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人拿出一包烟,塞到他嘴里一根,给他点上。
易中海抽了口烟,接着说道:“可我没想到,何雨柱跟了顾英华当了干部,影响力居然这么大。”
“他跟了顾英华,就等于跟陆长青陈卫红还有几个分厂的头头是一条路的人。”
“这些人,都跟何雨柱关系好。”
“那边来调查的人,发现之后,居然不想收拾何大清了。”
“他们反而想通过何大清,和何雨柱搭上线,要和这里的头头们联合。”
“我哪敢让他们这么做?”
于是,第二封举报信就去了保定……
这封信,他直接把当初何大清闲聊时说起过的一些鬼子的名字什么的,都详细写上了。
当然,里面的事情肯定是编造的!
这其中的内容个,最重要的就是专门有鼻有眼的写明了何大清不是被抓走,而是主动去投靠鬼子的。
主动投靠,那就是汉奸!
可何大清在保定孤身一人,谁能给他辩解作证?
更何况,这里的人也不想作证,反而把这个事情给坐实了:那边的人还是想通过何大清联络何雨柱和这边。
毕竟拿到这个把柄,有自己亲爹的事情,何雨柱还不乖乖听话?
但是那边的人也没料到……何大清身边还有个白牡丹!
结果,就是……白牡丹也怕和这边联络之后,身份暴露,当场和何大清划清界限,还拿着何大清求援的信,找了人改了内容,反手举报何大清仇恨革命,是隐藏的汉奸。
被自己老婆举报,加上白牡丹俩儿子作证,何大清再也说不清楚了。
何大清给何雨柱求援,自然是喊冤,可其中,也免不了愤恨。
哪知道,就是这个愤恨,被白牡丹改了几笔,就变成了致命的毒药,要了他的命。
顾英华在隔壁听着,无奈摇头,他怎么都没想到,居然……有些人曾经猜测剧情里的聋老太太是特务,甚至猜测阎埠贵是特务。
但是都不是,白牡丹才是真特务。
只是谁能想到,易中海居然因为这些事情,害死了何大清。
不过也许如果自己不来,何雨柱被吸血一辈子,老了连房子都没了,但是何大清到底还是没死,还高寿呢。
哪知道,自己这一来,改变了何雨柱和大院的命运,却也让何大清居然走上了另一条路,绝路!
真是人生无常。
顾英华突然心里猛然一动,不对,之前被自己压着,他连七级工都上不去。
可后来,他靠着杨厂长成了七级工,甚至差点成了八级工。
这不对!
他有什么本事,让杨厂长已经到工会养老的人,还为他出这么大力?
十有八九是聋老太太。
对于聋老太的烈属身份,其实顾英华一直存疑。
因为能证明聋老太太烈属身份的人,一直没有过。
一直都是聋老太太自己说的。
可烈属证明是怎么来的?
顾英华也去调查过,但是除了烈属证明,也没人能证明。
没人能证明,却也从另一个方向说明了:也没人能证明她是假的。
包小山这个时候看看顾英华。
毕竟主要是询问何大清的事情,如今差不多搞清楚了。
其他的事情……
顾英华低声道:“去问,他和聋老太太到底什么关系。”
“还有,聋老太太的烈属身份怎么来的。”
如今,可能只有易中海知道其中的秘密。
要么,就得去找杨厂长。
可杨厂长不能轻易动,哪怕他扫大街去了,那也不行。
包小山当即给里面的人打个暗号。
顾英华既然把他搞过来了,那自然要一次把事情搞清楚。
里面的人得到信号,当即看着易中海。
噼啪又是一顿皮带,这一顿打,这次真的易中海打懵了。
他真的是把所有事情都交代了啊……
怎么还打?
“你不老实!”
“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,你以为说出来,就能掩盖你的真实罪行了吗?”
“说!”
“你说不说,说不说……”
又是一顿打。
这一顿打,打的易中海脑子都蒙圈了,下意识的说道:“我真的都交代了啊。”
一个人走过去,一把抓住易中海的脑袋按在椅子上。
“要不要我提示你一下?”
“你年纪大了,忘性还真是大。”
“跟你住在一起的聋老太太……”
听到聋老太太的名字,易中海猛然身体一哆嗦!
看到易中海的反应,不管是屋子里还是隔壁的顾英华都是眼神猛然一亮。
果然,居然还真有料。
人这个时候的反应做不了假。
易中海彻底绝望了,他真的熬不住了。
“我说,我说,我全部都说……”
“聋老太和我联手,想要找人养老。”
“她年纪大,我又是院子里工资最高,最有钱的,有我捧着她,在院子里其他人就不敢反嘴。”
“果然,我们试了试,这个法子,在院子里就能拿捏其他人。”
“我们也看中了贾家一家,哪知道贾家……这么不是东西。”
“可我们也没太在意,还有何雨柱这个二傻子,我们只要稳住他,就不愁养老。”
“本来,一切都好好的,哪知道,顾英华转业回来,院子里就变了天。”
“阎埠贵被顾英华好处收买了,背叛我们。”
“何雨柱也跟着顾英华。”
“尤其是还给何雨柱娶了媳妇,他那个媳妇简直就是个泼妇,还有他老丈母娘,天天打的聋老太太不敢出门,还弄的我家破人亡……”
“可我也没想到,我本来指望徒弟养老,贾东旭被枪毙了……我真的没指望了啊。”
易中海大哭起来。
他这次哭,是真的伤心欲绝的哭。
他这一辈子,都在为了这个执念反复。
要不是这个执念,他至于的好好的家庭没了,还如今沦落到这个地步吗?
但是这些事情,别人谁会在乎?
旁边那个人抡起皮带,劈头就是一皮带,这一皮带,抽的他脖子都差点断了。
这些人打人,很巧,疼的要死,但是不致命。
而且,不打脸。
他的伤心哭泣,顿时被一皮带抽的哭不出来了。
“放你娘的屁,老子要问的事是这个事情吗?”
“说,聋老太太的烈属身份,谁给他办的。”
那人厉声喝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