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怕我们,祂们连最后的遮羞布都不要了。”

    “既然不要脸,那就把脸给他们撕下来!”

    “杀!!”

    最先接敌的,是石荒率领的【泰坦装甲师】。

    这是一场钢铁与血肉的绝对碰撞。

    “给老子滚开!”

    石荒怒吼着。他那巨大的机械拳头上,缠绕着灰色的混沌雷霆,一拳轰在了一头圣光缝合怪的脸上。

    “砰!!”

    那怪物的脑袋像西瓜一样炸开。

    金色的神血和黑色的魔血混合在一起,喷了石荒一身。

    但下一秒,诡异的事情发生了。

    那怪物的无头尸体并没有倒下。

    它脖子上的伤口处,无数金色的肉芽疯狂蠕动,竟然在眨眼间长出了三个脑袋!

    一个天使头,两个恶魔头。

    “赞美……吾主!”

    中间的天使头高唱圣歌,一道【神圣冲击波】贴脸轰在了石荒的胸口。

    “吃肉……吃肉!”

    两边的恶魔头张开血盆大口,直接咬住了石荒的机械臂,令人牙酸的金属撕裂声响起。

    “草!这玩意儿杀不死?!”

    石荒的一块胸甲被轰碎,露出了里面赤红色的反应堆。他痛得闷哼一声,反手抓住了那两个恶魔头。

    “想吃铁?老子崩了你的牙!”

    滋滋滋!

    石荒的手臂上弹出了数百根高频震荡的链锯,直接切进了恶魔的嘴里。

    战场瞬间变成了绞肉机。

    这不是形容词。

    这是名词。

    我们的机械战士冲上去,用电锯锯开怪物的身体,用钻头钻碎它们的骨头。

    而那些缝合怪则用光剑劈开机甲,用触手卷出里面的驾驶员(如果有的话),然后塞进嘴里大嚼。

    每一秒,都有数万个单位在消失。

    虚空中漂浮着断裂的机械臂、破碎的羽翼、流淌的机油和混合的血液。

    我行走在这片地狱里。

    我的动作并不快,甚至有些蹒跚。

    但没有一只怪物能靠近我十米之内。

    凡是扑向我的缝合怪,在接触到我周围那一圈灰色力场的瞬间,都会发生【逻辑崩坏】。

    它们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分解。

    神圣的细胞想要升天,恶魔的细胞想要下地狱。

    这种自相矛盾的冲突,让它们在惨叫中炸成一团团绚丽的烟花。

    “不够……还不够……”

    我看着这漫无边际的怪物海,眉头紧锁。

    “这种消耗战,我们在吃亏。”

    “我们的兵死了就是废铁。它们的兵死了还能再缝起来。”

    “得把那个‘缝纫机’给砸了。”

    我抬起头,看向战场大后方。

    那里悬浮着一座巨大的、如心脏般跳动的要塞——【创生魔巢】。

    无数的尸体被运进去,无数的怪物被吐出来。

    “梁凡,掩护我。”

    “叶黑,给我开路。”

    “石荒,带着人,把正面给我顶住!哪怕是死光了,也不许放一只怪物过来干扰我!”

    “收到!”

    所有人都在怒吼。

    我深吸一口气,原本佝偻的背脊猛地挺直。

    这一刻,我燃烧了本就不多的寿元。

    灰色的混沌气如火山喷发般冲天而起,在虚空中凝聚成一尊万丈高的【混沌法相】。

    “斩!”

    我挥刀。

    法相挥刀。

    一把长达万里的灰色巨刃,带着斩断因果的气势,劈开了这浑浊的战场,直指那座魔巢。

    就在我的刀即将劈中魔巢的一瞬间。

    “叮。”

    一声清脆的提示音,让整个战场的动作都卡顿了一帧。

    虚空中,突然浮现出一面无限巨大的、半透明的【真理之墙】。

    墙面上流动着无数金色的代码,那是神王亲自编写的“绝对防御法则”。

    “轰!”

    我的混沌巨刃砍在了这面墙上。