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可能呢?
这些人,都是一方大佬,对外面的消息都格外的敏感,
完全不可能不知道最近京都最响亮的那个名字,
可他们不说,自然有他们的道理。
首先,他们知道,耿承运说到的这个人,极有可能就是造成耿家现状的人,
这个仇,恐怕不是能调和的!
再者,
如果有人提到了这个名字,以耿承运的性格,绝对会翻脸,
为什么?
但凡提到,就足够证明,这些大佬早就暗中了解过,
了解,那就是想接触,
接触耿家的仇人,那就是找死!
“行吧,既然大家都不说,那就我来告诉你们,”
“他姓安,”
“十七年前,我曾经捏死了一只跟我对着干的警察,”
“不巧,他也姓安。”
前前后后,就只有四句话,
可这四句话,却吓的在场之人没有一个敢接!
要说京都最近名头正盛的人,可能有好几个,
但,
姓安的,就只能是安阳!
只不过这里面,还真就有不了解的人。
“姓安?”
“嘶,京都不是有个安家么?”
“最近我也没听说安家有什么动静啊?”
既然问题被抛出来了,那自然得有人回答,
那这个人能是谁呢?
“六爷,您给说道说道吧。”
耿承运直接点名了!
如果说刚刚赵老六是蒙混过关的话,现在他躲不了了!
没办法,
赵老六就只能硬着头皮开口,
“老爷子您没说错,这个安阳,的确就是京都安家的人,”
“只不过,他很早就离开京都了,去了新海,一呆就是十七年。”
新海?
十七年?
这不对上了么?
“承运,你刚刚说十七年前你做掉的那个警察,是……是?”
耿承运眼睛狠狠一眯,
“对,就是在新海。”
行了,
真相大白了!
安阳就是来找耿承运报仇的!
“那那那……这个安阳现在什么来头?”
这次,
赵老六赶紧摆手,
“老哥,您就别难为了,这个我是……真不知道了。”
哦?
耿承运眉头一挑,
“您六爷都不知道,那谁还能知道呢?”
谁都没有想到,
全程都没说话的林琅,轻轻一歪头,
“我倒是了解一些,但未必是耿叔叔想听的,”
“这个场合,我就不说了吧?”
林琅虽然是这里最年轻的,
但他的头脑,却让在场的人不得不佩服。
先说的这两句话什么意思?
就是给耿承运提个醒,安阳的实力,恐怕会超出一些想象!
但,
耿承运在乎么?
不!
“林琅,你跟你爸就是这一点不好,做什么事都太过圆滑,让人抓不住把柄,”
“哈哈哈,没关系,放心大胆地跟大家说说吧,”
“有句话说的好,知己知彼,百战不殆!”
一句话,耿承运已经把这里的人,全都拉到了自己的战线上!
不管他们同不同意,
当然了,
可能也没人敢拒绝!
除了林琅之外,
“我说的话呢,也就仅代表我个人,”
“具体要怎么做,我还是要听我父亲的意见。”
当他这句话出口的时候,
耿承运的脸色,明显变了一瞬,
到嘴边的茶杯,也停住了,
但,
也仅仅就是一瞬间而已,
接着,便恢复如初,
“你不就代表你父亲嘛?”
看似轻描淡写的问题,可实际上,这里面已经满满都是威胁的味道!
可林琅,非但不慌,
反而还笑着看向了耿承运,
“我可代表不了他,哈哈哈,”
“那咱们,聊聊这个安阳?”
危机暂时化解,
而其他人,也赶紧趁这个时间缓和气氛,
“说说吧,这个安阳到底什么来头?”
“敢这么对耿家下手,难不成他有三个脑袋?”
“有三个脑袋的人也未必敢这么对待耿老哥吧?我看他,九条命还差不多!”
“我管他几个脑袋几条命呢,别让我逮住他,逮住他啊,我……”
没等他们说完,
林琅眯着眼睛一笑,
“我劝各位一句,别说逮不逮住他了,如果不巧碰到他,最好的结果就是转头快跑,”
“因为他这个刑侦队长,可跟别的刑侦队长不太一样。”
刑侦?
还是个队长?
回头,
看看地上码放整齐的尸体,
再看看被炸出的那个深坑!
这尼玛是刑侦队长能干出来的事?
“京都的刑侦队长不一直都是姓张么,怎么成这个安阳了?”
“对啊,老张我也熟啊,没听他说换职的事啊?”
耿承运眼皮一耷,
“新海刑侦总队。”
新海?
又是新海。
一提到这,就没人说话了。
不过,这也倒是方便了林琅,
“对,还是耿叔叔了解的更全面一点,”
“这个安阳呢,名字曾经还出现在我爸部门的会议上,”
“只不过啊……”
说着说着,林琅就停了,
还特意回头看向了耿承运,
“耿叔叔,能说么?”
他越是这么问,旁边的人就越是好奇。
毕竟,
谁都知道林琅他父亲是什么单位,
纪律森严!
战功赫赫!
王牌!
可以简单用这些词来形容,所以很少会有人主动提及他父亲的单位。
但现在,林琅竟然说安阳的名字,曾经出现在他父亲的会议之上!
“林琅,这孩子就别卖关子了,快说啊。”
“耿先生刚刚不都说了么,知己知彼!”
“少爷,有什么话您直说就行了,搞得人心惶惶的干什么这是?”
都在劝林琅继续,
可林琅就偏不,
他就直勾勾地盯着耿承运!
终于,耿承运似乎觉察出了什么,眯着眼睛问道:
“少爷,您今天是怎么了?”
“我怎么总感觉,你跟这个安阳……”
不等他说完,
“哎?”
林琅一摆手,
“那倒是没有,这一点耿叔叔大可放心,”
“我呢,就是想提醒你,也提醒在座的各位,”
“他啊,远没有你们想象中那么简单。”
说着说着,林琅已经起身了,
重新带上帽子,整理好着装,并且还特意用手拍了拍肩章上的尘土,
“那次会议,我有幸在其中,”
“内容我就不说了,违反纪律,相信在座的各位也不敢听,”
“不过我可以告诉你们的是,但凡是出现在那间会议室里的人,无论大小,都得到了一个统一的命令,”
“四个字,全力配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