放在床头柜上。

    苏晚晚坐起身,觉得身上轻松多了,头也不晕了。她下床,穿好衣服,走到院子里。

    白戎北正蹲在墙角,手里拿着个小锤子,在修一把椅子。

    听见动静,他转过头:“醒了?”

    “嗯,”苏晚晚走过去,“你在修椅子?”

    “腿有点松了,”白戎北说,“紧一下。”

    苏晚晚在他旁边的小凳上坐下,看着他修。

    他手指有力,动作熟练。几下就把松了的榫头敲紧,又试了试,稳当了。

    “好了。”他说,把椅子放回原处。

    苏晚晚看着他,忽然说:“白戎北,你……你以后,别再自己一个人扛着了。”

    白戎北动作顿了下,看向她。

    “我是说,”苏晚晚轻声说,“你以前经历的事,你要是想起来难受,就跟我说。别自己憋着。”

    白戎北看着她,眼神很深。

    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开口,声音低低的:“嗯。”

    苏晚晚伸手,握住他的手:“我们现在是一家人了。有什么难过的,一起扛。”

    白戎北反握住她的手,握得很紧。

    两人就这么坐着,谁也没说话,但握着的手一直没松开。

    傍晚,白戎北做了晚饭,两人吃完,他又催苏晚晚去休息。

    “我真好了,”苏晚晚说,“不累。”

    “那也躺着,”白戎北说,“明天再下地。”

    苏晚晚拗不过他,只好回屋躺着。

    白戎北收拾完,也进了屋。他脱了外套,坐在床边。

    “你明天要去医院看林微微?”他问。

    “嗯,”苏晚晚说,“去看看她怎么样了。顺便给白斯安带点换洗衣服,他肯定没带够。”

    白戎北点点头:“我明天团里有会,不能陪你。你自己去,路上慢点。”

    “知道。”

    屋里安静下来。煤油灯的光晕染开,暖黄的一片。

    白戎北看着苏晚晚,忽然说:“苏晚晚。”

    “嗯?”

    “等你全好了,”他说,声音有点哑,“我们……搬一个屋睡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