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这……
周合还真就没法狡辩了。
事实上,
能跟他走到一起的人,哪个不是被迫亡命天涯的?
只不过从落地京都开始,日子也算是好起来了,
最起码,不会有穿着制服的人盯着他们。
“战况如何了,在庭?”
听到安阳问这话,吕在庭立马起身,
“阳哥,瑶姐他们没什么危险,”
“现在他们压根没人敢露头,只要露头……”
没说完呢,
周合一脸欣慰地接上了,
“露头就秒。”
接过敏姐手里的望远镜,安阳看了一眼豪宅里的情况,
一眼,他嘴角就扬起了一抹淡淡的笑,
“豹哥他们玩的还挺开心。”
那可是太开心了,
在新海的时候,枪的确是动过,
但今天这么大的动静可是从来都没有过的,
现在,正是过瘾的时候!
“哎我说,你那个爹到底在没在家啊?”
“这么大动静,就算耳聋的人也应该听到了吧?”
豹哥已经有点不耐烦了。
可好巧不巧的是,
叮咚——
也不知道谁这么不长眼,这个时候按门铃!
哪有人敢动啊?
就连刚刚跑出去的壮汉此刻也正猫在柱子后面,一动不敢动。
“嘛的,谁啊?”
“该不会是老板回来了吧?”
不说还好,
手底下这帮人刚说完,耿志星直接一声吼,
“别他妈放屁,我爹下午的研讨会要一直开到五点!”
五点?
豹哥看了眼时间,
“这还早啊,还有一个多小时呢。”
哎……
叹了口气,豹哥起身抻了个懒腰,
随后大步流星,直接走向了门口。
“你干嘛去?”
王潮正纳闷呢。
谁知豹哥回过头来,一副理所应当的表情,
“家来客人了,不得给人开门啊?”
额……
咔!
沉重的电动雕花大门缓缓打开,
映入眼帘的,是李帆那张慌里慌张的脸,
“请问,这里是耿……耿老板家么?”
豹哥点点头,
“你哪位?”
“哦哦,我……我是二哥让我来的。”
“二哥?哪个二哥?”
李帆想都没想,直接从兜里掏出了一张字条,
上面明明白白写着一个名字,
郑淮义!
“呵呵呵呵……”
这个名字,让豹哥直接就憋不住了。
但,
李帆可懵逼啊,
这……笑什么呢?
有钱人家的脾气,都这么让人琢磨不透么?
正愣着呢,
豹哥一把搂住了他,
“你算是找对地方了,快快快,进来吧。”
果然!
北海大道九百九十九号,
还真是耿老板的家!
李帆那颗突突的心,终于是落地了!
“哥,请问您是?”
“我?”
豹哥皱了皱眉,
“保安队长。”
好家伙,
怪不得连二哥那种人物都对老板又怕又敬的,
家里竟然都有保安队长,
可想而知老板是什么人物了!
越是这么想,李帆心里就越是有底。
当然了,
自己一个成功人士,
既然对方只是个保安队长,他也就没必要这么客客气气了,
“渴死我了,你先去给我倒杯水吧。”
嗯?
豹哥一皱眉,
“我?给你倒水?”
“不然呢,这儿还有第二个人?”
李帆拉开衣领,揪着衣服,一边扇着一边往里走。
眼睛已经不够看了,
毕竟这么豪华的房子,他也是第一次见。
原本以为郑家就已经够奢侈的了,
可跟眼前这栋房子一比,还是严谨了啊。
“地方挺好,别墅也大气,就是有点安静哈。”
越往上走,李帆就越是觉得不太对劲,
地方大,安静一点,倒是可以理解,
那……
地上躺着的那四位,是什么情况?
离近点,
“我草——”
李帆直接被吓的往后一蹦!
“不是哥,这这这……这几个人……”
他还没说完,
豹哥语重心长地点点头,
“嗯,这几个不听话,简单教训一下。”
简单?!
李帆突然有点后悔了,
后悔刚才自己大言不惭让他去给自己倒水!
“哥,我刚刚……”
“哎?”
豹哥一摆手,
“没事,哥就喜欢你这样的人。”
说着,豹哥就从茶桌上端起了一个杯子,
李帆刚想伸手去接呢,
哗啦,
茶被豹哥直接倒在了地上,
然后,
就在李帆呆愣的眼神中,
豹哥一只手拽起地上常利的尸体,
使劲晃了晃,
滴答!
滴答!
脑袋里的血,就这么滴进了杯子里。
咕咚!
这不是咽口水的声音,
而是李帆紧张到喉咙不自觉滚动的声音,
“哥,你……你这是……”
“刚刚不你说的让我给你倒水么?”
说完,
杯子添上茶水,直接放到了李帆面前,
“喝吧。”
不是?
这……这能喝么?
血都滴进去了啊!
“哥,别闹。”
李帆尴尬地笑着,眼神看向了身旁的周水瑶和王潮,
本想着点头打个招呼,毕竟自己第一次来,
但,
周水瑶和王潮正用一种极其关切的眼神盯着他,
“豹哥给你倒的水。”
你……
这!
啥情况?
难不成这边的习俗就是给客人喝这个?
扯淡呢!
“几位哥,姐,我真是……”
等等!
突然间,李帆眼睛一瞪,
“你刚刚说谁?”
“豹哥?!”
他是没见过豹哥,可他听过豹哥这个名号啊!
那不是安阳手底下的人么?
一回头,
不料一只大手直接捏住了他的下巴!
“真巧,郑家的人也到了,”
“那咱们就有账一起算了吧。”
说完,
豹哥就这么捏开李帆的嘴,
一杯发红的茶,全都倒进了李帆嘴里!
“额……咕噜……噗!”
浓郁的血腥味,让李帆想吐又吐不出来!
咽了大半口后,
整个人直接挣脱出去,趴在一旁的草地上吐个天昏地暗。
王潮指着他问道:
“郑家?”
“郑淮义派他来的?”
嗯呢,
豹哥不动声色地点点头。
岂料,
李帆虽然是个怂蛋,可不代表他不狠。
相反,
郑家这么多年来,能在阜阳安然无恙,
其实大多时候,所有见不得人的事,都是李帆经手的,
所以,
咔嚓!
拔枪,对准豹哥的脑袋!
“搞了半天你踏马不是老板家里的人?”
“那你跟我在这装什么b?昂?”
但凡换个人,
就被人拿枪从背后指着脑袋,多少得害怕吧?
哪怕是做做样子呢?
可豹哥呢,
根本就没有要躲的意思,
反而头往后一靠,
整张脸仰天对着李帆,问道:
“你有脑子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