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趣网 > 其他小说 > 部队集体婚礼,我和闺蜜互换老公 > 第126章 你干嘛,放开我!
    赵大勇心里一咯噔,赶紧立正站好。

    “看来你们体力很充沛。”白戎北声音平静,“全体都有!负重再加二十斤!绕训练场跑十圈!跑不完不准吃饭!”

    “团长!”赵大勇哀嚎。

    “再说话就再加五圈。”白戎北面无表情。

    没人敢再说话了。

    战士们苦着脸,重新背上加重了的装备,在烈日下继续跑。

    白戎北站在原地看着,脸上没什么表情,但心里被调侃的恼意慢慢散了,又想起苏晚晚早上迷迷糊糊醒来的样子。

    她发现睡在他屋里,脸一下子红透,手忙脚乱地爬起来,头发乱糟糟的,小声说“我回屋了”,然后头也不回地跑了。

    就像个受惊的兔子。

    真可爱。

    而且,好好逗的样子。

    白戎北嘴角又动了动。

    这次他及时控制住了,没让人看见。

    下午下班后,白戎北先去冲了个澡,换了身干净衣服,然后去文工团接苏晚晚。

    一天没见了,他想她了,恨不得现在就见到她。

    苏晚晚已经跟林微微说了晚上要陪白戎北去胡大夫那儿,不回家吃饭。

    林微微冲她挤挤眼,笑得意味深长。

    苏晚晚假装没看见,收拾好东西出了排练厅。

    白戎北等在门口,看见她出来,点了点头:“走吧。”

    两人并肩往营区外走。

    胡大夫的诊所在营区边上,要穿过一片小土坡。

    路是踩出来的土路,坑坑洼洼的,两边长着些耐旱的灌木。

    夕阳西下,戈壁滩染成一片金红。风不大,吹在身上很舒服。

    苏晚晚跟在白戎北身边,步子迈得小,偶尔要小跑两步才能跟上他的大步。

    她心里想着胡大夫检查的事,有点紧张,又有点期待。

    走着走着,忽然脚下一软,踩到了什么东西。

    软乎乎的,还有点黏。

    苏晚晚停下脚步,低头一看。

    一坨已经半干的狗屎,黄澄澄的,正好被她踩在鞋底。

    她瞬间僵住了。

    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,整个人石化在原地。

    白戎北走出两步发现她没跟上,回头一看,就见她低着头,盯着自己的脚,脸色变幻不定。

    他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,明白了。

    “别动。”他说着,走回来,看了一眼她鞋底的情况,然后忽然弯腰,一把将她抱了起来。

    苏晚晚轻呼一声,还没反应过来,就被他抱着走到路边一块大石头旁。

    白戎北把她放在石头上坐着,然后蹲下身,握住她的脚踝。

    “鞋脱了。”他说。

    苏晚晚脸涨得通红,小声说:“我自己来……”

    “别动。”白戎北已经利索地解开了她的鞋带,把鞋脱了下来。

    鞋底果然沾着那坨东西。

    白戎北面不改色,拎着鞋走到旁边的沙地上,把鞋底在沙子里使劲蹭了蹭。

    沙子粗糙,几下就把狗屎蹭掉了大半。他又捡了根树枝,把缝隙里残留的刮干净,最后又蹭了几下,鞋底看起来总算干净了。

    做完这些,他拎着鞋走回来,蹲下给她穿鞋。

    苏晚晚看着他认真的样子,心里的尴尬慢慢散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暖洋洋的感觉。

    白戎北系好鞋带,抬头看她:“好了。”

    苏晚晚小声说:“谢谢……”

    “走路注意点。”白戎北站起身,拍了拍手上的沙,“这么大一坨,你没看见?”

    苏晚晚本来挺感动的,被他这么一说,又有点窘:“我……我在想事情,没注意……”

    “想什么坏事能踩到狗屎?”白戎北眼里带了点笑意,调侃道。

    苏晚晚听出他话里的调侃,脸又红了,弯腰从地上捡了块小石头,作势要扔他:“你还说!”

    白戎北看着她手里的石头,忽然挑眉:“那也是狗屎。”

    苏晚晚一愣,下意识低头看手里的石头。

    灰扑扑的,就是普通的石块。

    她反应过来他在逗她,气得把石头往地上一扔:“啊啊啊,白戎北!”

    白戎北看着她气鼓鼓的样子,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。

    他平时很少笑,这会儿笑起来,眼角有细微的纹路,整个人都柔和了不少。

    苏晚晚被他笑得没脾气,自己也忍不住抿嘴笑了。

    “走吧。”白戎北止住笑,朝她伸出手。

    苏晚晚看着他伸过来的手,犹豫了一下,把手放了上去。

    他的手很大,掌心有茧,温热干燥。

    两人牵着手,继续往胡大夫诊所走。

    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,重叠在一起。

    两人走进了院子,胡大夫正蹲在墙角侍弄几盆草药,听见动静抬起头。

    “哟,来了。”他站起身,拍了拍手上的土,目光在两人牵着的手上停了停,脸上露出个了然的笑,“小两口感情不错啊。”

    苏晚晚赶紧把手抽了回来,脸有点热。

    白戎北倒是坦然,点了点头:“胡大夫。”

    “进来吧。”胡大夫领着他们进了屋。

    空气里有股淡淡的中药味。

    胡大夫让白戎北坐下,自己洗了手,开始检查。

    苏晚晚站在一旁,紧张地看着。

    胡大夫问了些近况,又让白戎北脱了上衣,仔细检查了他腰腹的旧伤处。

    手指按在穴位上,不时问一句:“这儿疼不疼?”“这儿呢?”

    白戎北一一回答。

    检查完,胡大夫点点头,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:“恢复得不错。气血通了,筋络也比上次活络多了。”

    他看向苏晚晚:“你给他按摩坚持得挺好。”

    苏晚晚连忙点头:“每天都按。”

    “嗯,继续坚持。”胡大夫又对白戎北说,“你自己感觉怎么样?”

    白戎北想了想,如实说:“比之前好很多。有时候……会有反应。”

    他说得含蓄,但胡大夫听懂了。

    老大夫笑起来,眼角的皱纹堆在一起:“那就好!说明治疗方向对了。我再给你开点药,配合按摩,坚持一段时间,应该能恢复得差不多。”

    他又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项,包括饮食、休息,还有夫妻生活要循序渐进,不能急。

    苏晚晚听得脸通红,低着头不敢看人。

    白戎北倒是面不改色,一一应下。

    拿了药,两人从诊所出来时,天已经擦黑了。

    戈壁滩的夜晚来得快,刚才还有晚霞,这会儿已经暗了下来。

    远处营区的灯光星星点点亮起来。

    两人往回走,苏晚晚心里高兴,脚步都轻快了些。

    白戎北走在她身侧,手里拎着药包,没说话,但嘴角一直微微弯着。

    走了大概十几分钟,快要到营区时,忽然听见旁边小巷子里传来女人的呼救声。

    声音很急,带着哭腔:“放开我!你们干什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