绷不住了,
论谁看到这般模样的常利,都会绷不住!
“小……小利!”
精神头再好的老头,遭受这样的打击,也难免会一头栽到地上。
再看旁边的姑妈,
虽然是个娘们,但她的抗击能力,可比旁边的老头强多了。
就好像,她早就知道常利会出事一样,
慢慢往前走,
等靠近后,她哇的一声,终究还是哭了出来,
只不过听声音,装的成份占了大半。
可能是哭声太大,
原本坐在负一层会客厅的客人,也不得不走了出来,
“老爷子,我刚拜托您的事啊,其实也不着……”
说着说着,人就愣住了,
等仔细往后备箱里瞧上一眼后,
整个人,捂着心脏,连连倒退!
“常……常秘书这是……这是出什么事了?!”
“谁啊?到底是谁这么大的胆子,竟然敢……敢对常秘书下手?”
“疯了!”
“这不纯纯就是疯子么?”
是的,
他只能这么理解。
自从常利成了更加的秘书之后,
常家也算是彻底成了京都的名门望族,
家里几乎没怎么断过客人,
不是想来找常利谈生意的,就是谈合作的。
背靠大树好乘凉的道理,生意人是最懂的,
直接攀附耿家,几乎是不可能的事,
所以,常利就成了他们最好的跳板。
虽说他们心里是想拿常利当跳板,可常利身份地位毕竟也摆在这了,
耿家的心腹,试问整个京都能有几个人能做到?
可现在呢?
人竟然……竟然死了!
而且,头上中了一枪,一条腿也不知所踪,
这……
这明显就是被人折磨致死的啊!
折磨耿家的心腹,
整个京都,能找出几个有这个胆子的人?!
好在,
人没摔倒,便被身边的人一把扶住了,
“老板,借一步说话。”
很懂事,
此情此景,常家的人,听不得一些对常利不利的话题。
“据可靠消息,常秘书昨天天曾去过医院一次,”
“听说还搞出了不小的动静,好像是弄死了一个主任,”
“但之后……”
越说声音越小,最后索性就直接停了。
话说到一半,正是紧张刺激的时候,怎么能停呢?
老板一个眼神盯过去,
“什么时候了,你在这装什么深沉的,说啊!”
“哎哎,好。”
清了清嗓子,把声音压到最低,
“可之后到了停车场之后,常秘书好像就被……”
手抹脖子的动作,阐明了一切,
毕竟常家人现在就在身边,不能说的太露骨。
但,
老板却听的一愣,
“昨天?”
“那那那……那时间也对不上啊,昨天没的,怎么今天才被送回来?”
是啊,
这不就奇怪在这了么?
好在,还有常利的司机在,
“是,常秘书……常秘书昨天的确去了医院,”
“但……但具体去做什么他并没让我掺和,也没让我去,”
“给我的通知就是……就是让我去北海大道等他,可谁知……哎!”
显然啊,
司机比他们的小道消息知道的更多!
这时候,
势利眼姑妈的表现机会,又来了!
只见她像是疯了一样,张牙舞爪地扑向了司机,
“你知道是谁害死了小利,是不是?”
“说,快说!”
“小利绝对不能就这么白白死了,不能!!!”
表现的是伤心欲绝,
但别人不知道,司机却知道这娘们在打什么主意。
人虽然死了,
可最后的价值她也一定要炸出来才行!
然而,
司机冷哼一声,
“即便我告诉你,你也无能为力!”
不是司机瞧不起他,
而是他知道,搞死常利的人,同样能轻轻松松捏死整个常家!
可常利的姑妈不知情啊,
没撞南墙之前,所有人都是信心满满的,
她也不例外!
“我无能为力?”
“笑话!”
“当我们常家是吃素的?”
“还有,你别忘了,我们常利那是大老板的人,”
“现在他人没了,大老板也一定会帮我们常家一查到底!”
嗯!
就是这个劲儿!
司机当即指着她的鼻子说道:
“对,你说的太对了,人就是我从大老板家拉回来的!”
啊?!
这下,不仅是常利的姑妈傻眼了,
就连旁边来访的客人都懵了!
“人……人是从大老板家拉来的?”
“难不成他是死在大老板……”
没说完,
司机当即一摆手,
“大老板没在,常秘书也不是死在大老板手里,”
“至于是谁,我不能说,也不敢说,”
“就这样吧,人我送回来了,今天开始,我跟常家,不再有任何关系了,”
“这个月的工资,就当我送常秘书最后一程的礼钱了。”
说完,
司机拿上自己的东西,头也不回的走了。
这番操作,在常家人看来,也算是正常,
毕竟人都死了,也不需要什么司机了。
但,
生意人,精明就精明在脑子不一般,眼睛也会看事,
旁边的客人,已经明显觉察到,
司机不是辞职,而是在主动和常家撇清一切关系!
能出现这样的结果,只有两种可能,
一个是搞死常利的人,让司机感到害怕,
而且还是那种特别无力,甚至都不敢挣扎的害怕!
而第二种,
就是这件事牵扯的东西太多太多!
视线再次回到常利身上,
结合这种狰狞的伤,
客人心里,已经隐隐有了猜测!
“老板,会不会是最近名声正大的那位安……”
安字刚一出口,
老板一个眼神,狠狠给他瞪了回去!
“瞎说什么?!”
说完这句,紧接就满脸丧痛地转向了常利的姑妈,
“出了这样的不测,您……节哀,”
“老爷子也得麻烦您照顾,我们就不再多打扰了,”
“出殡那天,我一定亲自到场恭送常秘书。”
漂亮话说完,客人也紧随着离开。
偌大个别墅,眨眼间又变的安安静静了。
巧的是,
极其相似的一幕,也正在郑家大院上演!
“你……你说什么?!”
嘭的一声,
郑淮义快把桌子拍碎了,整个人从椅子上弹了起来!
“李帆……李帆死了?!”
他面前,
跟着李帆一同前去的手下,跪在地上,一动不敢动,
“死……死了,我……我亲眼看着李哥他被人一枪打穿了脑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