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生淡然笑着说道:“我要是说疼,你还能这么老实?”
何雨柱……
“行了,这就没事了,这几天别碰水。”
“不是什么大问题,就是破了点。”
“每天来换个药就行了。”
何雨柱此刻疼的都虚脱了,你也没说这么疼啊……
“医生,让我在这趴一会,我不成了。”
医生笑笑,也不管他。
就在这个时候,外面突然吵吵嚷嚷的,好几个人抬着一个人送了进来。
“医生,帮忙看看,他不小心上厕所摔了跤。”
一个凶汉随手把扛过来的许大茂丢到地上。
许大茂已经昏迷过去。
上厕所摔的全身青紫?
你家厕所四面八方的摔?
医生看到带头的管理员,皱了皱眉头,不过也没多说什么。
他连忙蹲下去看看许大茂。
许大茂没大事,这些人动手都很有数,能打的你疼的想死,但是不伤根本。
监狱里出人才啊。
许大茂纯粹是疼的昏过去了,而且有点营养不良。
医生检查一下,很快许大茂悠悠醒了过来。
他无神的看着屋顶:“我死了?白无常?”
医生哼了一声:“这里是卫生所,你还没死呢。”
隔壁床上趴着的何雨柱,本来就是个爱看热闹的性子,此刻听到动静,猛然回头。
“大茂?”
“大茂,你怎么了?”
何雨柱诧异的想要爬起来。
秦海茹顿时黑了脸,一巴掌拍在他屁股上:“老实趴着。”
“这时候了,你还有心思管闲事?”
何雨柱闷哼一声,一下趴了下去,不吭气了。
是啊,之前就是被许大茂坑的。
要不是自己去看许大茂,能有这一出?
何雨柱扭过头去,不看许大茂,这就是个祸害,灾星。
许大茂却一下听到了何雨柱的声音,立刻拼命嘶哑着嗓子挣扎。
“傻柱,傻柱……救救我,我会死的。”
“他们天天打我……还不给我吃饭。”
“我求你了,柱子,何主任,亲爷爷,你是我亲爷爷。”
“你救救我啊……”
许大茂哭嚎的伤心无比。
何雨柱硬咬着牙扭头不看许大茂。
可许大茂的哭嚎,让何雨柱终究还是心软。
这种人就是这样,他的情义,一旦种下,很难不管。
秦海茹干脆拿了个凳子,坐在何雨柱和许大茂中间,挡住何雨柱的视线。
何雨柱沉默的趴在床上,秦海茹轻轻握住他的手:“别管闲事。”
“你管得了吗?”
“教训还不够吗?”
这句话,让何雨柱叹息一声。
可他听着许大茂的哭嚎,心里不是个滋味。
毕竟他虽然和许大茂打打闹闹,但是他其实是盼着许大茂好的。
只是许大茂不往正路走……
而另一边,看到许大茂醒了,没大事,管理员一摆手。
凶汉立刻带着几个人,拖死狗一样,把许大茂拖走了。
何雨柱眼角余光看到许大茂的样子,心里难过。
趴了一会,何雨柱感觉屁股上没那么疼了,撑着爬起来:“走,我们回食堂,快中午了,大家着急吃饭呢。”
秦海茹有点担心:“柱子,你这屁股上的伤口不小。”
“你没事?”
何雨柱苦笑:“这算什么?”
“我今天炒不了菜,正好让几个徒弟做,也正好看看他们的水平怎么样了。”
两个人扶着下了地。
医生也没说什么,只是叮嘱一声按时来换药,如果起烧了要赶紧过来复查。
毕竟这个事情不算个大事,这种伤,这种时候这么处理就算结束了。
中午打饭的时候,顾英华来到窗口,没看到何雨柱在打菜,随口问了一句:“柱子呢?”
往常,虽然是主任,但是何雨柱从来都是站在打菜的地方。
他不怕干活,其实是个任劳任怨的同志的。
尤其是当了主任之后,更是身先士卒,从来不偷懒磨滑。
这是顾英华很喜欢何雨柱的一点。
秦海茹苦笑着说道:“别提了,上午的时候不小心摔了下,屁股上扎了根很大的木刺,站不住,趴那休息呢。”
听到何雨柱居然受伤了,顾英华笑笑。
他没打饭,绕到后厨去,看到何雨柱。
何雨柱连忙想要爬起来:“厂长,你怎么到后厨来了?有招待?”
顾英华笑着连忙摆手:“你就别起来了,没招待。”
“我听秦海茹说你这受了伤,我过来看看。”
“严重不?”
说着,顾英华拿出烟,塞了一根到何雨柱嘴里。
何雨柱连忙摇头:“不严重,不严重,就是破了个口。”
看到顾英华点了火柴,他连说不敢,凑上去点了烟。
顾英华笑笑看看,点点头。
“那你就好好养着,晚上我让秦科长给你送点营养品,好好补补。”
“你这也算是因工受伤的屁股嘛,得补补,呵呵。”
何雨柱有点尴尬了。
因工受伤的屁股……
何雨柱看着顾英华,鬼差神使的突然说了一句:“我这不算什么。”
“比许大茂强的多。”
“今天在医务所看到许大茂了,被人打昏了。”
顾英华愣了一下,打昏了?
几个意思?
他不是修干渠去了吗?
怎么还能被打昏了?
他又犯错了?
顾英华眉头皱了起来,要是许大茂真的又犯错了,那他这个工人身份,也别想了。
开除掉他就是了。
这也名正言顺。
“哦?还有这种事?我去问问。”
顾英华当即站起来,和何雨柱招呼一下,往外走去。
不过他也没着急,去打了份饭,端着饭回到自己的地窝子。
他还有正事要做。
回到地窝子,秦淮茹已经准备好吃饭,桌子上弄好了王大琴送过来的咸菜还有两个粗面馒头,一个罐头。
顾英华坐下,拿起馒头就吃:“京茹,你吃过饭去找一趟王副师长,问问许大茂的事情。”
“我听说许大茂被人打昏了。”
秦京茹翘翘鼻子:“他活该挨打,他就不是个好东西。”
顾英华……
他笑着看向秦京茹:“他是不是好东西不重要。”
“重要的是他是不是又干什么坏事了。”
“去问清楚,要是又干坏事了,那就好好处理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