求?
“呵呵。”
耿承运就只回了一声冷笑。
但,这也让豹哥直接抓住了他的把柄!
“领导们,你们都看到了吧?”
“我这个人啊,其实心是很软的,只要耿先生开口,我一定给他这个面子,必然停手,”
“可惜啊,耿先生似乎并没把你们放在心上啊,”
“那我就没办法喽。”
说完,
豹哥脸上的笑一凝,
接过甩棍,重重往这些领导头上招呼!
一下又一下,
这哪是砸的脑袋啊,分明是在砸烂西瓜嘛!
可此时领导们的哀嚎声中,却不再是骂的豹哥,
而是耿承运了!
“老耿!!!”
“你就是这么对待我们的嘛?”
“我们真要是都被弄死了,还有谁会替你做事?!”
人都是被逼的,
逼不到一定程度,绝对不会说出这种话来,
这些领导,是真的被逼疯了!
就在他们说出这句话后,
豹哥一摆手,
“可以了。”
随后,他静静地掏出一支录音笔,
简简单单按动后,
“我们真要是被弄死了,还有谁会替你做事?!”
这句话,被清晰无比地记录了下来。
紧接着豹哥的脸色就变了,
蹲下身子,指着手里的录音笔问道:
“各位领导,我问一下哈,”
“你们觉得我手里这支笔,能不能换你们下半辈子在监狱里玩耍?”
草!
草!!
草!!!
什么叫抓狂?
什么叫无能狂怒?
此时此刻,躺在地上这些领导们就是!
他们万万没想到,豹哥竟然还会跟他们玩这一手!
说真的,
身上的伤,时间长了会好,
可这份录音一旦被交上去,他们这辈子就算完了!
“不过……不过就是一句话而已,能……能说明什么?”
“当我们是小孩么,吓大的?”
嗯嗯嗯,
豹哥给他们竖了个大拇指,
“我就知道各位领导肯定是英雄好汉来的。”
甩棍一横,
原本以为豹哥会继续折磨他们的,
但,没有。
甩棍往酒桌上一放,轻轻一招手。
就在这些领导极度诧异和惊恐的眼神中,
青年将厚厚一沓文件放到了酒桌上,
摞起来,要比桌上的酒瓶还要高。
豹哥随手拿起一份,
“额……我不太认识字,”
“琪琪,这个是不是叫孙奇文?”
杨安琪笑着一点头,
“这不认识嘛。”
“嘿嘿嘿,就喜欢你夸我。”
豹哥贱贱的笑着。
可地上的孙奇文不淡定了,
这会儿,断腿的疼就够已经让他抓耳挠腮了,
手上捏着的文件又……又是什么?
“你……你到底想干什么?!”
干什么?
豹哥撇撇嘴,
“也不想干什么,就是给你写了篇小作文,”
啪!
文件往孙奇文脸上一甩,
“看见字就头疼,你自己读一下吧。”
虽然沾了自己身上的血,
但孙奇文接过来,一眼就明白了这里面写的是什么!
确切点说,不是写,而是记录!
掀开第一页,
从自己还没调任京都开始,
一条条,一项项,
清清楚楚,详细到让孙奇文瞠目结舌!
有些,甚至孙奇文自己都忘了,
可这里面,却明明白白的帮他回忆了!
“这这这……你你怎么可能会有这种东西?!”
我么?
豹哥指了指自己,
“哦,我才懒的搞这些东西呢,”
“但是阳哥说你们这帮文化人,就喜欢文字,”
“所以啊,特意让卿姐和轻语调出来的,怎么样,惊不惊喜,意不意外?”
当豹哥说出这番话的同时,
地上,
孙奇文的手,就像是瞬间失去了支撑,
连同文件一起落到了地上,
随后,整个人抱着腿,嚎啕大叫!
“啊——”
“啊!!!”
这不仅是疼了,而是他知道,自己要完了!
就孙奇文的表现,已经让周围几个领导开始面面相觑!
他们可太知道是什么能让一个京都领导层的人崩溃了!
“嗯,各位都别急,你们都有份。”
等青年抱着文件挨个扔到他们身上,
已经不用看完了,
就前面两页,就足够让他们骇然欲死!
也顾不上什么腿折了,胳膊断了,
这会儿,哪怕全身都断了,变成无脊椎动物,
他们爬也会爬到豹哥面前!
“豹……豹哥,你……你放过我们吧,我我我们也是被逼无奈啊!”
“是耿承运威逼利诱我们的,都是他的错!”
“对,就是耿承运,如果不是他,我们……我们绝对不会堕落到现在这个地步!”
“您高抬贵手,饶过我们,求求您……求求您!”
哎?
看着面前刚刚还高高在上的领导们,
豹哥笑着摆摆手,
“你们这就是难为我了,你们都听耿先生的,别忘了,我也是啊,”
“只不过吧,我听的是阳哥的话,”
“而且他也说了,你们啊,犬食矢,天性也。”
杨安琪眼睛都大了一圈,
“哇,阿豹,这不是挺有文化嘛?”
“什么意思啊?”
豹哥摇摇头,
“不道,阳哥是这么说的。”
“是狗改不了吃屎么?”
“哎?好像是哈。”
就在豹哥和杨安琪说说笑笑的时候,
坐在对面,全程都没说话的耿承运,终于开口了,
“好,”
“好啊,”
“看来安阳是把我走的每一步都算到了,”
“他早就知道我会动用他们这几个不成器的关系,”
“不然我猜今晚你们也不会出现在东盛阳吧?”
豹哥面无表情,
“恭喜你,答对了。”
但,
耿承运脸上却并没有挫败,
甚至到现在,他脸上都依旧是笑容,
“那我很好奇,他猜到了我会在东盛阳,就没猜到你今天会有来无回?”
“他就是这么对待自己手足兄弟的么?”
干嘛?
玩不过开始扬沙子?
挑拨离间?
豹哥实在是没憋住笑,
“那个,不好意思我打断一下你哈,”
“但凡你知道我和阳哥这一路是怎么成为兄弟的,你都不可能说出刚才那句话,”
“哈哈哈,你踏马好蠢啊。”
蠢?
他笑,耿承运也在笑,
直到包厢的门被猛地推开!
呼啦!
深色制服瞬间入场,而带头的人更是直接亮明身份!
“市侦二队,何琼,”
“所有人双手抱头,立刻蹲下!”
紧接着,他就走到了耿承运身边,
“耿先生,您没事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