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烟尘渐渐散去,
再加上几道还在燃烧的火焰,大概能看到里面的一片狼藉了!
“啊——啊!!!”
“啊……”
“腿——腿啊——”
“额……”
嚎叫声,求救声,各种杂乱的声音,此起彼伏。
耿志星所站的位置,已经变成了一个土坑,
周围,
原本耿志星的那些手下,现在已经不知去向,
除了能看到地上一些血渍之外,
还能看到零零散散落在地上的残肢碎肉。
明眼人都看得出来,
这哪是RPG啊,RPG哪有这么大的破坏力?
“乖乖,在庭还有这种好玩意呢?”
豹哥只看热闹,从不费脑子去剖析一些自己不知道的事情。
但王潮会,
单是从破坏力,他就已经看出了门道,
“这应该是在庭自己改装过的吧,寻常RPG不可能有这个效果。”
刚说完,
对奖励,吕在庭已经在乐了,
“阳哥,这个够刺激么?”
嗯,
安阳笑着点点头,
“还可以。”
“这个是我装了两倍药量,下次我再尝试一下三倍会是什么样子。”
两倍?
还下次?
就说吧,安阳一个变态身边,怎么可能有一个正常人!
不过也对,
但凡不够变态,怎么能让耿志星这种人害怕呢?
“噗!”
不知道过了多久,
烟尘里,耿志星从一旁的草地里爬了起来。
脸是黑的,
身上的衣服也像是被震碎了一样。
好在,
在临爆炸那一刻,他被手下扑到了一边,
不过,
身边那个手下运气似乎就没这么好了,
整个后背,几乎已经能清晰看到骨骼结构了,
躺在地上一动不动。
耿志星一把推开他,艰难地从地上爬了起来,
踉踉跄跄,头昏脑涨,
最主要的是,耳朵嗡嗡的响,一点别的声音也听不到,
“人呢?人呢?!”
“还没死的,都他妈赶紧给我死出来!”
尽管自己已经用了最大的声音,
可自己耳朵里,还是一点声响都没有。
下意识的,
耿志星摸向了自己的耳朵,
一手,全是血!
显然,耳朵已经被震废了!
是,
他想过安阳的挣扎可能会很猛,火力也会很猛!
但,
RPG?
谁他妈能猜到,这家伙的手下,会有这种东西?
别说他想不到了,
整个京都,连他们耿家也算在其中,
能搞到这个东西?
绝无可能!
问题就来了,安阳手里,怎么会有如此重的火力?!
“看你的表情,似乎是很好奇,是么?”
安阳笑眯眯地看着他,
“我相信,以你们耿家的实力,早晚都会查到的,对么?”
说完,
安阳已经转身了。
“哎?”
豹哥一愣,
“不是,阳哥,咱这就走了?”
安阳停下脚,
“怎么,还没玩够么?”
嘿嘿嘿,
豹哥傻傻地一乐。
已经不用等他开口了,安阳的目光往右手边一挪,
仅存的几个耿家人,正缩在墙角的位置,瑟瑟发抖!
“耿家向来团结,不愿分别,”
“既然如此,那就送他们下去团聚吧。”
得嘞!
豹哥一拍胸膛,
“给我三分钟。”
俩人一个往台阶下,一个往墙角边。
而王潮和周水瑶,默契地相视一眼后,一言不发,紧跟安阳身后。
一直到快出大门的时候,
周水瑶看了一眼时间,
“哥,耿老板应该马上就到家了,不见个面了么?”
安阳坐进车里,脸上平静地让人害怕,
“是该见个面,路上吧。”
就在安阳说话的时候,
一个不起眼的角落,正站着一个全都抖若筛糠的身影,
即便是扶着墙,仍旧是摇摇欲坠。
这个,自然就是送常利来的司机,
他没进去,原本还在埋怨自己段位不够。
可现在看来,
这简直就是自己的造化!
先是枪,
再是RPG,
敢这么对待耿家的,到底……到底是什么人啊?!
此时,
他的目光,就一直盯在安阳身上,一下也挪不开!
似乎是看不明白,
眼前这个明明比自己大不了多少的青年,怎么会……如此恐怖!
正当他全身心锁定安阳的时候,
王潮的身影,不知道什么时候,已经站在他身后了,
“怎么样,他帅不帅?”
“帅……”
没有反应的一句话后,他立马瞪着一双大眼睛转头,
甚至都还没看清王潮这张脸,
扑通一声!
他已经跪下了!
也不知道是已经被吓的坚持不住了,还是怕自己小命不保,
总之,跪在王潮面前,哭的稀里哗啦!
“哥……大哥,我……我就只是一个开车的,”
“是常秘……哦不,是常利让我来送他的,其他的我……我什么都不知道大哥,”
“求求你,别……别杀我,我……我不想死!”
别人可能是装的,
但常利的司机,算是真情流露了。
原本就是个给常利开车,赚点小钱,还能沾点小便宜的,
结果呢?
子弹!
炮弹!
再跟下去,还不知道自己能撞上什么呢!
这工作,不要也罢!
命重要啊!
王潮蹲下身子,顺手指向了安阳的方向,
“你能不能活啊,不看我,得看他的意思,”
“自己去问问?”
司机想都没想,
鼻涕一把泪一把地点着头,
“好……好,我……我去问,我去问。”
走是走不了的,
他用爬的。
但此时的手似乎也已经被吓的不听使唤,
好在王潮是个热心肠,
一路把他拎到了安阳车前。
突然出现这么一个哭成泪人的家伙,安阳一愣,
“干嘛的?”
王潮微微一笑,
“常秘书的司机。”
常秘书?
“哪位啊?”
额……
王潮指了指别墅方向,
“郑淮义派来喊救兵的。”
哦,
安阳轻轻应了一声,眼神便落到了司机身上。
这一落不要紧,
司机感觉自己好像被阎王盯上了一样,
“阳……阳哥,我知道……我知道你就是神通广大的阳哥,”
“我刚刚说了,我就是常利的司机,郑家所有的事,我……我都不知道,也从来没参与过,”
“您……您高抬贵手,饶我一命,饶我一命!”
咚咚咚,
那头,一下又一下磕在柏油马路上。
安阳伸手拍拍他的肩膀,
“回去吧,帮我给郑先生带好,”
“哦对了,常秘书还完整么?”
王潮一点头,
“缺了一条腿,大体还好。”
“嗯,那就让他带常秘书一起回去吧。”
“得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